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更新至第七章,而且正式更名爲《總裁的新妻》(原名爲二手總裁搶新妻,結果被河蟹了,悲劇的。)另外周五有于瑾番外的大更,估計也快要結局了。新文正式開始連載。更新時間也是上午十點,謝謝大家支持。
于瑾甩掉腳上的高跟鞋,彎腰去摸他西裝口袋裏的手機,“我打電話叫你家人把你接回去。農”
“家?”秦越天醉意迷蒙,“我沒有家,我的家,隻有一個人能給。可是這個人就快要成我的弟媳婦了。”
真是.....,滿嘴酒氣,滿嘴胡話。
于瑾别過頭,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不去看他臉上的表情,“那找人把你送到你住的地方,總可以了吧?”
“不去!遏”
平日裏偉岸如山的男人,被傷心壓得此刻竟像個無助的孩子。
他擡眸,看了一眼于瑾,居然笑了開去,“我就不去,你能怎麽着?”
“......”,于瑾咬牙,幹脆直接将手伸進她的西裝口袋,自顧自地拿出手機,想要撥打電話。
解開屏幕鎖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地輸入自己的生日——
竟是解開了。
心,猛地漏跳了半拍。
可到底.....,不願再沉淪。
他是有婦之夫,是自己未來的叔伯,甚至是......,一個孩子的父親。
這個男人可以是任何身份,但是絕對不可能是她葉于瑾的丈夫。
于瑾咬牙,撥出蔣會穎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聲音無限驚喜——
“越天,你在哪兒?我打了你好多電話沒人接.......”
啪地一聲,秦越天一個揚手,直接将于瑾手中的手機砸至牆角。
分崩離析。
于瑾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到,一時呆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
秦越天擡手,撈住她的腰身,狠狠往自己懷中一帶——
“玫瑰的香氣,于瑾,我在做夢是不是......”
于瑾用雙肘抵住他的胸膛,“混蛋,你放開我!”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将她箍得更緊,“放開你,我做不到,一輩子都不可能!如果你執意要嫁給别人,那我也會把你搶回來!”
這樣的霸道,于瑾眼眶一熱,心中更痛。
這些話語,多說一次,隻會讓兩個人多痛苦一分罷了。
“秦越天,不要說了,”于瑾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抵住他的胸膛,“從此以後,你如果不想見到我,我可以不出現在你面前,但是求你不要再這樣來折磨我。”
他趴在她的肩窩,像是聽懂了一樣,奇迹般地安靜下來。
于瑾暗中松了一口氣,伸手想要将他扶起。
可秦越天卻在此刻擡手,直接扯掉她身上的禮服,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秦越天!”
于瑾尖叫起來,“你放開我!”
“噓——”
這一次,他霸道地吻住她,再也不讓于瑾發出一個字來。
秦越天起身,将于瑾牢牢抱起,一把丢在旁邊的大床上。
于瑾被扔得頭暈眼花,等回過神來,秦越天已經覆上了她的身.體——兩個人,一.絲不.挂,再也沒有了任何障礙。
像是知道她會反抗一樣,此刻他的手裏,多了一條皮帶。
他捆住她的雙手,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床頭,用唇吞掉她所有的抗議和咒罵,分開她,然後将自己狠狠地,埋入了進去。
被撕.裂的感覺重重地傳來,于瑾隻覺一陣耳鳴之後,便什麽都聽不到了。
靈魂,似被抽離出來,渾渾噩噩地飄到了半空之中,看着眼底的一切。
他在自己身上聳動,他愛憐地吻住自己,他不顧一切地要着自己......
眼淚,就這麽流了出來。
苦澀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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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昨夜的瘋狂讓于瑾最後昏死過去,而此刻,她睜開眼睛,隻有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
陽光将一切照得無所遁形——
包括昨夜的一切,包括她心中如潮湧一般無法忽略的羞恥感。
于瑾猛然坐起,環視四周。
顧不得全身的疼痛,想要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卻發現它們早就被撕成了碎片。
大腦裏面一片空白,于瑾掙紮着起身,從衣櫥裏找出衣服穿戴整齊,然後下樓。
廚房裏隐約有聲響傳來,她慢慢走了過去。
熟悉的背影,就這麽在晨光中,撞進她的心湖。
濺起無限漣漪。
卻是苦澀的,破碎的。
她自嘲地想,如果.....,這個畫面被拍下來,其他人看了,會不會覺得很美好?
他在廚房忙碌,而她倚在門框邊就這樣看着他?
任誰看了,都是一副幸福模樣吧?
可事實永遠是事實,永遠成不了童話。
心有靈犀地感知到了于瑾的到來,秦越天側臉看了于瑾一眼,目光觸及到她脖頸上的青紫痕迹,暗沉了幾分。
心中,懊惱。
“于瑾,早餐已經快好了,小點心在桌上,你去試試看?”他扯出一抹笑,“我煎完這一塊麻糍就出來了。”
早餐的想起萦繞在鼻尖,于瑾卻是一點胃口也無。
她看向他,然後旋身,将桌上的東西悉數掃落在地。
瓷器破碎的聲音,割裂了她最後一絲鎮靜。
“秦越天,我會去告你,強//暴,”于瑾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字,毫不含糊。
秦越天一怔。
心像那塊麻糍一樣,被放在火上煎烤着,痛得一塌糊塗,卻又無力逃脫。
睖睜了片刻,他才擡手将火關掉。
然後走到于瑾面前,無比真誠,“我們好好談談。”
“談?”于瑾冷冷地看着他身上的碎花圍裙,“你覺得我會和一個強jian犯談?”
三個字,強烈地指控,讓秦越天呼吸一窒。
“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你做了什麽,不必我來提醒你吧,”于瑾全身緊繃地像一張随時會拉斷的弓,眸中皆是憤怒,“想不到你還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你的妻子,她知道嗎?”
秦越天瞳孔一縮,“于瑾,不要提她。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别人!”
“......”
于瑾神色複雜地看向他,一點點變冷,心,更涼。
沒有别人?
那麽蔣會穎.....算什麽?
他們的孩子,又,算什麽?
面前的男人,真是越來越讓她看不懂了。
“于瑾,”秦越天看着她出聲,忍不住伸手想要抱住她,可手指剛剛觸碰到她,于瑾便像被燙到一樣,立即大步朝後退去。
“你不要過來,”她滿是防備,指着老宅的大門口,“你給我滾!”
聲音,變得無比尖銳。
秦越天終是被她此刻歇斯底裏的模樣吓到,不管不顧地将她抱進懷裏,“于瑾,你冷靜一點,我們真的需要好好談談,有些事情......,我想告訴你。”
于瑾拼命地掙紮着,擡手想要用手肘将他撞開,卻是徒勞,最後失去理智,幹脆張口,狠狠便咬在了他的他的肩頭。
他卻隻是一聲不吭,就這麽受着。
可越是這樣,于瑾心裏的恨意越發深了幾分,力道,更大了。
直到血腥味彌漫了整個口腔,她才松口,“你放手,不然我還會
咬你。”
他的回答,是騰出一隻手,指了指傷口,“于瑾,你咬在這裏,我會疼,心很疼。可是,你會更疼。”
你會,更心疼我。
于瑾怔住,眸中霧氣氤氲,又惱自己的不争氣,掙紮得更加厲害,“你再不放手,我真的會再咬!”
“盡管來!”他似也發了狠,不管不顧将她圈得更緊,“于瑾,你爲什麽不肯相信我,爲什麽不肯聽我說!”
“你他媽的混蛋!”于瑾尖叫一聲,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憤怒地看向他,“我問你最後一次,你放,還是不放?”
“不放,我這輩子都不放了!!”
什麽都不想顧慮了,什麽都不想再管了,他隻要她!
“好,你不放。”于瑾突然安靜下來。
眼神清澈地看向他。
裏面,包含了決絕,包含了......恨。
秦越天看得心驚膽戰,剛要開口安撫,卻見得于瑾擡手,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于瑾!”他心中疼得要命,連忙放開于瑾,擡手去扯開她的手背。
可她卻是不肯,隻是用盡全力,死死地咬住自己,眼神,憤憤地看着他。
秦越天越是用力拉扯,于瑾就越用力幾分。
知道牙齒刺破皮肉,鮮血從她的嘴角,蜿蜒而下。
他的臉色,也一點點地,灰敗起來。
可到底,舍不得。
最後他往後退了一步,“于瑾,你自由了。”
你自由了......
于瑾凄惶一笑。
心,被鎖住了,身體的自由,又能爲她的人生帶來多少色彩?
“謝謝你,秦先生。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因爲從現在開始,我每見到你一次,心中就會羞恥一分。你把我變成了不折不扣的第三者,你隻會讓我覺得自己越發地下賤!”
丢下這句話,于瑾頭也不回地上樓。
伸手,砰地合上了房門。
然後無力地順着門背滑坐了下去,将頭埋在膝蓋之間,無聲地落着淚。
樓下的人,此刻也并不好過。
秦越天的胸口仿佛被人生生地炸開了一塊,血淋淋地透着冰冷地寒風,他隻能大口地喘息着,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緩解那蝕骨的痛。
扶住椅子的手背,已是青筋突起。
也不管她還能不能聽見,他緩緩開口,像在對自己說,“于瑾,在我心裏,你從來不是什麽第三者,我和她,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來沒有碰過她。我的身體,和我的心,都隻屬于你.......”
可回答他的,隻有大廳裏沉悶的鍾聲。
此刻,是早晨九點。
一向自信的秦越天,終是明白了自己給最愛的人帶來了怎樣的傷害。
而,他也終于開始害怕——
如果有朝一日,就算自己的問題全部解決,幹幹淨淨地站到她面前,她是不是已經千帆過盡,不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