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城東悅來客棧二樓的一間上房内,慕容夜背着手站在窗前,年子一身黑衣地微彎着腰站在他身後一步處,堅硬的臉龐沒有半絲表情。
“回主子,她接了年伯回府,然後将白芳菲禁足三天。”年子冷冷的聲音不帶半點感情。
“哦?”慕容夜挑眉,有些意外,“年子,你怎麽想?”
聞言,年子嚴竣的臉龐閃過一絲訝異,“屬下,沒有想。”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沒有想?年,你真是越發不可愛了!”他收起臉上的神色,有點挫敗的感覺。
“屬下知錯!”低頭,年鄭重地認錯。
“罷了,年子,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年會在他每次故意奚落他的時候一臉氣憤地瞪他,或者甩給他一個白眼,然後半天都不理他。呵,可是現在......低歎口氣,罷了,随他吧。
“把那兩個丫頭接回莊,她們出來夠久了。”老頭子那邊怕是已經早晚都在念叨了。
“是。”年就是這樣,絕不多說半個字,也絕不會多問半個字。
經過這大半個月時間的相處,依依已經習慣了生活中有未塵與小西的陪伴,她有時甚至已經忘了她們是要回慕容山莊的。
清早,楊府大門外,楊依依萬分不舍地送别。
“未塵姐,你們就不能不走麽?”她拉着未塵的手,滿眼的淚水。
“嗚嗚,若非,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你們在一起,我喜歡和依依姐還有幹爹還在幹娘還有若非在一起,未塵姐,燕飛哥,我不要回去,不回去,嗚嗚。。。”小西抱着若非,哭得一塌糊塗。
“說什麽傻話,出來這麽久,你就不想義父啦?”看着小西涕淚滿面的樣子,燕飛一臉的嫌棄。
“我、我當然想。可是,可是,我舍不得依依姐姐、、、”小西一臉的爲難,依依聽了莞爾一笑:“好小西,我也舍不得你,舍不得未塵姐,所以以後你們一定要常常回來看我,看爹。”
“兩個丫頭,時候不早了,别耽誤了時辰。記住,楊家的大門永遠爲你們打開。”楊木慈愛地望着兩人,白芳菲站在他旁邊柔柔的笑,淚水在眼裏打轉,雖是短短的幾天時間,她已經把她們當做了另一個依依來疼。
“燕公子,答應我,以後一定要常常帶未塵姐她們回來。”依依目光切切地望向他,燕飛心一顫,急忙移開了目光,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楊小姐請放心,有機會的話,在下一定會帶她們回來。”
“如此依依謝過公子了!”說罷,依依盈盈地向下福身,見狀燕飛忙伸手去扶,卻在碰到她手的時候像被燙到似的瞬間抽回,一張俊臉頓時一片紅暈。
“兩個丫頭,走了!"鄭重地身楊木道别,燕飛兩手各拽着一個頻頻回顧、一步三回頭的兩人在楊家人不舍的目光中,坐上馬車,鞭子一甩,馬車絕塵而去。
收回戀戀不舍的目光,意料中地,依依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向楊木夫婦問過安後,她便帶着若非回了思雲閣,然後,足足好幾天都沒有出來過,一日三餐都是由若非去廚房拿過來,直接在房裏用了。
好在這樣的情況沒持續多久,幾天後,就在楊木無比的擔憂中,依依施施然地出現在落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