“困就睡覺不用理我。”黑色身影紋絲不動的靠在牆角,似乎并沒有打算走的傾向。
南少莳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躺下不去理會牆角的那個人,一開始還會稍稍睜開眼皮偷偷打量下,隻見他隻是靜靜看着自己沒有絲毫異樣,最後還是抵不過襲上來的睡意睡了過去。
聽着床上的女孩安穩的氣息聲,那張精緻的不可挑剔的臉上浮過一絲不屑,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緊落在南少莳身上,冷得仿佛是冰天雪地,卻也是那麽的神秘不可測。
一直到中午,女孩子下課準備吃飯寝室才有動靜起來,也讓沉睡中的南少莳慢慢清醒。
睜眼第一件事是看看時間,第二件事就是看看牆角,驚訝的是他居然還在。
修長的身影靠在牆上,因爲低垂着腦袋南少莳看不清他的臉。
他不會睡着了?南少莳心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下床走向牆角,這樣站着都能睡着真是厲害。
剛走到黑衣少年的面前,低垂的頭慢慢擡起幽黑的眸子對上南少莳那雙澄澈如水的眸子。
“爲什麽你還在這裏?”言語中沒有質問隻是好奇。
“因爲你是我的。”薄唇微張吐出冰冷六個字。
當她什麽都沒問,南少莳準備收拾下去食堂吃飯,剛轉身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後緊緊抱住,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邊。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等這一天,等着跟你想見。”這一等就是一千多年。
跟那晚一樣的熟悉氣息,猛地一下爆發出來,心裏一觸南少莳安靜的任由他抱着。
“小莳,我叫深棧。”
“嗯……很好聽的名字。”
爲什麽自己有種無法自拔的感覺,仿佛那晚情不自禁的淪陷。
可是……爲什麽他知道自己的名字,爲什麽他會說他一直在等跟自己想見的那一天,爲什麽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的,爲什麽,自己會對他有熟悉的感覺?
種種疑惑繞着南少莳的心。
“我們到底什麽關系?”
“這一輩都無法擺脫的關系。”
種種的疑惑南少莳無從得知,因爲問他的結果就是這樣一個回答,她也不想費腦子去想,愛怎樣怎樣吧……
看着身邊盯着盤裏飯菜有些失神的女孩蕭祈留心了,不禁問:“是不是不喜歡吃這些菜?”
“嗯?沒……”南少莳回神開始動筷子吃起來。
這樣心不在焉的樣子讓大家疑惑,雖然隻是相處幾天,但是南少莳給人的感覺就是平淡如水,穩重有分寸的人,如今這樣不禁有些讓人擔心。
在臨遠再三的逼問下南少莳還是好脾氣的回答:“沒事。”
“好吧,應該真沒事。”臨遠氣餒,朝文君跟蕭祈做了個攤手無奈狀。
“少莳,要是有什麽事可以跟我們說,現在我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有問題就說知道不。”文君俨然一副鄰家大叔樣,嚴肅卻不乏關切。
南少莳點頭應了聲。
但是這樣的事情該怎麽跟他們說,恐怕此時此刻唯一能找的人就是自己的師父望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