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彬。”
牧初寒回答了一聲,又尴尬的迎上父母詢問的眼光,不知道怎麽說。
這時,淩烨彬走近了幾步,才看到了牧風銘和牧夫人。
他似并不覺得尴尬,還朗聲叫道:“牧叔叔,牧阿姨!”
跟他們打過招呼後,便将玫瑰花遞到了牧初寒手裏:“初寒,恭喜你出院。”
“謝謝!”
她将玫瑰花抱在懷中,笑容裏多少有些尴尬。
隻是,淩烨彬像是渾然沒有瞧見,繼而走上前,代替傭人推過輪椅,慢慢的将她往外推去。
任由他們走去了前面,牧風銘才看着兒子媳婦:“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如果他沒有記錯,上次他有心把淩烨彬叫到家裏吃飯,初寒還給搞砸了。
牧思遠素來跟他沒什麽好說的,這時也是無謂的聳肩:“你看到了什麽就是什麽呗!”
顧寶寶推了他一下,趕緊道:“爸爸媽媽,因爲淩先生去公司工程部做了預算師,又正好是初寒的上司,所以他們倆走近了些。”
牧夫人細細琢磨着她的話,問道:“近到了哪一步?”
這個...
顧寶寶面露難色,這叫她如何形容呢?
牧思遠最看不得她讓寶寶爲難,立即嗆聲:“初寒已經二十八歲了,想做什麽有充分的自由,難道我們做哥哥嫂子的,還成天看着她?”
牧夫人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隻道:“寶寶,是媽媽太着急了...”
“沒有,媽媽,”
顧寶寶趕緊說:“我問過初寒,但她說跟淩先生并沒有什麽,所以我...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你的問題。”
“都别說了。”
牧風銘大手一揮,“回家再讨論吧,現在讓别人聽了去,真是笑話。”
牧夫人沒有意見,但看着不遠處淩烨彬正推着初寒往車邊走,又不禁說了句:“那淩先生怎麽辦?我們上車,讓他自個兒走?”
聞言,顧寶寶心中靈機一動。
“爸爸,”
她走到牧風銘身邊,用商量的語氣道:“這段時間淩先生經常來醫院幫忙照顧初寒,你看我們今晚上請他來家裏吃飯好不好?”
她心裏是有打算的。
相信淩烨彬知道後,應該會明白這次吃飯跟上次吃飯的區别。
如果他肯來,願意見初寒的“家長”,是不是也側面探知了他的心意?
當然,如果他不肯來,也就是表示他無意與初寒進一步發展。
她也能放下心中的這塊大石頭。
牧風銘自然是答應的。
不過他沒有像顧寶寶那樣想得多。
他最關心的是,既然是回家吃晚餐,他就可以看到寶貝孫子和孫女了!
然而,結果在顧寶寶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
當她代表牧風銘和牧夫人邀請淩烨彬來牧家吃晚餐時,他答應了。
但同時他又問她:“牧太太,這算是什麽晚餐?一般的做客,還是因爲我和初寒的關系...”
“我真奇怪你會這麽問。”
她不由地打斷了他的話。
她不明白,爲什麽他會這樣問。
他想要跟初寒是什麽關系,是不是他自己也有份做決定?
但她看到的是,他對初寒,遲遲沒有走出那關鍵的一步。
難道他是等着初寒主動嗎?
淩烨彬爲她的問題一呆,“牧太太?”
她看着他:“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我們想要的,隻是一個能真心愛護初寒的男人。”
淩烨彬一呆,似已明白:“難道在牧太太眼裏,我已經不具備這樣的條件了?”
“我隻是希望,”
顧寶寶認真且嚴肅的看着他:“你不要跟她玩什麽愛情遊戲。”
話說間,車裏的牧初寒搖下車窗,沖他們喊着:“嫂子,你們在說什麽呢?趕快上車吧。”
顧寶寶沖她點點頭,又對淩烨彬說了一句:“希望你能考慮清楚,晚上見。”
說完,她便轉身坐上了車。
看着遠去的車影,淩烨彬不由地渾身一顫。
“烨彬,你優柔寡斷,什麽時候我們才能回英國去?”
“烨彬,我還能幫你做什麽?最好的機會已經給你創造了,你還想拖到什麽時候?”
“淩烨彬,你是要說,你真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