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景和初水完全愣住了,好天才啊……
不過,他們的宮主竟然如此的信任他們,果然,人跟對了!
面帶笑意,初水追了上去。
椋景滿臉别扭,如箭一般的飛躍上前。
真是的秀色可餐啊。新的一天,開始了呢……
清晨的空氣十分的清新,尤其在這滄瀾宮,彌漫的薄霧伴着旭日的晨輝,散發着一股柔和的光彩,美輪美奂。
宮主殿,一直都是最繁華的殿,至從花蘇黎征服了滄瀾宮之後,她就正式的搬到了滄瀾宮宮主的殿宇——滄妖殿。
而初水和椋景也時時刻刻陪伴花蘇黎左右,悠閑如斯……
此時的滄妖殿,宮主椅上的人樣貌妖孽,花鏡般的陽光照着瓜子臉,眉心帶有三點淚痣,淡紫色的發絲從宮主椅上遂下。
彎彎的柳葉眉,長而微卷的睫毛下,一雙如同寶石般神秘的紫色眼眸,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
“最近有什麽事嗎?”美人輕輕的說,語氣清淡,毫無感情。
她看像身旁的少年,緩緩的。
少年有一張清秀而淡漠的容貌,俊美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白皙的皮膚,一雙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肅然時若寒星。
“回宮主,沒有。”少年微微叩首,淡然的回答。
“哦?一件好玩的事都沒有?”花蘇黎轉身,不在看椋景,仿佛是失望了。
不過,她轉過去後,嘴角卻微微翹起。
“宮主!椋景不愛說話,你别逼他了嘛。”聽到聲音,花蘇黎已止不住的笑意。
她重新轉頭,望向來人。
看到是一名少女,她笑得更歡了。
少女皮膚很白,很細膩,一雙淡藍色的眼睛,射出柔和溫暖的光芒,鼻梁挺直,帶着好看的弧度,藍色的頭發又柔又亮,閃爍着熠熠光澤。
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
“好呀,初水,你說,有什麽好玩的事?”花蘇黎眯眯眼眸,似笑非笑。
“是……”初水毫不忌諱的坐在花蘇黎身邊,不像某個家夥,隻知道乖乖的站在一邊。
這幾天,初水可把這位宮主的脾氣摸清楚了。
對外人冷漠,對朋友不一定的人
“别賣關子。”花蘇黎看她坐下來,也不生氣,反而笑笑。
再看看椋景,唉,這個椋景也太盡責了吧......
太過于冷酷了,也不是很好嘛,至少,不善于交流。
初水看着花蘇黎,再看看椋景,緩緩開口:“據影衛報道,天羅深林出了一隻超神獸,各國的公主王子都搶着前去呢。”
影衛,是花蘇黎收服滄瀾宮的時候培養的一批殺手,他們幾乎十項全能。
殺人什麽的最在行。通常他們在暗,敵人在明,想殺敵人可謂易如反掌。
重來沒有他們完不成的任務——到現在爲止……
在整個大陸,恐怕都是數一數二的暗衛了吧。
“天羅深林……”花蘇黎輕念,這天羅深林她是聽過的,魔獸的天地嘛。
不就是打打殺殺,然後再馴服,收做魔寵。
不過,傳說中的天羅深林的确是很危險。
那裏面最高等級的魔獸根本沒人知道是多少。
因爲根本沒人見過,就算是見過,多半也死了
想進天羅深林,首先要有足夠的實力,然後就是非人的智慧了。
據說那裏危險無比,進去十個,能出來九個就不錯了。
不過,越是危險,她花蘇黎就越想去,她喜歡挑戰危險的事物。
“椋景,你去打探下具體情況。”花蘇黎站起身,眼眸中紫光大放,緩緩的像屋内走去“初水,你去收拾下,明日我們就起程。”
隻一瞬間,外面就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花蘇黎輕笑,她就知道,初水和椋景,必然是她的得力幫手。
不過,她這幾天的荒廢,倒是把修煉給落下了。
破天擊第四層練到了瓶頸,馬上就要突破進入第五層了。
鬥玄尊也從五階普級到六階。
甚至武尊也從八階普級到了九階。
亦然從全系魔鬥尊普級到了全系魔鬥宗一階。
其實,這個修煉速度,也不慢嘛。
天羅深林,哼,本宮主倒要看看,所謂的超神獸,到底有多超!
不過,是該收幾個魔獸了,花蘇黎一邊想,一邊像床榻走去。
這次,花蘇黎做了一個夢,夢中,自己好像迷失了回來的路
雪,紛紛揚揚,如鵝毛一般在整個世間飛舞。銀色的世界,放眼望去,入目之處皆被厚厚的積雪掩蓋成一片白茫茫。
花蘇黎一襲白衣,站在梨雪樹旁,白衣勝雪,幾乎要與梨雪樹融爲一體。
她望着眼前的梨雪樹,輕笑,紫眸中露出淡淡的憂傷。
明明是如此美的女子,此時卻硬生生的染上了一抹愁色。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花蘇黎着白衣,卻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之回雪。遠而望之,僥若太陽申昭芗,破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水波。
一笑一颦,都在魅惑着世人。
花蘇黎輕輕撫上梨雪花,眼神迷離。
莫景華……
那一抹笑顔,纏綿我心間,
化作悲與喜永恒顯現。
紅帕素紗衣,倩笑淚迷離,
與君相約萬丈紅塵裏。
雙雙飛,穿越紅塵是與非。
雙雙飛,今生約定來生随。
那一滴淚光,劃傷我心房,
曆經生與死亦難以忘。
柳眉花黃豔,婀娜身姿現,
翩翩起舞飛向那高天。
雙雙飛,追逐心中那滴淚。
雙雙飛,翩然世間永相随。
所謂的承諾,就是這樣嗎?
怎麽,我就這麽好欺負?
哼,冥菀大陸,我花蘇黎來了,你就隻有臣服的份。
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花蘇黎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不同了,都不同了……
花蘇黎摘下一朵雪梨花,放于鼻尖,輕嗅,恩,有一種涼涼的感覺。
看向遠方,心中出現百般滋味……
放下雪梨花,将手放在心髒的地方。
它靜靜的,沒有一絲動靜,真乖啊,就這樣呆在花蘇黎的身體裏……
真的好乖啊,可那裏,曾經爲了一個男人而跳動。
曾經,它會痛……
它會哭……
它會笑……
它會開心……
它會嫉妒……
它會吃醋……
它還是個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