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她嫂子來了啊!快坐快坐,”“來來抽根煙,”銅錘遞上一支煙,羅鍋接過來劃着火柴點上吸了一口,青色的煙從羅鍋嘴巴裏吐出來,“咳咳,”像是被煙給嗆到了一樣羅鍋咳嗽了兩聲,“你看這二妮跟玉樹的事,是不是該往下繼續進行了啊?”最先發話的是羅鍋,“他嫂子俺家閨女對玉樹也沒有什麽意見呢,你給看着操操心吧!”銅錘媳婦用圍裙擦着手說道,“就是就是,按照老規矩走就行啦,不過話又說回來在某些事上面咱們也得新事新辦,”銅錘搓了搓手說道。
“好嘞!咱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那個你先把二妮的生辰八字給我,然後咱們再約個時間讓玉樹他爸來見個面,咱們當面把話一說,然後就等着合過生辰八字定結婚的日子了,你們看這樣行不行?”羅鍋眨巴了一下被煙熏的蠟黃色的眼睛說,“嗯!他嫂子俺都聽你的,”銅錘媳婦說,“那個…俺嬸子,雖然提起來錢就俗套了,但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有的,你看這個彩禮送多少合适?”羅鍋彈了彈煙灰看着銅錘媳婦說,“這個……隻要兩個年輕人沒有意見,這些個彩禮什麽的都是虛的,給多少都無所謂,呵呵,”銅錘媳婦笑呵呵的說。
“俺叔,你也說句話吧!畢竟這是二妮的終身大事,”“哦!她嫂子,這這這……我一個男人家家的,還是你們說吧,二妮他媽剛剛也說了,隻要兩個孩子沒有意見多少錢多無所謂,呵呵,”銅錘低頭扣着自己的手指說,“那個,俺嬸子俺叔,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既然你們說了按照規矩辦,我們那邊的規矩就是彩禮3000,然後給姑娘扯幾身衣服,你們看呢?”羅鍋說出來了現在的彩禮行情征求銅錘媳婦意見道。
“啊七,銅錘你去給豬拌一下食吧!把鍋裏的刷鍋水撒上鹽舀到盆裏啊,然後多放點麥麸皮,最近這豬有點掉膘了,”銅錘媳婦打了個噴嚏對銅錘說道,“哦!知道了,”銅錘走出屋去了,“俺嬸子,你給個話啊!”羅鍋對銅錘媳婦說,“她嫂子,俺不缺這些錢,前些日子俺村裏的二啞巴嫁閨女,人家男方彩禮一下子就給5000呢!還給啞巴閨女買了‘三金’,俺還是那句話啊,隻要兩個玉樹能看上俺家二妮彩禮多少都無所謂,呵呵,”聽完銅錘媳婦一席話,羅鍋暗暗砸了砸舌頭,乖乖來!5000塊錢啊!兩頭牛啊!
“俺媽!你說什麽呢?我還能不知道啞巴嫁閨女的事?那二啞巴是賣閨女呢,你也不看看那個啞巴閨女對象長得,兩隻眼跟用竹篾割出來的一樣,瞪着眼眼縫還沒有啞巴兩個門牙的縫寬呢,還長着一個朝天鼻,低着頭鼻孔都是朝天的,兩搓鼻毛還往外露着,身材上長下短整個一大馬猴一樣,你不知道啞巴閨女哭成什麽樣了?媽!你也想賣我呢吧?”躲在裏屋偷聽的二妮忍不住了,走了出來對着她媽說道,“你這個死妮子,我這不都是爲你好啊!我……呵呵,媽不是那個意思,媽不是說了嗎,”銅錘媳婦踢了二妮一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