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這是?還打起來了還?”銅錘喂完豬走了進來剛好看到媳婦踢二妮,“咋了?問你家的好閨女,”銅錘媳婦氣呼呼的說道,“爸,俺媽這是要賣我啊!光彩禮問人家要五千啊!”“你個死妮子說什麽呢?”銅錘媳婦伸手又打了一巴掌躲在銅錘後面的二妮,“這麽多?不是,這是兩個孩子的事情,人家玉樹對咱家二妮也沒有意見,更何況玉樹還是大學生,有手藝,人家爸可是人民教師端的那是國家的鐵飯碗,人家就玉樹一個兒子,還能虧待咱閨女咋地?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啊?”銅錘護着二妮對他媳婦說。
“我……我也沒有說什麽啊,你……你們氣死我了!我不管了,”銅錘媳婦一跺腳推開擋在門口的銅錘往屋外走去了,“俺嬸子俺嬸子,這這……”羅鍋尴尬的看着銅錘媳婦遠去的背影說道,“嫂子你回家給玉樹說,俺不要彩禮,俺就圖玉樹一個人,”二妮臉一紅轉身回自己屋了,“她嫂子小孩子自己的事情,得小孩子自己決定呢!我們這做父母的……唉!女大不中留,兒大不由娘啊!”銅錘看着二妮的背影說道。
“那……那這彩禮的事?”羅鍋也站起身來,“她嫂子你就按照老規矩來吧!按你們那邊的規矩就行了,”銅錘又遞過一支煙給羅鍋,“那俺嬸子……,”羅鍋接過煙憂郁的問道,“沒事沒事,她就那樣,等晚些時候我再給她說說,隻要二妮沒有意見俺就怎麽都行,隻要二妮過的好就行,”銅錘搓了搓手說,“那這個彩禮咱就暫定三千?還有那個二妮的生辰你得告訴我,我這邊讓玉樹他家裏人找神人給合一下,順便算一下大喜的日子,”羅鍋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抽着煙說,“嗯嗯嗯,好的,我給你寫一下吧!”銅錘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鉛筆頭撕下來了一張老台曆寫下了二妮的生辰。
“給你!”羅鍋接過那一頁紙如獲珍寶小心翼翼的裝進了衣兜裏,“那你看什麽時候來送彩禮合适啊?”“什麽時候來都行,反正現在地裏面也沒有什麽活需要幹,家裏都有人呢,”“二十一、二十二……”羅鍋掐着自己的手指頭自言自語着,“你這個星期六怎麽樣?正好挂個六呢,大順!呵呵,”羅鍋突然掐着自己的無名指說道,“行行,她嫂子就按你說的辦,”銅錘說道,“那行俺叔先這樣說吧,俺先回去了玉樹他爸媽還等着聽信呢,那個有事你直接給玉樹打電話就行了,他家家裏有電話呢!”羅鍋一邊說一邊往門外走去,“她嫂子我送送你啊”。
“俺叔?俺嬸子?玉樹?在家沒有?”羅鍋一邊費勁的支着自行車一邊沖着我大爺的大門喊着,那表情仿佛是送來了邊關的八百裏加急戰報一樣,“呦!是他嫂子啊,你回來了,快說說怎麽樣?”我大娘一把抓住羅鍋的胳膊把羅鍋拽進了家門,“俺嬸子,先讓我歇歇,啊呀!老喽,這一趟跑下來我這老腰快斷了,”羅鍋雙手握成空心拳頭敲打着自己的腰,紫黑色的臉上大汗淋漓的,“俺嫂子,你吸煙你吸煙,”我堂哥丢下手中的剪刀拿了支煙遞給羅鍋,“哎!哎!俺嫂子人家姑娘那邊都沒有意見呢!就是……,”羅鍋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來在銅錘家發生的事情,我堂哥癡癡的笑着支着耳朵,羅鍋就是了之後卻沒有了下文,“俺嫂子,你說啊,别半句話啊你,”我堂哥恨不得拿手指去扣出羅鍋咽下去的後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