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給望天人打了個電話,畢竟在電話中一言半句也說不清楚,望天人幹脆親自跑米朗學院。
南少莳等了整整一上午,這是從小十四年來第一次看見望天人心裏是如此的開心,可是該死的望天人一進學院大門不是找他最最親愛的徒弟,而是湊到文君臨遠身邊聊着客套,這一聊就是一下午,氣的南少莳一下午都黑了臉。
“下午你似乎不怎麽開心?”注意南少莳的情緒深棧問了句。
南少莳沉默不語,拉了下被子躺床睡覺:“别管我。”
深棧面無表情看了眼窗外發灰的天空繼續問:“晚上不用巡邏?天都快黑了。”
“要巡邏了蕭祈會打電話給我。”
深棧也不再說什麽,原本他就是個話不多的性格,雖然知道南少莳有些心情不好,但是他不會哄,也不想哄,也不屑,她心情好壞與自己沒關系,他要的隻是她在自己身邊。
房間安靜的氣氛沒持續多久門被很粗魯的踹開,門口傳來某男極其欠扁的聲音:“爲師最愛的徒兒,幾天不見有沒有想師父,這可是你第一次離開師父那麽久時間……”下面就是一番大說。
屋子裏的兩人均是面無表情的看着門口的男人,似乎對于望天人的突然踹門很是淡定,又或者說是無視。
深棧隻是托着下巴側身看着門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估計是感覺到氣氛的冷場望天人收音尴尬的咳了下聲大步走進房間,視線從南少莳身上移到深棧身上明知故問道:“少莳,交的男朋友?”語氣是玩笑,可是雙眸卻是細細的把深棧從頭大量到腳。
南少莳直接無視那句話張嘴說:“反正你也來了就一起幫忙就把米朗學院的事情解決了吧,這個差事原本就是你的。”
望天人啧啧了幾聲看着南少莳很是失望的搖搖頭,埋怨着:“你這孩子一點都不孝順,師父老了幹不動那麽激烈的事情。”
“是有多激烈?既然老了那就隐居深山别亂跑出來了,免得到時候扭胳膊閃腰的吃苦的還是我。”南少莳趁機打擊着,這麽嗆味十足無疑是爲了報複望天人把她冷落一下午的關系。
聽出一點意思的望天人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一臉的無奈:“真是記仇啊。”
不記仇才怪,南少莳瞥了眼他不語。
毫無疑問望天人的倒來最高興的摸過去宋朗了,也因爲望天人的倒來原本跟蕭祈一組的南少莳自然而然的跟他一組巡邏。
一來,人家是師徒做事更有默契,二來嘛,可以更好的研究深棧的事情。
兩個人走在通向圖書樓的路上,氣氛一路安靜着,好一會南少莳才開口打斷:“你看出點什麽?”
“什麽都沒有。”毫不猶豫的五個字從望天人的口中響起,他一臉沉思着很是迷茫:“就像你電話中說的一樣我也隻能感覺到他不是人,卻感覺不到他是什麽,我的陰陽眼隻在月圓之夜有效,現在才月初,要不等到月圓之夜或者找個有陰陽眼的人瞧瞧?”望天人詢問着南少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