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景驚訝的看着花蘇黎,的确,他感覺到了,初水确實醒了,花蘇黎,不簡單啊!
“宮主,椋景,你們在這幹嘛?”初水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睡眼朦胧的說。
椋景剛想提醒初水,有人來了,初水的下一句話差點把他嗆死。
“既然有人來了,我們還不躲躲。”初水揉揉眼睛,甚是可愛的說。
椋景一愣,躲?讓他堂堂滄瀾宮的侍衛總領,卿於的摯愛義子,躲?
要是讓别人知道了,他椋景以後還怎麽混?
“來不及了。”花蘇黎朱唇親啓。
花蘇黎似乎很滿意初水和椋景的反應力和探查力,雖然語氣還是那麽冰冷,但并不透着疏遠。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直直的飛過來,看到她飛的方向,花蘇黎一個冷眼。
微微側身,那人影直直與花蘇黎擦肩而過,重重的摔在地上,直接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椋景和初水往地上瞅了瞅,異口同聲的說“女的。”
唉,主仆三人都是冷血的主啊,惹不得,惹不得啊。
再看看摔在地上的人,唇紅臉白,更有沉魚落雁之姿,美女一枚。
不過此等美女,比起花蘇黎,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少女剛剛摔在地上,樹林中的打鬥聲就更強了。
風力已經直接的影響到了花蘇黎周圍的小生命。
緊跟着,一名少年跌跌撞撞的從樹林中跑了過來,那少年本想過去将那名少女扶起來。
但看到花蘇黎,椋景和初水三人,愣住了。
看他那傻愣愣的模樣,花蘇黎還真覺得有趣極了。
看到他直直的盯着自己,驚訝已經滿滿地寫在了臉上。
他就這樣看着花蘇黎,把其他人當做不存在。
她,好美……
少年的心裏一直重複着這句話,他似乎,癡迷了。
直到地上的人呻呤一聲,他才回神,随即臉蛋也紅撲撲的。
爲了避免再多的尴尬,他連忙跑過去“月翎,你怎麽樣,還好吧?”
少年的聲音純如水,如涼水一般沁人心脾。
那是怎樣一張清秀而淡漠的容貌,俊美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白皙的皮膚,一雙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的淺藍色眼眸,笑起來如彎月般魅惑。
和椋景不同的是,椋景整個人都透着一中肅然的美,而這位少年确是陰柔的美。
如此少年,實屬難得啊。
“天諾……哥哥,我……我沒事……”躺在地上的少女氣息若蘭,斷斷續續的說,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怎麽,被喚作月翎的少女似有似無的往少年身上靠。
眼神還挑釁的往花蘇黎這邊一看。
不過,這挑釁的眼神一秒都未持續,便又恢複原樣,像一個久病的女子。
柔柔弱弱的往少年身上靠。
少年皺皺眉,卻還是任由少女如此,也罷,月翎如今受傷,就讓她一次吧……
花蘇黎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不認識……
不過這女的,心機頗深啊……聽到他們互喚名字。
椋景和初水此時已經把兩人的身份猜了個大半了。
初水連忙靠近花蘇黎,小心翼翼的說:“宮主,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女的應該就是闵月翎,五大家族闵家五小姐,浣天諾,恩……”
說到這,初水停頓了一下,椋景也湊近花蘇黎,悄悄補上:“應該是浣城的第三百六十六代城主——浣天諾。”
花蘇黎聽完,深深的看了眼初水和椋景,又深深的看了眼地上的那名清雅脫俗的少年。
朱唇親啓,細聲問:“消息屬實?”
初水和椋景都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還不等他們有什麽動作,遠方便傳來了一陣嘶吼,三道人影漸漸向他們逼近。
三道人影漸漸向他們逼近。
兩男一女,女生一襲淺黃衣,站在兩名少年之後,手持法杖,白色的光時不時的從法杖射出,落在那兩名少年身上。
一眼望去,那兩名少年在與魔獸纏鬥,還可以清晰的看到兩名少年都拿着劍。
其中一名少年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一身紅衣,卻顯得傲視無雙,拿着一把鮮紅色的長劍。
另一名少年皮膚很白,很細膩,一雙明亮清澈、有着淡棕色的眼睛,射出柔和溫暖的光芒……
他一身藍衣,配上那姣好的面容,倒是有些天使的感覺。
一把藍色的劍,揮舞的淋漓盡緻。
他們已經身受重傷,而魔獸似乎還生龍活虎。
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他們竟是誰也沒有能力出來一敵。
不過,細看下來,那紅衣男子倒還有幾分實力,很多的攻擊都把握的恰到好處。
那黃衣女子就是一顆老鼠屎,看得出來,她的治療術很失敗……
看來,他們一行人之所以如此弱小,就是她害的吧……
瞧瞧,那袁天虎一個虎掌拍過去,藍衣少年恰好躲過。
正想調整姿勢,那黃衣少女的治療術就過來了。
一道白光,晃得藍衣少年差點摔倒,那袁天虎也随之再次偷襲,想把藍衣少年一舉擊破。
還是那紅衣少年聰明,靈巧的上前去拉扯袁天虎的仇恨,擋住它的緻命攻擊。
不過,他那雙血紅色的眸子,似乎是很不屑與這樣的隊伍一同前行啊。
既如此,爲何……這個弱小的團隊,要是繼續像這樣磕磕碰碰下去,遲早被袁天虎吃個精光!
哼,如此弱小的團隊,也敢出來混?她花蘇黎随便一捏就能捏死。
椋景看着花蘇黎,俯身在花蘇黎的耳邊,輕輕的說:“暗系五階聖獸——袁天虎。”
花蘇黎挑挑眉,暗系五階聖獸?袁天虎?還真是弱小啊。
再望向那袁天虎的時候,臉上明顯的寫滿了鄙視。
初水拉了拉花蘇黎的紫色羅衣輕聲道:“宮主,宮主,初水打得過它,讓初水去吧。”一雙眼眸一閃一閃,無限期望。
花蘇黎看了看椋景和初水,又看了看在生死邊緣的三男兩女。
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她花蘇黎可不喜歡管閑事啊。
看到花蘇黎就這麽走了,雖然這對椋景和初水來沒有什麽,對那幾個生死邊緣的少男少女來說就是大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