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寒這幾天功課較忙,也沒時間找來落凡,風如烈也不知跑哪去了,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了。落寒沒有急着出府,而是穩定了一下,她知道方氏那裏定是非常氣氛。這天聽秀兒說方氏帶着雲落容回娘家了,方氏的娘家在京城也算一大戶。落凡認爲她出府的時機到了。
穿上早就準備好的男裝,稍一打扮俨然一個俊俏的小公子,秀兒也裝成小厮,雲朗爲了她的安全,私下派給她一個專門負責趕車的小厮,是她奶娘的兒子,也姓張,叫張大寶,今年年十六歲,人長得憨厚老實,另一個年紀稍長的護衛,叫玄翼十五六歲的年紀,長相清秀,冷着一張臉,一副酷酷的模樣,雲朗告訴她,他們後是她的專屬暗衛,平時不會在她面前顯露,去暗地裏負責她的安全。
她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問“你以後跟了我,是聽我的話還是聽我爹的話呢?”
“屬下是小姐的暗衛”玄翼酷着一張臉說。
滿意的點點頭。她相信他,她并不是每次去那個學社,隻是一個晃而已,所以還真需要一個口風嚴禁的跟班,秀兒不用于,現在在她眼裏,小姐那說什麽都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
早從落寒嘴裏套出質子府的位置,落凡帶着秀兒乘車沒多久就到了,從車上跳了下來囑咐一下大寶,看向質子府,漆黑色大門有些落舊,有的地方露出門闆的顔色,門口站着兩侍衛,質子府與常人府邸不同,說起來就是變相監獄。
掏出她一個如意結從風如烈那換來的‘通行證’遞了上去。
風如烈早就相中了落寒那個平安結,并且打聽出是落凡編的,他就開始央着少凡索要,最後落凡半蒙半騙的跟他換來了這個通行證,不隻是質子府,皇城的監獄都可以去溜溜圈。然後一個如意結打發了。
門衛看了眼通行證,打開了門落凡走了進去,裏面不遠有還有一個破舊的門,門邊站着一小厮,落凡上前說明來意,小厮進裏面通報,不一會出來領她們走了進去。
質子府不大,裏面蕭條讓人感覺不到這裏還住着一個人,來到一個房門前,小厮轉身站住,讓落凡進去,落凡讓秀也在外面等擡腿走了進去。
“咳咳”一陣咳嗽聲傳來,落凡微皺着眉頭。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什麽擺設,跟她剛醒來的房間有一拼,一個如玉少年斜倚在床邊,看她進來掙紮着要坐起。
落凡忙上前扶住他“怎麽生病人了,吃藥了麽?”說完習慣的把手掿在他的脈搏上。
“着了風寒,應該是有幾天了,還在低燒,暈,你沒有吃藥?”說着向床邊凳子上的碗,裏面裝滿碗黑呼呼的藥,拿了起發現已經冰冷,落凡湊近鼻子聞了一下,确實是冶風寒的藥。又細聞了下,落凡微一皺眉“這藥不幹淨,你吃了?”
淩天逸面色清冷的看着她,當聞她說這句話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就逝去,同時眼底一片嘲諷。
落凡盯着這個古代的小容磊,心中不自覺的放柔了,歎了口氣,坐到他身邊,看着她因發燒而引起的潮紅的臉,隔外的驚豔,她不得不承認,他不是容磊,容磊可沒長成這麽妖孽。
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冶頭痛腦熱的常用藥,做爲一個醫生她常放在身邊的。遞給了他并且眼睛直視他說“相信我就吃下去,要不然你的身休再燒過今天,會落下很難治愈的病根的”她知道他一個人在這裏這麽多年不容易,不會輕易的相信别人。
看着落凡眼中的坦蕩他張開了嘴吞了下去。落凡看他吃了下去眼中滿是笑意,謝謝他相信她,她還真不确定他會吃。她抓起他的手,他的手因爲發燒有些燙,她把藥瓶放到他的手裏“一天三次,一次一粒,三天後你就會活蹦亂跳了”讓我再給你施下針吧,好的會更快。
說完不等他同意,從懷裏拿出針包打開,直接抓過他的手,就一針針下去。
淩天逸沒有掙紮,靜靜的看着她爲他施針,沉寂的眼中翻起一陣波浪。
落凡的一行針下來,也不知是藥起了作用,還是針起了作用,他開始出汗,感到頭不再昏沉了。他的目光始終追随她不說話,他怕這是個夢,從出生到現在十三年了,記憶中沒有人這麽關心過他,他以爲這是在夢中。
這時他的肚子不争氣的叫了一下,他微紅了下臉,落凡撲哧的笑了,他的臉更紅了。
“你生病了怎麽沒有人照顧你?”
“我的貼身小童的娘親病了,他回家探望了,院子裏有個婆子在照顧我”他還是爲她做了解答。
唉,她站起來,看着他“你等我一會”說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