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回到戲台前,落寒上來拉着她的手坐回自己的身邊,臉上有些不高興,落凡暗自吐了下一舌頭,乖乖的坐在落寒身邊,淩天逸很衆人見禮後坐到偏一點的角落,他到來頓時惹得那些小丫頭一陣不小轟動。
“天啊,快看那是誰啊,怎麽俊美得快比上夜世子了”有人低聲道。
“我認識他,聽我哥說,他是淩國的質子,淩國皇上的一個不喜歡的兒子,被送到我們天朔,聽說他六歲時就被送來了,真可憐哦”小丫頭們小心的議論着。
落凡堅着耳朵聽着,突然感到有些心痛,六七歲還在父母懷裏的年紀,他卻遠離故土來異國當人質。她看向他,那酷似容磊的容顔,更讓她有些心疼。
晚上回到家裏,落凡特意拉着落寒回到她的小院裏,問他知不知道關于淩天逸的事。
落寒很是納悶落凡的詢問。
“我隻是好奇啊,那樣的一個人,他的父母怎麽舍得把他怎麽會被當成質子”
落寒告訴了她關于淩天逸的一些事,原來他是淩國的五皇子,母妃是皇上很寵幸的一個妃子,可是在生他時由于大出血去世了,所以自小就不被皇上喜歡,加上有人觐讒言,說他是天煞星轉世,克父母。結查在他六歲時就被送來天朔當人質,而天朔的那些纨绔子弟經常以欺淩他爲樂。他在天朔生活的這麽多年也很苦。
落寒沒有轉述過多的詳細内容,不過落凡已經完全想像出一個六歲的孩子如何掙紮的生存。
是夜落凡難得的失眠了,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幫幫他,不爲别的,就憑那張酷似容磊的臉,實在讓她想漠視也不行,突然她從床上坐起,自己怎麽就沒想到,說不定這是空磊前世呢,那她就更要幫他了,可她私自又出不了府,腫麽辦,腫麽辦,又不能每次都讓風如烈那小子幫忙,那小P孩占性挺強的,今天先沒注意,後來想想當時他的表情,一定不同意他們來往。要獨占她的友情,哼,門都沒有。
稀裏糊塗想着,在就亮了,第二天落凡頂着一個熊貓眼去看趙姨娘,把趙姨娘吓了一跳,拉着她直問是不是哪時不舒服。這時正巧雲朗心情好來看趙姨娘見到她這樣也是一愣。
“凡兒這是怎麽了?”難得的關心一下。
看着雲朗落凡心中一動,這家裏的老大,家規是死的,人是活的麽,面容很艱難的開問說“父親,幾位世子辦了一個學社,交流知識,女兒也報了名參加,而我們家規又規定女孩不得私自外出,每次都是麻煩風世子來接我,而父親也是允許的,但很是讓人煩惱,女兒不想每次都麻煩他,所以就跟他說了,他聽了很是生氣,這不,就不理女兒了,讓女兒今天自己去,而我..."說完故意的爲難的看了雲朗一眼又沖趙姨娘眨了下眼睛。
“凡兒還小多參加些世子們的學社也是好事,老爺你看這凡兒要不就窩在府裏學醫書,女孩子醫學得再好也沒大用處,不如讓她多去見些世面,而世子們的品性也都是沒得說的,老爺你說呢?."趙姨娘接到信号,馬上會意的溫柔如水的對雲朗說。
雲朗頓時心裏一軟,順口接道“好的,聽你的”說着從自己身上取下一塊玉佩遞給落凡
“我會跟管家打聲招呼,玉佩你放在身上,出去時别忘記帶着下人,在府**到什麽事,可以找這個玉佩随便找家雲記幫忙。”
落凡頓時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接過玉佩“謝謝父親,謝謝娘親,父親放心,女兒出去時會男裝示人,絕不會給父親惹麻煩。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英名神武的父親了”馬上馬屁拍上。
雲朗聽了哈哈一笑,不得不說他這個女兒,比那幾個呆闆的越來越讓她滿意。
帶着笑瞪她一眼“你這小滑頭,嘴巴像灌了蜜一樣。”
落凡呵呵一笑,一掃臉上的陰霾,有了這個特赦令,她可以去辦好多的自己事了。忙告退回院,趙姨娘看着父女的互動,心裏有說不出的滿足。這樣的生活她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