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帶莳莳離開。”深棧拉着南少莳從地下室出來,一臉堅定的看着大家,卻遭到大家的反對:“不行!”
“待在這裏南擎還會找來,我不想看到莳莳這麽驚慌失措的樣子。”看了眼懷中還有些顫抖的南少莳深棧堅決。
“可是離開這裏你能去哪裏?外邊更危險。”誰也不願意看到南少莳再受傷害了,可是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反正我一定要帶她離開!”
“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前我一定不會讓你帶阿莳離開。”南少予語氣也強硬,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杠上了。
一旁對情況有些似懂非懂的堂優緩緩發言:“如果……是找地方住的話,我家倒是可以。”
唰。
全部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看的她渾身發毛。
“雖然我不知道少莳爲什麽躲着那個大叔,但是……”視線讨好的看向南少予:“隻要師父一句話徒兒上刀山下火海都做。”
“切。”南少予有些不屑的哼了聲,除了那張嘴巴機靈點實在看不出哪裏還有本事。
“雖然你是少予收的的徒弟,但是萬一有點什麽事連累到你不好。”望天人深思了一會拒絕。
堂優撇嘴不開心:“不管怎麽樣多個人多條路,我也是想幫忙,真心的。”
深棧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問:“是不是真心的你心裏清楚。”
“你到底想怎樣?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你不是清楚!”堂優急的跳腳。
自然深棧讀心術一讀就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的,唯一遺憾的是這個世界上任何的人他都能讀到,唯獨就是南少莳的心他讀不懂。
“他怎麽就清楚了?”南少予疑惑的問。
“就是……”堂優又得攪腦汁想對策。“之前來找你碰到他了,就吵過幾句。”
南少予也沒有懷疑什麽,因爲在他心中深棧本來就是那樣毫無風度跟女孩子吵架鬥嘴,如果有也隻是對南少莳溫柔。
再說,堂優的拜師決心他也稍稍看到了點,量她也沒有那個膽子敢對自己撒謊。
“娃娃,我們一起去她家。”南少莳伸手指指堂優對深棧說。
嘴角微微一翹:“你想去?”
一抹燦爛的笑容幽幽綻開,南少莳嬉笑着:“出去玩玩,可以讓阿父分心,等到安全了再回來好不好?”
“好。”
“可是……”南少予還想再說什麽,被望天人攔住:“先這樣吧,反正最近我家是不安全了,先出去幾天也好。”
“我也要去。”蕭祈不管三七二十一冒出話,立馬遭到堂優的反對:“你是男的不可以。”
這話蕭祈就不樂意了,一臉不爽瞥了眼深棧說:“就他可以爲什麽我就不可以?”下一秒猛地反應過來,壞笑的問:“難道……在你心中他不是男人?”
唰,深棧陰森的目光戳向堂優,下的堂優一頭汗,趕忙解釋:“沒有的事,我有陰陽眼,我知道他不是人。”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在少莳身邊。”蕭祈打定主意要去。
“如果你不想把你們蕭家的人引過去你就盡管去,最好不要再發生跟上次一樣的事,要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陰冷,威脅的語氣從深棧的口中飄出,字字如刀子戳在蕭祈的心口,頓時如漏氣的氣球萎了。
南少予也插嘴進來,勸着蕭祈:“他說的沒錯,我要是堂優的師父出現在她家倒還說得過去,你要是出現就會讓人起疑。”又安撫着:“爲了阿莳好不好嗎?”
蕭祈才無精打采的點點頭,擡起頭一臉内疚的看着南少莳:“少莳,對不起。”
“沒關系,我給你吃糖你别難過了。”從口袋掏出一顆糖果塞在蕭祈的手中,還不忘露出一抹純真的笑容,徹底掃去蕭祈心底的陰霾。
雖然還是有些風險,但是總比在這裏等着南擎突如其來的好,衆人決定就開始行動,南少予跟蕭祈出門溜達查看附近的狀況,發現沒什麽問題,堂優一個電話他們家的私家車停在望家門口,南少莳跟深棧上車後立馬火速開往堂家。
堂氏企業是本市商界的龍頭,堂優的父母基本天天都趴在大堆的文件中處理事務,在家的時間極少數,偌大的房子就堂優跟幾個人傭人住,所以兩人來到堂家也沒覺得尴尬。
“早知道讓蕭祈一起過來。”看着宮殿般富麗堂皇的房子南少莳不禁說道。
深棧在旁邊挑挑眉頭沒有說什麽。
“萬一他們突然回來怎麽辦?這個家夥不是人可以最快的閃走。”堂優伸手很不客氣的指指深棧說:“反正我家房間很多,你們愛住哪間就哪間,住一間我也不介意,我白天還要上學,你們要是有什麽問題就跟管家大叔說。”
“我也跟你一起去學校。”南少莳興奮的提議,下一秒被深棧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如果你想回南家,就盡管出這個大門。”
頓時南少莳一臉黯然,縮在沙發上沉默着。
“少莳到底死不死南家的人?”堂優皺了下眉頭問,要不然南擎幹嘛找她,又爲什麽他們幾個這樣死死護着她。
深棧嫌棄的瞥了她一眼:“你心裏不都是有答案了。”
堂優一愣,猛地抓起旁邊的抱枕砸過去:“混蛋,以後不要沒事對我用讀心術。”
“可以,我要見那個老太婆。”
“什麽老太婆?”聽到什麽好玩的事情南少莳立馬湊到深棧面前一臉好奇的問,被深棧按了回去:“不管你的事,你自己去看電視去。”
“讨厭。”嘟着嘴很不開心的走開,自個參觀堂家。
堂優面無表情的跟深棧對視着,咬牙切齒,恨不得拍死他,爲什麽他會讀心術?爲什麽我就碰上他了呢?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堂優懊悔不已,早知道那晚就不跑過去找南少莳了。
“還是我現在告訴南少予你的計劃。”深棧雙眸微微一眯,透着詭異的威脅,讓堂優情不自禁的一顫抖,這個死妖精,可是又無可奈何。
“我知道了,我會跟安排的。”
“隻要對莳莳沒有任何威脅什麽事我都可以當作沒看到。”陰柔的臉蛋上浮現一抹微笑,看的人冷到心裏。
樓梯的拐角南少莳的身子靜靜坐在那,褐色的眸子微微泛起異樣的色彩,輕輕努着嘴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第二天是雙休日,南少予借着傳授法術爲理由大搖大擺的走進堂家,讓遠在望家的蕭祈跟望天人渾身癢癢無比,恨不得過去的就是自己,恨不得收堂優爲徒的就是自己,這麽個大便宜怎麽就讓南少予給撿着了。
南少予也敬業,很認真的教着堂優一些法術,某種意義上他算是承認這個徒弟了。
“師父,那你之前說的入門任務還需要做嗎?”堂優犯賤的問出話,立馬讓南少予恍然,呢喃着:“對呀,我怎麽忘了這件事了。”
聽到南少予的話堂優頓時石化。
懊悔,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師父,算了吧,看在徒兒這麽乖的份上。”哀求。
“算了也可以,讓我參觀下你家吧,我要做點手腳。”南少予露出一抹無害的笑容,可是在堂優眼中這樣的笑容跟深棧的詭異笑容無異,一句話概括:準沒什麽好事。
但是還是點點頭答應:“那您老悠着點,别搞出太大的動靜來。”雖然具體不知道南少予要搞什麽手腳,但是堂優也猜到幾分了。
南少予沒有進屋,隻是繞着偌大的屋子四周查看着,這個地方摸摸那個地方踩踩忙得不亦樂乎,認真的都沒有察覺身後出現的身影。
“哥哥,你在做什麽?”南少莳一臉茫然,眨巴着好奇的雙眸問。
聽到南少莳的聲音南少予微微一愣,興奮的轉身看着她回答:“弄些結界,不過這屋子四周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結界。”南少予有些困惑。
“可能是堂優的爸媽請人布的吧,哥哥,後面池塘裏有好多魚,好可愛,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伸手一把拽住南少予的衣服,不由他拒絕拉着他往後院的池塘走。
恬靜的池塘中,各種顔色的金魚搖晃着尾巴悠哉悠哉的遊着,兩個人就湊在池邊巴巴的看着。
扭頭看着南少莳一臉興奮的臉蛋南少予心裏湧出一抹欣慰。
其實……一直這樣子都不錯,至少現在的她很快樂,臉上洋溢着從來都不曾出現過的笑容。
“阿莳,你開心嗎?”
“嗯,我好開心,能跟哥哥一起看金魚。”南少莳擡起天真的臉龐燦爛的笑着。
南少予心底一柔,伸手輕輕揉着她的腦袋柔聲說:“記住,要一直這樣開心的笑着知道不?”
“哥哥陪我玩我就開心。”
“嗯,哥哥答應你有空就過來陪你玩好不好?”
“好。”一個熊抱撲了過去:“哥哥最好啦。”蹭在南少予懷中使勁撒嬌着,讓他又尴尬又幸福。
伸手緊緊把南少莳抱在懷中,這個這輩子誓死守護的妹妹,再也不想讓她受半點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