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想英年早逝,闵月翎一愣,躺在地上就開始瑟瑟發抖起來,他們居然不救我們?
“天……天諾哥哥”不得不說,這闵月翎一副小白兔的模樣倒是有些惹人憐愛的感覺。
不過,就是太虛假了。
看着花蘇黎三人離去的背影,浣天諾的臉紅了紅,他還以爲,花蘇黎三人要救自己呢。
花蘇黎三人還沒走幾步,一道刁橫的女聲傳來。
“站住,難道沒看見本小姐嗎?再不過來擋住,否則本小姐要了你們的腦袋!”是那位會治療的少女。
一聲黃衣穿在身上,清雅至極,但配上如此性格,倒是顯得擾人清夢了。
話音剛落,那袁天虎一個大手掌猛地向她拍來。
剛剛那兩名人類一直牽制着它,它已經忍無可忍了,所以它便選了一個最弱的人類開刀。
哼,别以爲魔獸就沒有智商了,本大王聰明着呢。
那黃衣女子防不勝防,顯然是沒有想到袁天虎會突然攻擊她,一聲慘叫,重重的摔在一旁的大樹上。
剛剛與袁天虎纏鬥的兩名少年也沒閑着,連忙沖上去,阻止袁天虎再一次傷害。那黃衣女子。
“傾昀,你沒事吧”藍衣少年在抗敵時還不忘關心黃衣女子一聲。
“灰允哥哥,溪澈哥哥,昀兒沒事”黃衣女子虛假的笑笑,看向花蘇黎三人,眸中多了幾分陰險。
藍衣少年,俙灰允沖楺傾昀點點頭,眸子溫柔的像是要溺出水來。
紅衣少年,溪澈看都沒看楺傾昀一眼,他那雙血紅的眸子很清楚的閃爍着藐視的光芒。
楺傾昀看了看溪澈,似乎十分失望,随即轉頭狠狠的瞪着花蘇黎三人。
“說,你們是誰,竟然敢無視本小姐,本小姐回去讓我爹爹砍了你們這些賤民!”楺傾昀重重的哼了一聲,陰狠的看着花蘇黎三人。
初水輕聲抱怨:“宮主,我終于知道什麽叫做躺着也中槍了……”
椋景就沒有初水那麽暴躁了,不過,他那雙深邃的黑眸清清楚楚的閃爍着憤怒。
初水看了看椋景的可怕模樣,抓住了花蘇黎的手臂:“宮主啊,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和椋景這麽無禮呢。”
“哦?”花蘇黎發出疑問的聲音,沒有人對初水和椋景這麽無禮?
那麽,他們得有多高的身份,普天之下,居然無人對他們如此無禮。
所實話,前世的花蘇黎可是花家的寶貝女兒,那可是掌上明珠啊。
花家是什麽,那可是全國三強中的第二強啊。
家産無數,倒是也沒有人敢對花蘇黎這麽無禮,不過啊,穿越過來了就不一樣了啊。
“宮主,那名黃衣女子是楺家三女兒,楺傾昀。”初水附在花蘇黎耳邊,輕輕的說。
哦?楺家,現天昭王國的主城勢力被分成四大塊。
其中之末就是楺家,也許,這個名諱别人聽了會被吓着。
不過,作爲花島的第三百七十八代繼承人,滄瀾宮宮主,這小小的楺家還吓唬不了她。
“哼”花蘇黎冷哼一聲,轉過身去,與楺傾昀對視。
初水和椋景也齊齊轉身。
楺傾昀對上花蘇黎的紫眸,倒是直直的被吓了一跳。
這女人,竟然是紫色的眼眸,楺傾昀恨得那叫一個咬牙恨齒。
不過,她身邊那個侍衛倒是生的帥氣,那侍女也生的水靈。
一時間,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
“該……該死的賤民……,你……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啊,居然這樣對待本小姐,本小姐告訴你,本小姐就是……”
楺傾昀趾高氣揚的仰視花蘇黎,可話說到一半,就被初水打斷了。
“是誰啊?不就是四大家族之末楺家的三小姐,楺傾昀嗎?”初水一個白眼翻過去,有啥了不起,她可是花島第一千八百六十九代守護者,地位僅次于花島島主,而且還是卿於的親傳弟子……總之諸多身份,随便說一樣都能吓死你。
而且初水還特意說重了‘之末’這個詞。
“你……竟然知道本小姐的身份還敢如此說話,我定會叫我爹爹砍了你們的腦袋!”楺傾昀還似乎特别得意,眸光陰狠的說。
看來,她沒有領會初水的用心了……不過,她沒理解,并不代表無人理解……
離她不遠的衆人目光中都多多少少帶點看白癡的神色……
這次是初水和花蘇黎齊齊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不過,她們懶得理她,楺傾昀倒是以爲花蘇黎她們怕了她。
正想說點譏諷的話找回點面子,旁邊與袁天虎戰鬥的兩名少年已經快要抵擋不住了
俙灰允緊咬牙關:“雲峰破。”
大聲吼出,一道劇烈的風猛地朝袁天虎卷去。
花蘇黎将他的招數看在眼裏,看來是風系的鬥魂者。
垃圾,很快,花蘇黎就給他的招數評了一個等級。
一旁的溪澈也沒閑着,紅刀一揮:“火羽環。”
溪澈的周圍出現一些幻化的火苗,在他紅刀的揮舞下,一起朝袁天虎飛擊過去。
花蘇黎眼睛一亮,這種攻擊,看上去毫無作用,但用在袁天虎身上最是極佳的。
袁天虎皮厚,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它分毫,但是若是這種密密麻麻的細雨攻擊。
嘿嘿,那可就不一定了,又是風又是火的,就算是袁天虎,也有些吃不消了。
暴怒的它很是瘋狂,也不管看沒看清,開始胡亂的一通亂打。
“嗷~”一陣嘶叫,嘶吼技能使出,它瘋狂的朝兩面狂轟濫炸。
俙灰允已經傻了,身爲三大王國之一北宛的三皇子,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變化啊。
他一個健步,把溪澈拉到自己身前,他自己卻一陣慌亂的逃跑了。
溪澈一愣,随即一笑,人類,怎能如此肮髒……
在那樣慌亂的情況中,溪澈雖是躲過了緻命傷,但還是被袁天虎的掌力給刮得飛了起來,此時,袁天虎可沒有歇着,它正在準備着給予溪澈第二次攻擊,俗稱緻命擊。
本來依靠溪澈自己,花蘇黎相信,他覺對可以擋住袁天虎,可那該死的俙灰允,偏偏拿他當替死鬼,那股沖勁搞得溪澈愣是沒躲過去。
花蘇黎看着一切,面色一冷,手臂一揮,紫衣一飄,人已經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