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你想待在你哥哥身邊我陪着你,想出去玩我也陪着你,不管你做什麽我都陪着你好不好?”蕭祈緊張的問,看着南少莳擡起頭朝她露出一抹笑意:“好。”
激動的他雙手握緊了拳頭,就差撲過去抱她,一臉掩飾不住的喜悅。
“阿莳,你想好了?”一旁一直未曾開口的儉雪問。
南少莳毫無疑問的點點頭,眼底是純真般的認真。
“既然阿莳自己選擇的就這樣吧。”南少予輕輕開口。
“嗯,這樣多好,那阿父就跟蕭家聯系一下。”南擎拍了下南少莳的腦袋起身一臉笑意的出門。
南少予跟儉雪也很有默契的離開,把空間留給兩個人,兩個人各有所思的離開。
蕭祈坐到床邊還是有些不相信看着南少莳問:“少莳,真的嗎?”
南少莳隻是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看着那副可愛的模樣蕭祈忍不住伸手把她抱在懷裏,小心翼翼的抱着。
“我好開心,上次你說不想我做你的未婚夫,我聽了心裏好難過,少莳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好久了……”
聽着耳邊蕭祈欣喜又酸楚的話語南少莳臉上羞澀的表情緩緩被冷漠取代,但是嘴裏還是吐出輕輕的一句話:“那你不可以欺負我。”
“嗯。”我疼你都來不及怎麽會欺負你呢。“蕭祈無奈的笑了一下。
滿屋子的溫情,但是這或許隻是蕭祈單方面的感覺。
兩家商量了下選了日子爲兩人舉行訂婚儀式,準備在蕭家舉辦訂婚宴,然後也因爲兩家聯姻的關系南少莳,那個因爲千年前的詛咒而降生的女孩也終于讓大家看到了,但是似乎對南蕭兩家聯姻陰陽門下其他家族的人都沒有任何反對。
但是也有極少數的人跟蕭乾億(蕭祈的父親)說了一些兩家聯姻的壞處,畢竟南少莳的身份是跟那個人參精有牽連,萬一日後出點什麽事恐怕會連累蕭家。
自然,這些忠告也說的有理,但是蕭乾億卻隻是一笑而過,似乎這件事已經是鐵釘釘闆的堅定,孩子自己喜歡就好,其他的無所謂。
時間定在這個月的月底,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準備,但是蕭家那邊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甚至壓根就用不上的新房都開始準備了,唯一少的就是門窗上大紅的喜字,但是也沒差,某些意義上來說南少莳已經算是蕭家的人了。
作爲南少予的徒弟堂優,南少莳的師父望天人,兩人毫無疑問受到了請帖,望天人倒是皺了下眉頭沒什麽反應,倒是堂家那邊怒火十足。
“啧啧啧……你家的小莳莳就要成爲别人的未婚妻了,娃娃先森你打算要怎麽辦呢?”晃着手上的請帖不知爲什麽看到深棧一臉陰沉的樣子堂優心裏莫名的開心。
“你給我閉嘴!娃娃不是你可以叫的!”深棧冷哼一句,駭人的目光一掃堂優以及她手上的請帖。
堂優撇撇嘴不再說,她可不想因爲一個稱呼沒機會去參加這場訂婚宴了,再說‘娃娃’本來就是南少莳的專屬稱呼,今天自己隻是鬧着玩叫叫而已。
深棧面無表情的起身走到陽台上輕輕一躍坐到欄杆剛,靜靜對着眼前的一片漆黑發呆着。
夜風撩起他如墨的發絲,微顫的衣角,再加上他留給堂優的寂靜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麽堂優腦中閃過一句話‘妖精會不會哭’?
“妖精,你别一時氣不過跑南家去了。”堂優有些不放心的說了句,回應她的是深棧的沉默。
“跟你說真的,至少這樣看來她在那邊過的很好。”
睫毛輕輕閃了下,漆黑的眸中閃過異樣。
是啊,至少南家人沒有像以往那樣欺負她,雖然不知道爲什麽突然訂婚,但是……她曾答應過自己的……
她是我的!
頓時一掃心裏的陰霾,深棧動身落到樓下,消失在那片夜色中。
猛地下落吓得堂優立馬跑過來,朝樓下四下張望着就是見不到深棧的身影。
“該死的,該不會跑南家去了?”
最後足足糾結了好幾分鍾,堂優一撇嘴轉身進屋睡覺。
不管了,那個妖精的想法不是咱們正常的人類可以揣摩的,他應該還不至于沒腦子的亂闖南家去找南少莳,或許……他想望天人了去看他也說不定,又或許今晚月色不錯跑哪塊風水寶地去吸收天地精華去了……
此刻時候正是米朗學院學生熄燈睡覺的時刻,偌大的學院除了遠處幾點路燈的光芒,其餘漆黑。
一身黑的深棧溶在黑夜中踩着地下的枯葉不緊不慢的走着,咔嚓咔嚓枯葉斷裂的聲音伴随着哭聲般嗚嗚的夜風令人有些心慌。
一大圈溜達下來半個鬼影都沒有,這倒讓深棧饒有興趣的勾起了嘴角。
怪不得那個老太婆找不到,藏得這麽隐秘,一點氣息都感應不到。
“有點意思……”
感興趣歸感興趣,深棧從來不會對除南少莳意外的人用守株待兔這一策略,浪費時間,他可不喜歡把大好的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雖然……
那個人女人有點作用性,但是還是算了。
沒發現任何異常深棧雙手插着褲袋幽幽離去。
學院也緩緩進入安寂。
“爲什麽就隻有這幾個顔色?”趴在院子中央新建的小水池邊看着池底遊來遊去的金魚南少莳撇着嘴有些不滿。
“花鳥市場内所有的顔色我都買了,這些顔色不好看嗎?”蕭祈有些皺眉,眼底隐隐泛着緊張。
“我想要彩色的,就像彩虹的顔色。”
“呃……”蕭祈一臉猶豫,低頭沉思起來,忽然雙眸一亮嬉笑着問:“我們給小金魚穿衣服好不好?”
“穿衣服?”南少莳一臉好奇的仰頭看蕭祈
看着他手中的畫筆跟顔料充滿好奇的臉蛋上頓時綻開一絲新奇。
兩個人抓來一條純白色的金魚把它按在小桌子上開始給它‘穿衣服’。
看着在南少莳手中面目全非的金魚們蕭祈幹笑着,望着它們一臉的内疚。
爲博美人一笑,隻好犧牲你們了,至少這比把你們放油鍋裏炸要好的許多。
“唔……人家畫不好。”
“我幫你畫。”接過畫筆蕭祈擦幹金魚的身子很認真的畫彩虹,沒畫幾筆金魚開始撲騰亂跳,手一滑那條金魚就華麗麗的撲在蕭祈潔白的襯衣上,一條五顔六色的魚尾巴就出現在上面。
“哈哈……真有趣,這條尾巴好可愛,你不要洗衣服了送給我好不好?”也不顧在地上亂撲騰的金魚南少莳扯着蕭祈的衣角哀求着。
“嗯……隻是一件衣服給你當然沒問題,可是……”自己穿過還不能洗,這讓蕭祈很是尴尬。
“人家喜歡這個。”看見蕭祈猶豫南少莳頓時嘟起嘴吧手指戳着衣服上的印記哀求着。
那雙淚汪汪的眼眸慢慢的委屈,蕭祈哪敢不從,隻得連連點頭應着,看着立馬恢複一臉笑意的南少莳無奈的笑了下。
伸手把她輕輕抱在懷裏。
害怕她不開心,尤其是那道委屈的目光。
喜歡看她天真燦爛的笑容,她開心自己心裏莫名的安慰。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來臨,而蕭祈的心情也莫名的緊張起來。
兩家決定中午在蕭家擺酒席,晚上在南家擺酒席,自然南家也張燈結彩的打扮了一番。
看着身上粉紅色有些複古的衣服南少莳一臉緊皺。
“怎麽了?不喜歡這衣服啊?”看着那個可愛的表情儉雪輕笑了起來。
“好難看。”抱怨,嫌棄。
“可是沒有,這是老祖宗千年不變的規定,訂婚是粉紅色,結婚是紅色的。”
“那蕭祈也穿粉紅色嗎?感覺好女人……”
“男孩子是穿深藍色的,但是衣服的款式是一模一樣的。”儉雪解說着。
換好衣服上了車子立馬前往蕭家。
還沒到中午蕭家已經人海濟濟,蕭祈的父母左忙右忙接待着客人,而蕭祈就靜靜站在門口,等待着,緊張着不停的來回走着。
“我說大老爺們的緊張個什麽。”堂優戲谑的聲音響了起來,她的身後還跟着一臉微笑的望天人。
蕭祈尴尬的笑笑,朝兩人做了個請的動作。
“恭喜。”路過蕭祈身邊時堂優吐出兩個字,目光上下打量着下他一身深藍色的衣服忍住笑:“不過這衣服還真滑稽。”
衣服不滑稽,隻是穿成這樣站在全是西裝禮服的人群中就是逆天的滑稽了。
南家一行人也到了,看着一份粉嫩下車的南少莳蕭祈心中砰然,呆呆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最後南少莳走到他面前這才反應過來。
“瞧你那熊樣。”南少予鄙視的丢下一句話,跟儉雪一起走了進去。
“你發什麽呆?”雖是這麽問但是南少莳的目光緊緊打量着蕭祈身上的衣服皺了下眉頭抱怨:“爲什麽我是粉紅色,還是藍色的好看。”
“沒有啊,粉色很好看。”蕭祈立馬開口,真心的。
“真的啊?”
“真的。”
“嘻嘻……”
看着那抹甜蜜的笑容,蕭祈心裏的緊張也緩了不少,牽起南少莳的手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