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晨晨執意要出院,他拿晨晨沒轍,隻好給她辦了出院手續。他開車送她回休閑廳。到了門口後,她心裏滋生恐懼感,害怕怡紅又抽她鞭子或者關她進黑房子裏,這時候糟受酷刑可沒有人會救她了……
她在門外頓一頓,隻見天昊那家夥走到怡紅的跟前,和她講起悄悄話。她竟然放過她,沒有訓斥她不說,還給她放兩天假休息,真是受寵若驚!-
每每空閑的時候,她的腦海裏就會浮現出柳楊的影子,也因此不禁掉淚。她開始孤獨了,這裏的姐妹們根本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在她們的眼裏隻有錢,其它的東西皆不視之存在。所以柳楊的死,她們絲毫不感到傷心,甚至還有幾個人幸災樂禍的說,她死了更好,就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的确,柳楊又有姿色,又伶牙俐齒的,妒嫉之人不在少數,晨晨想她可以跟孔芳比美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這個理吧,她們那麽友好,多少有感染,可是……她卻連柳楊的一成功夫也沒有學到,真是可悲,想她……想她……想她……柳楊的死給予她一個沉重的打擊,她害怕她到底能否度過這個黑色的八月!沒有人關心她,也沒有人懂她。
兩天的休假結束了,她不得不開始工作。受欺負的日子又席卷重來,鄭天昊那家夥始終沒有出現過,真是的,她當時怎麽會有等他幫助的念頭呢?笨嗄!以爲他會守信諾幫自己度過八月!孫鮑那老家夥三天兩頭就跑來打擾她。一次,他要向她動粗之時,她的救星鄭天昊出現了,他酷酷的表情她是忘懷不了的。他從孫鮑那老頭子的手中把她拉走了,好幾回天昊都快他一步把她帶走,可是躲得過初一,卻逃不過十五,黑色的一晚始終還是出現了……-
八月中旬的一天夜晚,恰好鄭天昊那家夥沒有來光顧晨晨,才會讓那讨人惡的孫鮑有孔而入。他渾身的酒味更加濃了,整個人有些神志不清,聽姐妹們說,他破産了,而且老婆也跟漢子跑了,這麽大歲數卻無子無女,還挺凄涼的。整日借酒消愁。她搞不懂,爲什麽男人心情不好時都喜歡喝酒來麻醉自己!雖說他已經是窮光蛋了,但是他的色習性卻一點都沒有改。
她們說,他賣了房子也賣掉他的車,成天泡在酒吧裏,喝足了酒接着往休閑廳找樂子。像他這樣自暴自棄的人,活該倒黴,晨晨才不同情他。由于鄭天昊今晚沒有‘預定’我她,所以怡紅就嚷她去陪他,盡管不樂意去,最終還是給她硬拉到孫鮑的身邊去了。晨晨鄙視他,總是陰魂不散地纏着她。
他再次像失去理智般,拉着她的手婉往大廳的門走去,不管她如何哭喊,他都視之不顧,那老頭子,‘吃一次虧還真是學一次乖’爲了避免像上回一樣被她咬,他盡量提防着她。在場的姐妹們竟然個個無動于衷,全當沒看見似的,繼續服務顧客,要是柳楊在的話,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她要是還活着的話,她就不必再次受這番污辱……
他暴力地推開上次和柳楊成‘好事的402房門’,把她狠狠地推了進去,緊跟着大門“砰”的一聲給關上了。此刻的她心裏十分害怕,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零,她以爲自己死定了。不過她甯死也不會屈服的,可是若有一線生機,當然就不必輕生。她保持清醒、冷靜的頭腦,想辦法逃出這間房。因爲她答應柳楊要開開心心地活着,還有她那可憐的父母親,他們含辛茹苦把她撫養大,怎麽可以一死了之?她反複地提醒自己要理智,得跟他鬥法,千萬不可以坐以待斃。于是,她與孫鮑在房間裏頭玩起‘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晨晨試圖靠近房門,卻每次剛好要接近時,就給他肥大的身軀給堵住了門,險些給他逮住。她不得不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哭,不哭,堅強的女孩不哭!腦海裏想的全是如何逃離虎口。半個鍾頭都過去了,她仍然沒有脫離險境。終于,她逮住開門的時機,心裏頭正樂着,不料他的魔爪一伸……她被捕了!門是讓她給開了,隻怪她的動作不夠敏捷,或許是他故意讓她去開門的……這下子完了,真的玩完了!
晨晨被他用力推上床,幸好床是軟的,否則不痛死才怪!他笑嘻嘻地爬上床來。她則不斷地往後退,直到背靠床無處可退爲止。“走開……不要啊……放開我……求求你了……救命啊……”她被他壓倒在床。
“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哈哈哈……還是乖乖地依了我吧,小美人!否則有你苦頭吃!”他蠻橫地扒着她的衣服,此時的她突然好想死,可是現在想撞牆也是不可能的事了。“走開……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還是個學生……”她奮力地掙紮着、尖叫着,多麽希望有人能夠來救她,但是……這猶如大海撈針,是那麽的渺小的機率!
由于休閑廳的工作制服是白色長裙,腰上的系帶一拉,光滑、柔嫩的皮膚就顯露出來,隻剩下‘三式’衣褲而已。她不甘就這樣子沒了清白,她似乎完全喪失了理智,拼命地掙紮着,他企圖吻她的時候,被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舌頭,鮮血馬上流到他的嘴角外頭。他直叫疼。“你這賤骨頭,敢咬老子,不要命啊你!叫你咬……叫你咬……”他給了晨晨幾巴掌。
晨晨身子骨真夠硬的,不管他有多暴力,晨晨仍舊不屈服,趁他打得來勁時,往他的重要部位狠狠地踢了一腳,不料她出的力氣蠻大的,他竟然掉下了床。他在地上直打滾叫痛。她顧不了拿長裙,跳下床,趕緊往門外跑。剛出門口就……-她由于隻顧着,沒有去細心看路,不料撞上了一個人,幸好他動作敏捷勾住她的細腰,才不至于她倒在地上。
猛擡頭一看:啊!是鄭天昊!她終于得救了,他的出現,使得她看到了求生的希望。她攬着他的頸部不放手,這是他們認識那麽久以來第一次親密接觸,他真的帥呆了!
“終于讓我找到你了,那畜牲沒有對你怎麽樣吧?”他氣喘呼呼地問道。想必他跑了很長的路程,晨晨又感動又委屈,給他這麽關切的一問,她的眼淚忍不住又劃落下來。
“你這個賤女人,竟敢踢我,看我怎麽收拾你……”孫鮑捂住下半部分,踉踉跄跄地走出來。天昊脫下外套給我披上。他怒目而視着孫鮑,就他的眼神足以讓那混蛋愣住。
随後,天昊拉着她步步向他逼進,他吓得直倒退。她躲在天昊的背後,生怕又讓他逮住。天昊走上前給了他幾拳,孰料他沒有還手的餘地,才短短的幾分鍾就把他打趴下。他被天昊打得鼻青臉腫的,不停地喊饒命。真是痛快!她本想拍手叫好的,不過爲了保持形象最終還是沒有。她被天昊的暴力震憾了,他一生氣真的十分吓人。他那麽肥大頂個鬼用,還不給天昊打得跪地求饒。
他踩着那混蛋的一隻手,接着蹲了下去,扯起他的頭發發狠地叫道:“我鄭天昊的女人,你也敢碰,是不是嫌命長啊你?”他聽了之後,臉色突然發青:“老……老大……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請高擡貴手,饒了小弟這一回吧!我保證……下次不敢了……”他不停地求饒着。-
“還想有下次啊?”“不……不……不……沒有下次,沒有下次……”“我可警告你,倘若你以後再敢來幹擾她的話,我要了你的狗命!還不快給我滾!”天昊站立起來後才把腳挪開。孫鮑趕緊縮回紅腫的手,一邊甩一邊站起身。“是……是……”他低着頭狼狽地逃跑了。
晨晨目不轉睛地盯着天昊那家夥看,說他是黑社會的人還真有那種霸氣哩!現在她相信柳楊說的話了,他混黑混得還有些名氣嘛!孫鮑那老頭一聽到他的名字就吓得臉色發青、兩腿發軟的。孫鮑走後,他的情緒平穩了許多,剛才兇狠的表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遲疑一下子後,連忙俯下來把她的長裙拾起,他緩緩地向她走來,她卻依然傻盯着他看,忽然,她的心搖搖欲墜,變得惶恐不安的,她不清楚自己是怕他,還是剛才的恐懼感沒有消失。
他靠近晨晨後,晨晨才把他剛才給她披上的外套拿下,順手去接她的長裙。她可是用很大的力氣從他手中拉長裙了,但是它仍舊原封不動地。她這時才擡頭看他,隻見他一直打量着她的全身,害得她渾身起疙瘩。“你……你的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傷痕?”他驚愕地問道。晨晨沒有回答他,隻是再一次狠拉長裙,奪過它後趕緊穿上,她低着頭不敢正視他。
“告訴我,是誰打的?是孫鮑那家夥嗎?”她搖了搖頭。“那到底是誰,你說啊,是夢怡紅嗎?”她沒有點頭更沒有搖頭,她不敢告訴他,她身上的傷痕都是怡紅賜予的,說了又能怎樣?難道他會爲自己讨回公道麽?她根本不敢有如此的奢望。“不出聲就是默認了?”他掏出了手機,按了幾下,電話通了,他氣沖沖地說道:“夢怡紅,我是鄭天昊,你立即給我到“402”房間來,順便把跌打酒給我帶上來!”他似乎又要發怒了,說實在話,他一生氣,晨晨就會很害怕,因而他生氣的時候叫她去東,她肯定不會往西逃跑的。他命令她到床上躺着去,她還真的依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