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欲要掙紮開來,陶陶卻把她鉗得更緊,言語是無法把冉冉說服,陶陶隻好用‘暴力’吻上冉冉的唇再次把冉冉壓倒在床上,冉冉欲要掙紮都沒有機會。清醒的陶陶就是溫柔,親吻的吻勁不會太過于猛,力度恰好讓冉冉有舒服感。
陶陶僅僅是簡單的親吻,并未索取更多,一番狂熱的親吻之後陶陶深情款款地看着冉冉:“對不起,我本來是想給你幸福的,可是卻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你,讓你傷心難過,如果……你真的要離開……離開蛇宮山離開我……你才能快樂的話……我放手……”
冉冉怔怔地看着他,并沒有因爲他所說的話而心軟,她表示沉默,心裏亂糟糟的。
“如果你在周王府呆膩了就回來,我等你,永遠等你……”陶陶情不自禁地再在冉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從冉冉的身上離開坐了起身又道:“明天晚上再走,我好派幾個侍衛護送你們,才能确保你們的安全……”
陶陶看着冉冉苦笑一下接着下床離開了,冉冉依舊沒有說些什麽,隻是靜靜地目送他離開,她心痛也難過,心裏一直在糾結,等陶陶離開後冉冉情不自禁地掉下了熱淚。
次日晚上,冉冉和七七在夢兒兩個丫鬟還有八個侍衛的護送下徐徐地下山往周王府的方向走去,陶陶沒有去送冉冉她們,隻是在暗地裏目送她們,盡管心裏有一千個一萬個不舍得。
“王上……你這兩天怎麽對臣妾那麽冷淡?臣妾可是你的人了……”姬香兒來到陶陶的書房,走到他身邊嬌柔地說着。
陶陶見姬香兒粘上來,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開幾步:“你回你的花洞去吧,蛇宮山不是你能呆的地方,本王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陶陶絕情到看一眼姬香兒都不想。
“王上……臣妾可是嫁給王上你了,怎麽可以回花洞去?叫臣妾以後怎麽擡頭見人?”
陶陶不耐煩地回道:“倘若不是因爲你,冉冉就不會離本王而去,你以後愛怎麽着與本王無關,你明天就給本王離開蛇宮山,本王不想再見到你……”
“王上……你怎麽可以這樣對臣妾……臣妾是真心喜歡王上你的……王上……”
“希望不要讓本王派侍衛把你給攆回去!”陶陶說完便揮揮衣袖揚長而去。
“王上……王上……别敢臣妾走……王上……王上……”姬香兒追着出去拉着他的手臂不讓他走,陶陶狠心地撥開她的手頭不回地迅速離開。
姬香兒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時的她可謂是欲哭無淚!
陶陶跑出去外面,在一個湖泊前停留下來,這個湖泊有許多關于他和冉冉的美好記憶,湖泊的水平面,在月亮的反射下光亮光亮的,水平面時不時會出現冉冉的婀娜多姿的身影。
冉冉剛走不到一天,陶陶便開始想她了,以後沒有她的日子,陶陶又該怎麽過?愁緒不斷地湧來,後悔當初答應給冉冉離開蛇宮山……
“母後……我們出來都一個多月了,怎麽都不見你真正開心過,莫非你心裏還想着父王?”七七見冉冉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發呆于是走了上去,手搭在冉冉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冉冉微微地仰起臉看着女兒苦笑道:“傻丫頭,誰說母後不開心了?母後隻是沒事做的時候喜歡一個靜靜地想事情而已,并非不開心不快樂,更不是在想你父王……”
“是真的麽?”七七持着懷疑的眼神看着她。
“母後什麽時候騙過你?怎麽不去陪你外婆和外公呢?”冉冉轉移話題道。
“七七可是一個下午陪外公和外婆聊天談心呢,天色已晚,一個下午不見你,是外婆讓我來找母後你的,差不多要一起用晚餐!”
“這樣啊,不說晚餐你母後還不覺得餓,那走吧,一起吃晚餐去!”
“嗯,好咧……”七七挽着冉冉的手臂興高采烈地走了。
飯畢,冉冉也加入七七的聊天談心隊伍,在七七起身去廚房準備些點心和水果時,周王妃不解地問了問冉冉:“冉冉,你和七七都來周王府住有些日子了,怎麽都不見你丈夫陶陶?莫非是兩夫妻鬧不愉快?”
周王妃同樣是女人,又是冉冉的母親,她不了解冉冉還會有誰了解?再者,每回冉冉來周王府探望他們兩老時陶陶皆會陪在左右,然而此次沒有還一個多月不出現,難免周王妃會覺得奇怪,憋在心裏那麽久總算憋不住問起來。
“額娘……阿瑪……其實……有件事情女兒一直瞞着您們……還請阿瑪和額娘能原諒女兒……”冉冉忽然從椅子站了起來接着跪在他們面前。
“有什麽事起來說話,地上太涼了……”周王妃對女兒親切地說着。
“還有什麽事比你詐死還要大不能原諒的?起身說話吧,阿瑪和額娘說好原諒你!”這時候周王爺也開口說話了,的确,他年紀大後性子大變,懂得寬容他人。
冉冉有周王爺這句話才放心站起來說話:“還記得二十年前阿瑪抓了一條巨蛇被女兒放走的事情麽?其實那條蛇不是普通的蛇,而是蛇人,它們是女娲娘娘所繁衍的後代……”話說冉冉所說的太令人不可思議,可周王爺和周王妃依然耐心地傾聽着。
“它們蛇人白天是蛇身晚上是人形,小蛇女名字叫南宮葉葉,是南宮陶陶的妹妹……也就是說……我的丈夫也是蛇人……現在他是蛇人族的一族之王……老族長說女兒是女娲娘娘的後代……所以當初才會教女兒詐死嫁給陶陶……隻有女兒嫁給了陶陶,它們蛇人族才能永恒地生存下去……”
“什麽?冉冉你是女娲娘娘的後代?”周王妃驚愕地看着冉冉,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太意外,難怪女娲娘娘廟裏的女娲娘娘的雕像跟冉冉長得一模一樣,冉冉又是從天而降的襁褓。
周王爺知道冉冉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也知道冉冉是從天而降的襁褓,隻是有些不可思議,有蛇人還有女娲娘娘後代這回事。
冉冉點點頭肯定道:“千真萬确,因爲女兒的緣故,丈夫陶陶和女兒成親之後變成真正的人,不會再變回蛇身,然而七七……她每個月的十五會變成蛇身,隻有過了十五才變回人形,所以她下山來玩,每個月的十四一定要回蛇宮山,就怕她變成蛇身吓到人……”
這就難怪了,十四那天晚上不見七七,十五一天也找不到她的人影,原來是被冉冉藏到曾經囚禁葉葉的那間密室去,密室外面讓夢兒兩個貼身丫鬟日夜守着,以防有人不小心闖進來發現七七蛇身的秘密。
“傻孩子,明明知道陶陶是蛇人,你怎麽還嫁給他?這些年要你跟一群蛇相處,真難爲你,我可憐的孩子……”周王妃把冉冉拉到自己身邊,心疼地撫摸着冉冉的手背道。
“我……其實……當年……阿瑪他們把陶陶的父母給殺死了,那時候他們咄咄逼人說要報仇,本來女兒天真地想用自己的命來抵阿瑪的命……可是後來……沒想到陶陶喜歡上了女兒……願意放棄仇恨……女兒也喜歡上他……所以……”
現在,總算一切皆真相大白,周王爺知道實情之後對冉冉沒有一丁點的怨怪之意,反而是不盡的感激,如果不是當初冉冉選擇詐死嫁給了陶陶,也就不會有現在美好的未來。
“女兒嫁給陶陶有二十餘載,生下七七之後一直無法再生育,族王的位置沒有後人繼承,所以族長讓陶陶立妃……許多外界的洞主對我們蛇宮山虎視眈眈,想吞并我們蛇宮山,陶陶日理萬機的不容易,而女兒又無能爲力……所以女兒選擇離開……希望他立妃,讓那些妃嫔爲他生王子好繼承他的王位……”
這時候,七七回來了,她在門外興緻沖沖地正準備踏進門時,她又縮回了腳停留在門外想聽聽冉冉的想法,冉冉總喜歡把心事藏在心裏,七七作爲她的女兒卻始終無法猜透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幾乎每次都不願意跟七七說清她的爲難之處。
“傻孩子……真難爲你了……既然你那麽喜歡陶陶就不應該離開他,立妃是可以,你也不必選擇離開,一起伺候陶陶這不是更好嗎?”周王妃感歎道。
當初她還不是不樂意周王爺納妾,可是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其實也沒什麽,心胸放寬便沒事。
“的确……女兒也理解……可是女兒真的無法忍受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簡直是心如刀絞,所以……女兒甯願選擇放棄……離開他……眼不見爲淨……隻要女兒不會見到他們親親我我的情景……女兒便可以當從來沒發生過……”
“冉冉……”周王妃欲言又止。
周王爺平靜地說道:“但願你不會爲你所作的決定後悔!倘若真的無法接受男人三妻四妾,你就注定被這個社會淘汰,能明白阿瑪的意思嗎?你是飽讀詩書之人,如此簡單的道理不可能會不懂,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和七七回蛇宮山去,陶陶需要你們……”
冉冉靜靜地看着周王爺,鼻子酸溜溜的,她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淚不讓它流下來,七七站在外頭許久,等他們彼此沉默片刻她這才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