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年伯,順便請了個大夫随着回來。進得楊家,林書海又是一陣吃驚,他一直就夢想着有一天能到大宅子裏面做事,沒想到這回不但是能在這裏做事,更不敢想像的是,他以後可以在這裏住。
“哎,書海你不要這樣看着我,我有點不好意思。”受不了林書海淚眼婆娑的注視,楊依依輕咳一聲調皮地說,臉上一片燦爛,林書海又不小心看呆了。
哎,這書海真好玩。
年伯的傷勢比依依她們估計的要嚴重,可能是拖了太久,摔傷的部位已經發炎長膿,大夫說,即使醫治好了,也無法恢複正常,最壞的打算就是,那一隻腿會廢了。
林書海一聽又是哭又是下跪,弄到依依不禁頭大:“書海,你放心,有我在楊家,你和年伯就安心的呆下來吧!況且,不就是行動不如從前麽?我隻要年伯給我做菜就好,其他的事情我會叫别人去做。”
“是啊書海,你就放心好了!我若非給你保證,我們小姐絕對是好人。”若非信執誓旦旦地說,一旁的林書海不知是想通了還是怎麽了,竟然也不再哭,隻一味的點頭。
哦,楊依依,原來你說那麽多的話還不抵人家小若非的一句話,你說你是有多失敗來着?
依依撫額,看來,自己看起來并不是那麽的善良,不然,爲何要一個丫頭來給自己保證了再保證呢?
這一日。白芳菲一身淡黃色的衣服出現在楊依依的思雲閣。
“大小姐,我來了。”她微低頭,一副謙遜的樣子。
”嗯。”飛快地瞄一眼白芳菲臉上雖是抹了粉仍遮不住的蒼白神色,楊依依不禁生怒,她不是說過要她健健康康地出現在她面前嗎?現在是怎樣,當她的話是空氣?
嚯地起身,她一拂衣袖:“白芳菲,三天之後,我不要再看到你今天這個樣子。”
說罷帶着若非就要離去,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像是臨時想起什麽似的轉身:“對了梅心,下次,記得不要給你家夫人抹這麽的粉,很醜。”
施施然地離去,留下神色不明的白芳菲與一臉憤慨的梅心丫頭。
“夫人......大小姐太過分了,她怎麽可以這樣說夫人,再怎麽說,夫人也是長輩,她這樣是叫做目無尊長,她、她......哼!”梅心氣急,可偏偏自己的夫人天生就不會與人争吵,老是要她這個做丫頭的急得跳腳。
“梅心,記住你的本份。看來是我平時太過縱你了,你不知道一個小小的丫頭是不能對自己的主人評頭品足的嗎?你若是忘了我不介意讓你去劉媽那裏學會再回來!”白芳菲皺眉,她知道梅心是爲她抱不平,可是,禍從口出,這個道理她必須得知道。更何況,依依這次回來,雖然每次都還是同以前一般惡言相向,可是,仔細想下去,她每一句處處都透着對自己的關心,這個是好事不是嗎?
“知道了,梅心記下了,梅心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悻悻然地閉上嘴,梅心心有心不甘。
“知道就好。好了,扶我回落葉居。”她橫了眼嘟着嘴的梅心,梅心忙過去扶着她。
望着白芳菲二人出了思雲閣,楊依依若有所思地從門的另一邊冒出。她剛剛故意抛下她們,就是想要知道白芳菲在背後會不會對她心懷怨恨,不過就剛才的情形,确實無法确定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