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晚上我要跟師父一起睡。”伸手可憐巴巴的扯住蕭祈的衣服撒嬌着。
沒等蕭祈張口說話南少莳繼續又說:“隻要今天晚上讓我跟師父睡,以後我天天晚上都跟你睡好不好?”
以後天天呐……這可是極大的誘惑,蕭祈不免有些動心。
“可是……”
“不要可是啦,就這樣說定了,蕭祈最好啦。”南少莳打斷他的話自顧自的說着,還不忘起身湊到他面前在他臉頰啄了一口,頓時那個天翻地覆,蕭祈僵直在原地,任由南少莳說一就是一。
“啧,真是沒骨氣,以後注定會給我妹妹吃的死死的。”南少予很糾結的冒出話,一臉的不忍再看。
“喂,那可是你妹妹,難不成你希望蕭祈騎在你妹妹頭上對你妹妹呼來喚去的嗎?”堂優問。
雖然蕭祈被南少莳吃的死死的,感覺沒有的志氣的丢男性群體的臉,但是好歹對方是他妹妹耶,想必他不是更喜歡看到的結果嗎?
“自然……這樣最好了。”南少予想都不想的吐出話,猛地反應過來視線瞪了過來:“你剛喊我什麽?”喂?
堂優身子一僵,嘿嘿幹笑一聲立馬讨好的喊了聲:“師父。”聲音甜膩至極。
“再敢給我這麽沒大沒小的家法處置。”
“是是是,徒兒不敢了……”
晚上散了宴席,蕭祈也遵守承諾的沒有再黏在南少莳身邊,南少莳一溜煙的竄進住着望天人的客房。
“我說,你真不會晚上跟我睡一起吧?”望天人坐在凳子上喝着水有些尴尬,女大十八變,睡一起總覺得怪怪的。
南少莳一臉面無表情的坐到他對面的凳子上說:“睡?你覺得晚上睡得着?”
“哦?那你是想做什麽呢?”望天人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臉趣味的看着南少莳。
“你覺得呢?”深邃望不見底的目光一掃望天人,嘴角微微一勾。
……
站在米朗學院的圍牆外望天人一臉的苦悶,扭頭問南少莳:“話說,爲什麽來這裏?這跟你改變命運有什麽關系啊?”
“關系不是一點兩點的,幫我找夏甜。”不由分說南少莳一個躍身翻過那堵高達五米的高牆,望天人隻得緊跟而上。
“你膽子倒是大,不怕他們來房間找我們?”望天人目光查看着四周漫不經心的問。
南少莳一臉無所謂:“難道我跟我師父出來溜達一下都違法了嗎?再說,今天折騰了這麽累不會過來打擾的。”
“南擎呢?你就放心他?”
“他現在是想那我做誘餌引深棧在自投羅網,現在又跟蕭祈訂婚他更加不會對我亂來,行了,你别瞎操心了。”南少莳微微皺了下眉頭,有那麽一絲絲的不耐煩。
說我瞎操心,這死丫頭……望天人啧了聲也不再說什麽,她自己都不擔心自己也不要那麽杞人憂天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以現在的情況下一秒會發生什麽誰都預料不到。
沒走就望天人想到一個疑問,好奇的問:“你之前失去記憶的時候看得到深棧是人參精,那現在呢?陰陽眼還在不在?”
“嗯。”一些雜七雜八的影子都看的一清二楚。
肯定的回答讓望天人臉色很是不爽:“既然你看得到你自己一個人來不就好了,我的陰陽眼隻有月圓之夜才有。”
“平時你也可以強行開啓不是嗎?”
“費力!”
“不管,今天你無論如何都得給我開,幫我一起找夏甜。”強硬的語氣令望天人微微有些詫異,笑着打量着南少莳問:“是不是跟深棧接觸久了學了他的霸道了,以前沒見你這樣啊。”
南少莳沉默不語,專注着四周的風吹草動,望天人也不再說什麽,也認真找起來,兩個人分開行動找尋。
望天人雖然不知道夏甜跟南少莳的命運有什麽聯系,不過她要找找就是了,區區一個女鬼還怕找不到。
這次,望天人還真想錯了,夏甜還真不是那麽好找的,兩個人幾乎找遍整個米朗學院半個鬼影都沒見到。
最後兩人來到圖書樓的廢墟,南少莳就那麽靜靜的看着那片黑壓壓的廢墟,臉上平靜的捉摸不到一絲絲的情緒,望天人也不打擾,随便找了塊大石頭一屁股坐下休息着。
不知過了多久,靜止的南少莳忽的身影一閃閃到一棵大樹後把不知什麽時候跟過來的堂優拽了出來。
“哎哎哎,疼疼疼……”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堂優不禁吸了口冷氣直喊痛。
看到堂優的臉南少莳的臉上依舊沒有情緒,似乎早就知道是堂優一樣,放開了堂優。
“你怎麽跑過來了?”望天人很是好奇的打量着堂優。“該不會是南少予讓你過來監視的吧?”
“怎麽可能,是我自己過來的,誰知道就看見你們就過來看看你們在幹嗎。”堂優不滿的嘟囔着,自己過來是找婆婆的,哪知道居然碰到他們,看着南少莳的表情堂優猛地反應,驚訝的問:“你好了?”
“你覺得呢?”沒有溫度的四個字反問足以證明這已不是記憶隻有六歲的南少莳了。
看到那雙毫無情緒的眼眸中投射威脅的光芒堂優不會不明白,立馬幹笑幾聲說:“呵呵……今天月亮不錯,散散步不錯,今晚上我半個鬼影子都沒見到,真冷清啊。”
“少貧,老實交代你來這裏到底幹嘛?該不會之前的狼狐事件是你幹的?”望天人微眯着雙眸狐疑的盯着堂優。
這話問的堂優一臉詫異,反問:“你不知道?南少莳老早就知道的啊。”
望天人狠狠一打擊,哀怨的目光望向南少莳。
“哦,忘記了。”
“可惡!”氣的望天人火冒三丈,一句忘記了就完事了,搞得自己多沒面子啊。
于是,扯來扯去最後還是沒說到堂優來這邊幹嘛的,自然南少莳也沒有告訴她他們來這邊幹嘛,三個一拍兩散分開。
“爲什麽不告訴她你是找夏甜的?”望天人不解的問,明顯的感覺南少莳對堂優有所保留。“她是你哥哥的徒弟,你不相信?”
“南少予我都從來沒有徹底的相信過,她一個外人我又怎麽會相信,再說……圖書樓的事故她是唯一幸存者,總覺得在她身上能發現點什麽。”更何況她成了南少予的徒弟,怎麽看都覺得是在刻意接近,心裏說不出的懷疑。
“那我還真慶幸你是這麽的相信我。”望天人一臉得意,下一秒被南少莳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隻是缺少人手罷了。”
氣的望天人直跺腳:“臭丫頭,說點好話會死啊!”
第二天遇見堂優三個人就好像沒事一樣,對于昨晚的事誰都沒有提起,但是心裏也不禁提防起來,尤其是南少莳,原本對堂優就有疑慮,如今再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令人不去猜想都難。
“怎麽了?昨晚沒睡好?”看着南少莳連連打哈欠的困意蕭祈有些緊張的問,有意無意的目光瞥向望天人。
“哎,你那是什麽眼神,我是能把她怎麽着?不,應該是我被她怎麽着了,我也好困啊。”張嘴也是一個大大的哈欠。
蕭祈眉頭輕皺了下揉揉南少莳迷糊的臉蛋的問:“要不要回屋睡會?”
師徒兩人能怎麽着蕭祈自然不會多想,無非就是南少莳拽着望天人講故事,玩遊戲的事情罷了。
“不想,我肚子餓。”南少莳揉着眼睛搖搖頭。
“行,那我們去吃東西。”手一牽拉着她去吃東西。
“啧,你妹的演技也太好了。”看着遠去的身影堂優感慨着,眼底是深深的佩服,昨晚還是一臉面無表情,安靜的要死,今天就是活蹦亂跳孩子氣的樣子,說真要不是自己早知道她恢複記憶真的一點都看不出破綻。
“禍從口出。”望天人幽幽丢下四個字起身回屋睡個回籠覺。
像堂優這麽自言自語很容易就把事情也抖出來,因爲望天人的提醒堂優下意識的捂住嘴巴,扭頭小心翼翼的朝四周看了看,幸好沒人。
心裏其實還真怕萬一事情從自己口中曝光南少莳會把自己怎麽樣?毫無疑問一定不會是好下場,像她這樣安靜的沒有任何情緒的人感覺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更何況現在她隐藏了她恢複記憶的事情,一定是有原因,不管那個原因是什麽自己都不能拆穿她。
再說……婆婆也有交代不要跟南少莳杠上,不管任何時候任何事情。
于是乎……自己就當啥都不知道咯。
走起,散步……
“你爲什麽要處處跟我做對?”陽光射不進來的茂密林走盡頭,有的隻是濃重的陰氣跟陰暗。
夏甜抵在身後的大石塊上滿臉慌色的看着面朝她不緊不慢走來的黑影,因爲慌張,整張傷疤臉扭曲起來顯得更加的詭異。
“因爲想抓住你,想讓你徹底的死去,就這麽簡單。”腳步停在離她三米遠的位置,漆黑的眸子在這片陰暗中看不清任何情緒,唯一能看清看清的是雙眸投射出來絲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