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就像是一匹失控的野獸,令人毛骨悚然,他的所作所爲跟以前完全是兩個模樣。即便是冉冉不想配合陶陶也沒有辦法,因爲她被陶陶鉗得甚是緊,掙紮的機會都沒有。陶陶怎麽就忍心如此粗魯地對待冉冉?換成是以前,他絕對不會這樣子的……
“王上……王上……呃……呃……王上……嗯……嗯……”陶陶粗野地進入冉冉的私密處,抽動的頻率又那麽頻繁,冉冉她那嬌小的身體幾乎要招架不住。陶陶根本不理會冉冉能否承受自己不斷的索取,而是盡自己的興緻不停地抽動身子。
順插抽動陶陶不過瘾,他把冉冉翻轉身雙膝跪着、雙手趴在床上。陶陶的花樣可不少,以前可是未曾發現他有那麽大的能耐,床上功夫如此了得、花樣百出。陶陶雙手搭在冉冉的臀部,提起她的雙臀繼續律動着。
“啊……王上……輕點……呃……啊……王上……”在陶陶強烈的進攻之下,冉冉瘋狂地扭動着身子,幾乎身子要散架,她哀求着陶陶,隻希望他能輕點而不敢奢望他放手。
陶陶玩得太過于猛,搞得汗流浃背的,可是依舊不肯放過冉冉,也許是前陣子跟姬香兒承歡過度而導緻現在把冉冉當成姬香兒那般對待。
好在冉冉的音量不是太大,否則把門外守候的七七她們引進來,那場面不知會有多尴尬。
“吓……呃……啊……”冉冉企圖伸手去阻攔陶陶,結果手被陶陶給撥開繼續抽動。
對于陶陶的花樣百出,冉冉甚是無奈,卻無法阻止陶陶,承歡三度之後,冉冉實在支撐不住軟癱在床上,這時候的陶陶似乎也疲倦不堪,跟着倒下床呼呼大睡起來。
等老族長離開後姬香兒回了寝室,發現陶陶不見了,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于是趕緊跑到冉冉的寝室來,在寝室門口被七七給攔截下來。
“王上……王上……出來……快點出來……臣妾是姬香兒……王上……王上……”在姬香兒來大吵大鬧時,冉冉和陶陶的美事已經搞定,正軟癱在床上。
姬香兒在外面喊破嗓門陶陶也聽不見,因爲他已經呼呼大睡,隻是冉冉能隐隐約約地聽到她的聲音,冉冉的寝室是山洞來的,門雖然是木制的,可是夠厚,有一定的隔音效果。姬香兒她不知情老族長會替陶陶解蠱心術,隻是單純地以爲他們是想霸占陶陶而已。
“王上……王上……出來……快點出來……臣妾是姬香兒……王上……王上……”姬香兒的尖叫聲聽得七七的耳朵都快要長繭,她忍了好長時間,終于忍不住吼道:“你這狐狸精有完沒完?馬上給本公主滾,滾出去!”
“王上……王……”七七推了他一把:“再不給本公主滾,本公主就拿掃把把你轟出去,夢兒,掃把伺候……”七七給夢兒使了個眼色。
“是,公主……”夢兒匆匆去尋找掃把,姬香兒見夢兒離開,怕夢兒真的把掃把尋來,到時候就不好過,隻好離開。
奇迹真的出現了,陶陶一覺醒來,他的蠱心術被解。蘇醒之時,隻見嬌柔的冉冉躺在自己身邊,她睡得是那麽甜美,陶陶都不忍心去叫醒她。可是在陶陶不由自主地在冉冉的臉上親吻一口時,冉冉忽然醒過來。
“你醒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陶陶輕聲地問候着,臉上帶着甜美的笑容。
赤裸裸的冉冉醒來時才意識到昨晚他們三度歡愛,由于太累不知不覺睡着了。她連忙倚着身子坐起來順手抓來一席被子把自己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的,她低垂着頭不想見陶陶。
“怎麽了?幹嘛那麽緊張我?是不是昨晚我弄疼你了?冉冉……”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看着冉冉莫名其妙的樣子,陶陶困惑地問道:“冉冉你這是怎麽了?什麽叫‘以後我們互不相欠’,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已經有花王的女兒姬香兒,還要我做什麽?”冉冉不悅地說着。
“什麽叫我‘已經有花王的女兒姬香兒’?她說要嫁給我,可我沒答應,我的心裏隻有你,你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冉冉仰起臉看着陶陶憤憤地說道:“什麽叫沒答應?你都跟姬香兒結婚入了洞房,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還說心裏隻有我?你到底想瞞我到什麽時候?”
“什麽?我跟姬香兒已經結婚入洞房?不可能的事,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話,我對你已經心如止水,明天我和七七要下山回周王府以後再也不回蛇宮山來……”
“冉冉……别這樣……我是真的沒印象……冉冉……聽我解釋……”
“走……走啊……你知不知道當我看見你和姬香兒暧昧的時候我有多心痛?本以爲我會不在乎,但是真的碰上你納妃這事,我控制不了我的情緒,心很痛,那萬箭穿心的痛你能感受得了嗎?爲什麽,爲什麽你要那麽殘忍對我?爲什麽……”
“冉冉……我……”陶陶腦海是一片空白,他隻記得姬香兒親自來蛇宮山,跟他見面時,姬香兒主動要求獻身給他,當時他定力了得委婉地拒絕姬香兒,自罰三杯姬香兒倒的酒。那時候喝酒完腦袋暈暈沉沉的,把姬香兒看成是冉冉……
“我心意已定不必再多加勸阻,今後……希望你别隻沉迷美色誤了政務,要知道你是一宮之王,蛇宮山的蛇人們的未來緊緊地握在你的手裏……”
陶陶把冉冉抱緊:“不……冉冉……你不能走……我絕對不能讓你離開我……你是我的……你完完全全隻屬于我一個……不讓你走……我以一宮之王的身份命令你……”
“我不是你的子民,你沒有權力命令我……”冉冉心灰意冷地說着。
“我沒權力命令你……那我求你行嗎?求你不要離開蛇宮山更不要離開我……”陶陶雙手捧着冉冉的臉龐慚愧地央求着:“好嗎?冉冉……求求你……别走……”
“一切都太遲了……”
“不遲……不遲……”陶陶緊張地說着。
冉冉欲要掙紮開來,陶陶卻把她鉗得更緊,言語是無法把冉冉說服,陶陶隻好用‘暴力’吻上冉冉的唇再次把冉冉壓倒在床上,冉冉欲要掙紮都沒有機會。清醒的陶陶就是溫柔,親吻的吻勁不會太過于猛,力度恰好讓冉冉有舒服感。
陶陶僅僅是簡單的親吻,并未索取更多,一番狂熱的親吻之後陶陶深情款款地看着冉冉:“對不起,我本來是想給你幸福的,可是卻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你,讓你傷心難過,如果……你真的要離開……離開蛇宮山離開我……你才能快樂的話……我放手……”
冉冉怔怔地看着他,并沒有因爲他所說的話而心軟,她表示沉默,心裏亂糟糟的。
“如果你在周王府呆膩了就回來,我等你,永遠等你……”陶陶情不自禁地再在冉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從冉冉的身上離開坐了起身又道:“明天晚上再走,我好派幾個侍衛護送你們,才能确保你們的安全……”
陶陶看着冉冉苦笑一下接着下床離開了,冉冉依舊沒有說些什麽,隻是靜靜地目送他離開,她心痛也難過,心裏一直在糾結,等陶陶離開後冉冉情不自禁地掉下了熱淚。
次日晚上,冉冉和七七在夢兒兩個丫鬟還有八個侍衛的護送下徐徐地下山往周王府的方向走去,陶陶沒有去送冉冉她們,隻是在暗地裏目送她們,盡管心裏有一千個一萬個不舍得。
“王上……你這兩天怎麽對臣妾那麽冷淡?臣妾可是你的人了……”姬香兒來到陶陶的書房,走到他身邊嬌柔地說着。
陶陶見姬香兒粘上來,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開幾步:“你回你的花洞去吧,蛇宮山不是你能呆的地方,本王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陶陶絕情到看一眼姬香兒都不想。
“王上……臣妾可是嫁給王上你了,怎麽可以回花洞去?叫臣妾以後怎麽擡頭見人?”
陶陶不耐煩地回道:“倘若不是因爲你,冉冉就不會離本王而去,你以後愛怎麽着與本王無關,你明天就給本王離開蛇宮山,本王不想再見到你……”
“王上……你怎麽可以這樣對臣妾……臣妾是真心喜歡王上你的……王上……”
“希望不要讓本王派侍衛把你給攆回去!”陶陶說完便揮揮衣袖揚長而去。
“王上……王上……别敢臣妾走……王上……王上……”姬香兒追着出去拉着他的手臂不讓他走,陶陶狠心地撥開她的手頭不回地迅速離開。
姬香兒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時的她可謂是欲哭無淚!
陶陶跑出去外面,在一個湖泊前停留下來,這個湖泊有許多關于他和冉冉的美好記憶,湖泊的水平面,在月亮的反射下光亮光亮的,水平面時不時會出現冉冉的婀娜多姿的身影。
冉冉剛走不到一天,陶陶便開始想她了,以後沒有她的日子,陶陶又該怎麽過?愁緒不斷地湧來,後悔當初答應給冉冉離開蛇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