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今年十八歲,大學剛畢業,從校園出來兩個月卻一直沒有求職的想法,也許是富二代的緣故,不愁吃穿。她倒有個非常奇怪的想法,去探險!别看她身材矮小,可膽量不小,同學們對于她那天真又白癡的想法十分反對,沒有一個人會支持她。
畢業後的兩個月裏,張凡幾乎是天天躲在房間裏對着電腦,她不是玩遊戲更不是在聊天,而是關注世界各地關于稀奇百怪的事情,尤其是與蛇有瓜葛的。好幾回聽到有關蛇的消息,她會不顧一切地溜到現場去看個究竟,盡管是冒着跋山涉水的困境。
“小凡,趕緊下來吃飯了……”張太太的大嗓門再一次從樓下傳上二樓來,由于張凡太過于入神,張太太的兩度叫喚她都沒反應,一氣之下張太太氣沖沖地跑上樓去。
在張太太推開張凡的房間門時,隻見女兒坐在電腦旁邊專心緻志地盯着電腦上所彈出來的頁面,于是她蹑手蹑腳地走上前去看看女兒究竟在看些什麽。
‘南宋(1127年-1279年)是宋朝的繼續,靖康之變後宋高宗趙構在北宋應天府南京(今河南商丘)倉促登基,繼承皇位,後南遷紹興、臨安,史稱南宋。南宋由于軍事實力始終不敵金國,與金朝東沿淮水(今淮河),西以大散關爲界。西邊與西夏、金朝和大理爲并存政權。1279年,厓山海戰,宋幼帝趙昺被大臣陸秀夫背著跳海而死,宋朝徹底滅亡。南宋偏安于淮水以南,軍事實力較爲軟弱,但是中國曆史上封建經濟發達、古代科技發展、對外貿易、對外開放程度較高的一個王朝。南宋與金朝、西遼、大理國、西夏、吐蕃及13世紀初興起的蒙古帝國爲并存政權……’
‘南宋曆史?這女兒腦子裏到底想些什麽?竟然在看南宋曆史?平時都不見她對曆史那麽感興趣,現在卻讀起曆史來……’
“小凡!你在幹什麽!叫你下樓吃飯還得三催四請的!”
張太太的聲音可把張凡給吓了一大跳,她趕緊關閉窗口然後半側身呆呆地笑了笑:“沒什麽……吃飯是吧?好的……我這就下去……”
在張凡半起身欲要溜出去時,張太太把她給叫住:“站住!你先把事情給說清楚!”
張凡困惑地站直身子看了看張太太:“媽媽……我肚子餓了……還是先讓我吃飯吧!”
“你會餓嗎?要是會肚子餓,你就犯不着要我三催四請的!”
“媽媽……”張凡撒嬌般地叫着。
“你到底是在幹什麽?成天神神秘秘的,還學人家看什麽‘南宋曆史’?工作不出去找,反而學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們就你一個女兒,老是要我們操心,難道……”
“媽媽……好啦……好啦……别老是念念叨叨地重複這句話,我知道啦,現在已經很努力找工作了,我保證……保證下個月就去找工作,總行了吧?”
張太太繼續繃着臉道:“下個月?下個月才找工作?那豈不是得等下下個月才去工作?”
“呵呵……是吖,找工作也要時間的嘛!”
張家不缺錢,張太太也并非一定要張凡出去工作,隻是不希望她太沉迷電腦,迷失了心智于是無奈地回答道:“好!給你60天的時間,如果60天後你還沒找到合适的工作,那别怪我把你趕出家門!”
“啊?那麽嚴重,媽媽……你……開玩笑的吧?”張凡心虛地看着張太太。
“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的麽?走,吃飯去……”張太太說完便調頭離開了,張凡隻好低垂着頭失望地跟着下樓。
晚上,張凡還在繼續研究她的南宋曆史時,手機忽然響起陣陣悅耳的鈴聲。是誰呢?張凡懶洋洋地伸出她的右手從電腦桌抽屜裏拿出手機來,乍一看:高天雄!那麽晚了,他打電話過來幹嘛?張凡慢吞吞地把聽筒放在耳朵邊。
“嘿,小凡!”高天雄饒有興緻地打了個招呼。
“怎麽了,那麽高興,有什麽事?”高天雄每次找她都沒啥好事,話說總給她帶來很新鮮的消息,可是新鮮歸新鮮,老讓張凡受傷。
“福建泉州出土了一具南宋時期的女屍,昨日的新聞你有沒有看到?”
“什麽?南宋時期的女屍?真的假的?”張凡頓時精神抖擻起來,最近關于南宋時期的新聞消息,她可以說百分百未錯過的,怎麽如此新鮮的事情她會不知情?
高天雄鄙視地笑了笑道:“呦,還說對南宋時期的一切事物了如指掌,這不……漏網了吧?千真萬确,而且我跟你說吖……那具女屍還保存完好,烏黑亮麗的秀發依然有,連她的身體各個部門都不會有腐化的迹象……”
張凡半信半疑地問道:“南宋建國是在公元1127年,滅亡是在公元1279年,即便是在滅亡時間公元1279年,距離現在也有729年,幾乎上千年,那具女屍不會腐化,誰信?”
“看來你是真的不相信我了?網上是這麽說的,不信你去看看,我也沒必要騙你對吧?”
“網上有?好,告訴我網址,我這就去看看!”張凡膽子是大了點,不怕見啥屍體。
高天雄傻笑一番:“網址倒沒有,我也是随便浏覽到的,忘記是在哪個地方看到的!”
“切!說等于白說,我還不如自己去找,這樣先了,拜拜……”沒等高天雄說完話,張凡已經把手機給按掉放回抽屜去,然後雙眼繼續怔怔地盯着窗口去搜索她想了解的信息。
張凡不浏覽信息,還真的不知道古王朝有那麽多的王侯将相陵墓被盜的事情,可悲可氣!那些盜墓者爲了盜取陪葬的稀世珍寶,不擇手段地挖土鑿墳,可惡至極!
‘慈禧詐屍?’這标題甚是吸引張凡的眼球,使得她一口氣浏覽一遍:慈禧的棺椁四周嚴絲合縫,金光閃耀,除外部刻畫着一些曲裏拐彎的像蟲子一樣的符号外,沒有一絲縫隙可供刨撬……棺木中的屍骨和珍寶被一層薄薄的梓木‘七星闆’覆蓋,上面用金線金箔勾勒成一行行的經文、墓志及菩薩真身相……隻見一個面目鮮活的女人,身穿華貴富麗的壽衣,頭戴九龍戲珠的鳳冠,鳳冠之上頂着一株翡翠青梗金肋大荷葉,足下踩着翠玉碧玺大蓮花,靜靜地仰躺在五光十色的奇珍異寶之中。那個女人如同在金光爍動的海洋之上,碧波蕩漾,雙目微合-、面龐如生,但這種神奇的美貌轉瞬即逝,随着外部空氣的突然進入,那看似鮮活的身體又如同冷水潑于沙灘一樣,刷的一聲收縮塌陷下去……
慈禧都是清朝的,現在她要找尋的是南宋時期的關于挖墳墓之信息,于是她關閉窗口,繼續浏覽别的信息,繼續在茫茫‘字海’裏尋找南宋信息……
張凡找尋了許久也不見自己想要浏覽的信息,失望得很,門外又時不時響起媽媽的敲門聲,出于無奈之下,張凡隻好關了電腦懶洋洋地跳上床去,免得媽媽又在唠叨催她睡覺。
關了燈,張凡蓋好被子,眼珠子卻還在不停地轉動着,她在沉思,想着高天雄剛才跟她說的福建泉州出土一具南宋時期的女屍,突然好奇心大發想到現場去看個究竟,可是就她一個人,又有點害怕,說她膽大包天,那膽大也有個度,有個人一起去的話會好點,路上有個照應,可是……誰會那麽無聊陪張凡去冒險?
高天雄!!!
第二天一大早,張凡便打電話把高天雄給約了出來,見面的地點是一家早餐店。高天雄似乎習以爲常,每回張凡找他有事情的時候皆會請他到老地方見。
張凡是比約好的時間早到了幾分鍾,見高天雄如約到來,她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看得高天雄渾身不自在,差點不敢坐下。
“坐下來嘛,幹嘛一直站着,快點,我快餓死了……”在張凡的要求之下高天雄這才坐下來,正對着張凡。印象中,張凡每次想坐的位置皆是靠窗的,偶爾可是看看外面的行人。
高天雄坐下不久,服務員便給他們端來早餐,在張凡拿起筷子準備吃的時候,高天雄把她給叫停:“找我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張凡苦笑道:“沒什麽事就不能找你出來嗎?我這不是沒人陪我吃早餐,所以想到你,就Call你過來!”
“真的沒什麽事?看你的樣子就不像是沒事的!我們認識也有那麽多年了,是吧?”
“知我者莫若你也!呵呵……先吃早餐,吃完早餐再談也不遲嘛!”張凡說完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高天雄頓了頓無奈之下隻好跟着一起吃早餐。
吃完早餐高天雄再次問道:“到底你有什麽事情要我給你效勞的?”
高天雄也是個富二代,所以他跟張凡一樣在家吃老米。家裏有錢,當然不必他們外出打工,然而他們又不願意在自家公司上班,所以就天天遊手好閑的。
“趁現在天氣好,我們去福建泉州觀光下如何?”
“去泉州觀光?你這不會是想去看那具南宋時期的女屍吧?”高天雄不是傻子,跟張凡又是從小認識的,她心裏想的那些馊主意,高天雄能不清楚?
“你簡直是料事如神,還真的啥事情也瞞不了你!嘿嘿……那……你肯陪我去看不?”
“不去,才不跟你一起去瘋,我可不想像上次一樣差點把小命給丢了……”
“小雄哥……去嘛……跟我一起去嘛,我保證這次不會有什麽意外發生,我知道小雄哥是對我最好的了,你肯定不忍心看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去冒險吧?”
有幾回張凡想去西藏、新疆,高天雄都舍命陪君子,前幾個月四川汶川大地震的時候,高天雄恰好陪張凡去四川玩,險些欲害,想想那情景便毛骨悚然。幸好他們福大命大,剛離開汶川不久就發生地震,從汶川踏進成都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如果當初張凡不聽高天雄的勸當天離開汶川而在汶川多呆一天的話,那他們肯定會遇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