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雷諾之死與情勢巨變
清晨、提瑞斯法林地,趁着黎明時分出發的謝峰、達裏安和泰蘭等人帶着五百名壁爐谷最精銳的血'色'騎士出現在亡靈壁壘前~
剛剛經曆過喪子之痛的老弗丁、雖然自信滿腦子鬼主意的謝峰不會帶着泰蘭陷入危險,卻還是強行給他們配備了大批的護衛。
這種強力陣容出現在任何的據點都會引起不小的震動,更何況是以好戰、狂熱聞名的血'色'十字軍?
亡靈壁壘的守軍毫不猶豫的對他們擺開了拒馬陣、嚴密戒備。
泰蘭等人對被遺忘者倒是沒有多深的成見、見此狀況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謝峰,等着他出面擺平。
也不推讓、謝峰獨自縱馬沖出隊伍、來到對方防禦工事前高喝:“你們守備官是誰?請轉告、銀月城阿曆克斯求見!”
原本謝峰還想借此機會展示一下自己在幽暗城的名氣,可沒想到回應他的卻是一個明顯帶着獸人特有粗狂語調的咆哮:
“你們這些廢物!又不是亡靈天災、緊張什麽?快點讓這些混蛋過去、别讓他們打擾我用餐!”
接着,在一群人目瞪口呆下、一位身穿銀'色'黎明衣甲的獸人戰士一手持彎刀、一手拿着烤肉,罵罵咧咧的走過來指揮一群雜牌軍将路障移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回兩旁的營地中休息,隻留下謝峰一個人孤零零的風中淩'亂'...
“加魯什?他怎麽在這裏?”達裏安有點詫異的看了看那個獸人消失的背影,随即皺了皺眉頭、一馬當先沖過去。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這群後來出現的家夥明顯就是銀'色'黎明的人,他們什麽時候出現在亡靈壁壘的?
雖然疑'惑',但是看到達裏安已經出去了,也連忙跟上去。隻留下謝峰一臉郁悶的留在原地...
自幽暗城開始對瘟疫之地用兵以來、在亡靈壁壘這個地方沒少和血'色'十字軍發生沖突,雙方每次碰上都會死傷慘重。可是以亡靈壁壘的戰略位置而言,要是被控制在血'色'手中、以後被遺忘者就不用打算再去瘟疫之地了,幽暗城那裏敢放手?
倒也不是沒想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修道院的血'色'十字軍過去,可問題是血'色'十字軍會領情麽?
雖然由于被遺忘者悠閑退讓,沖突的規模小了一點,但是卻根本沒有平息下來。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不願意将大部分兵力都耗在血'色'十字軍身上的被遺忘們,無奈的選擇了銀'色'黎明這個唯一能和血'色'十字軍'插'上話的中立組織,讓他們派一些人駐紮在亡靈壁壘,專門負責給血'色'十字軍開路。
可能是由于慣'性'使然、被遺忘者守軍見到一大批血'色'騎士氣勢洶洶的沖過來,條件反'射'般将防禦工事立了起來,之後才想起這裏的銀'色'黎明守軍、讓他們出來履行職責,自己則遠遠的躲在營地内避免不必要的沖突。
于是、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謝峰有些無語的看了看兩旁淡定的守軍、郁悶的聳了聳肩,縱馬跟上血'色'騎士們從亡靈壁壘兩側的營地中間疾馳而過。
血'色'十字軍在瘟疫之地和提瑞斯法林地上就是一車匪路霸,絕對是橫着走的存在!哪怕這裏有着部落一大主城幽暗城的存在,也絲毫壓制不了他們嚣張的氣焰,一路上不管是誰、看到達裏安等一群人走過,大老遠的就開始逃跑,根本不敢靠近!就連某些視錢财如生命的商人、也都會毫不猶豫的抛棄自己的貨物,先躲過一陣子再說...
修道院位于林地東北角一處群山環繞的高地上,攝于血'色'十字軍的威名,也沒幾個人敢過于接近這裏,衆人在脫離大路後倒是沒有在碰到什麽行人,直到接近修道院所在、才碰到幾個零星的受修道院庇護的血'色'農夫和血'色'哨兵攔路巡查。
有泰蘭和德米提雅的存在、這些哨兵自然是攔不住衆人的步伐,不過謝峰卻不願意爲此拖延太多的時間,要是被他們先一步報信、給雷諾足夠應對的時間,到時候會不會節外生枝就難說了。
在經過兩次盤查後、謝峰直接把達裏安拎出來打頭陣,揮舞着堕落灰燼使者、一路赢闖過去。有了這個血'色'十字軍領袖之劍,那個不長眼的血'色'小兵敢阻攔?見到後二話不說跪倒在一邊,恭恭敬敬的讓出道路,讓衆人暢通無阻的來到修道院門前~
要謝峰來說、帶來着這五百名血'色'騎士除了礙事和拉風以外、沒有任何的用處,因此直接将他們留在外面,之和泰蘭、達裏安、德米提雅等人帶着十位護衛走進去。
物盡其用、接下來的路程自然還是達裏安拿着大柴刀打頭陣~
血'色'仆從說:“我不足挂齒,閣下。” 血'色'百夫長說:“你是要來拯救世界的嗎?要淨化這一切?”
血'色'百夫長說:“叩首!向灰燼使者叩首!” 血'色'仆從說:“閣下,請您允許我窮盡後半生,注視着您淨化世界一切邪惡。”
血'色'勇士說:“叩首!向灰燼使者叩首!”
走進修道院教堂區,每一位看到灰燼使者的血'色'士兵、全都不約而同的叩首行禮,一個個滿眼狂熱的看着達裏安,對于硬闖的衆人沒有絲毫紫蘭的意思。可達裏安對此卻不置可否、甚至懶得理會,他隻想快點見到雷諾,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一行人快步走過花園、來到緊緊關閉的教堂大門前。裏面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誦經聲讓謝峰明白衆人正好趕上禱告時間。
四位守門的血'色'百夫長同樣沒有任何阻攔、恭敬的下跪行禮,達裏安不作理會、走過去一把推開大門、高聲喝道:
“雷諾!我有急事...”
“你!你在這裏不受歡迎,叛徒!”在衆血'色'仆從和牧師驚愕的眼神中,雷諾沒有絲毫猶豫、斷然怒喝:
“投靠了那個瘋子泰羅索斯,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裏?”
随後跟過來的泰蘭一陣愕然,德米提雅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隻是看到雷諾如此不顧情誼教訓自己的弟弟,微微皺了皺眉頭。而謝峰對這種局面早就心中有數,不去理會兩人,轉而看向教堂内的其他人...
“懷特*邁恩?希望她不會惹出什麽'亂'子...”看到雷諾身邊穿着'性'感的主教長袍、手握法杖的引發美女,謝峰心中頓時一突。
而懷特*邁恩也在這時瞟了歸來,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頓時一臉詫異的問道:“泰蘭?德米?你們怎麽來了?”
泰蘭往前走過去想要回答、卻被莫格萊尼兩兄弟的激烈沖突打斷~
“血'色'十字軍是艾澤拉斯大陸上唯一一隻正義力量。你想要怎麽樣...”大領主雷諾滿眼狂熱的吼道。
“雷諾、聽我說!我來是爲了父親的事情,他...”達裏安試圖讓雷諾清醒一下,卻被他斷然喝止。
“那把劍!你爲什麽把他帶到這裏來?你想要做什麽?你這是在折磨他!”看到雷諾手中的灰燼使者、雷諾語無倫次的咆哮着。
懷特*邁恩自然也注意到了達裏安手中的大柴刀,抛下泰蘭和德米提雅等人、一臉關切、疑'惑'的拉住近乎暴走的雷諾:“你這是怎麽了雷諾?他是你弟弟!”
達裏安也有點惱怒的回道:“你在說什麽雷諾?我們是一家人!”
“我沒有家人!”大領主雷諾掙開懷特*邁恩的手、走上來沖着達裏安的臉頰就是一拳,同時一腳将他手中的灰燼使者踢飛出去,喝道:“衛兵!把那把受詛咒的劍扔出我的視線,立刻!馬上!”
說完再次打響滿臉不可置信的達裏安,邊說道:“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互相格鬥的事情麽?我總把你打趴下,打的你哭哭唧唧的、像是一隻小貓崽子一樣慘!你的軟弱都快把我惡心死了!”
“我曾經沉溺于過去的生活中...現在唯一的羁絆也要被解開了。那就是你,親愛的弟弟,你就是那最後的一環!”
說着話、毫不留情的對沒有絲毫還手的達裏安猛烈的拳打腳踢,完全是一副至他于死地的樣子。
“你在做什麽?”德米提雅對滿臉瘋狂的雷諾怒目而視、同時給地上的達裏安釋放了一個真言盾、暫時緩解一下他的壓力。
懷特*邁恩同時走上去、滿臉不可置信的質問道:“你瘋了麽?雷諾,你都在說些什麽?他是你親...”話說道一般突然頓住,滿臉驚愕的看着教堂門口:“這、這怎麽可能?”
衆人聞言、同時順着她的目光望過去...
“大..大領主?灰燼使者大人!”剛才受到雷諾指使想要将堕落的灰燼使者扔出去的衛兵正滿臉驚恐的空舉着雙手,失聲叫道。
衆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從灰燼使者中出現的淡淡的虛影,老莫格萊尼正滿臉死寂的握着心愛的武器、向雷諾一步步走來...
“呼...總算出來了麽?”謝峰看到老莫格萊尼的複仇之魂如期而至,堵在心中的巨石總算安穩落地。
雷諾背對門口、還沒有發現異樣、依舊叫嚣着:“你這廢物,叛徒!背叛的代價..就是死亡!”
“背叛...”忽然、一個聲音回'蕩'在大教堂内,躍入雷諾耳際,盡管聲音扭曲、卻依然感到非常熟悉...
“你最明白、背叛是怎麽回事......兒子!”老莫格萊尼閉着雙眼、緩緩向雷諾'逼'近。
“父、父親?這怎麽可能?”雷諾滿臉的驚恐之'色'、在看見老莫格萊尼的同時,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如同一個普通人、步履攀上的後退着,極力躲避,同時哀求道:“原...原諒我吧、父親!求您原諒我...”
老莫格萊尼的靈魂根本部位所動、一步步'逼'近,最後終于在那把象征着修道院血'色'十字軍領袖的椅子上,将灰燼使者緩緩送入滿臉絕望的雷諾胸膛,就像當初他對自己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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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谷,'色'雷斯神'色'冷峻的看着緩緩殺入北谷,正在和最後一股天災殘餘勢力殊死搏鬥的銀'色'勇士和血騎士們、靜默無語。
按照謝峰在臨走前給他的提示,算時間、現在計劃已經開始實行,用不了多久、就要帶着血精靈們開始撤退了...
“'色'雷斯,還在擔心什麽麽?從現在起、北谷天災已經是過去式了~”埃裏戈爾看到'色'雷斯沒有絲毫表情的面孔,不由的出言問道。現在的他可是心情大好,不但北谷天災消滅在即、就是差點鬧翻的謝峰也已經緩和了關系,這才有心思想起他。
“在敵人徹底被消滅之前,我不能有絲毫的放松!”畢竟是第一次統率大軍、沒有什麽經驗可言,'色'雷斯隻能用嚴謹和冷漠來保持自己的威嚴,對于埃裏戈爾的好意、隻能心領了。
“難怪阿曆克斯會委以重任、你絕對會是一位傑出的将領!”埃裏戈爾也不在意,聳了聳肩、說道:“北谷天災并不算什麽、隻有徹底消滅了斯坦索姆和納克薩瑪斯、我們才能稍微放松警惕...”
話音剛落、一位遊俠突然從遠處飛奔而來,走到'色'雷斯馬前行禮、急促的說道:
“天災大舉出動,霍克斯比爾将軍讓您立刻回軍防守北地哨塔!”
在場衆将領頓時'色'變,同時望向兩位主事者、埃裏戈爾和'色'雷斯...
“天災前鋒現在到哪兒了?”'色'雷斯陰沉着臉向那位遊俠問道。
“我發現時他們剛剛出動,現在前鋒應該剛過斯坦索姆正門!”遊俠斥候微一思索,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揮手讓斥候退下、'色'雷斯沉默片刻、在衆人的注視下堅定的下令道:“發動總攻!全力出擊、以最快的速度消滅北谷天災!”
埃裏戈爾聞言頓時'色'變,深深的看了'色'雷斯一眼,同樣向衆銀'色'将領下令:“不惜任何代價、半個小時之内給我'蕩'平北谷!”
此時的他、心中對于謝峰的識人之能、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現在眼前的局面、爲了能夠狙殺那些隻會天災亡靈的亡靈法師和詛咒教徒,血精靈精銳遊俠全部分散到銀'色'黎明個個隊伍當中,充當狙擊手。而血騎士們、秉承着謝峰以戰養兵的策略、早就已經将他們投入到第一線作戰。
如果'色'雷斯聽到北地哨塔危急下令血精靈們即可撤軍,已經徹底分散的遊俠,被盟友和天災堵在中間的血騎士們沒有半個小時絕對撤不出來,而銀'色'黎明有有愧在先、這時候絕對不會阻攔,因此最終的結果就是血精靈花費相當長的時間撤出來聚集在一起,而銀'色'黎明也會因此被打'亂'攻勢、隻能無奈的選擇撤退,讓殘存的天災得以喘息、最終功虧一篑。
可是'色'雷斯卻選擇了繼續攻擊,優先消滅北谷天災。這麽做不但可以用同樣的時間聚集好部隊,還能讓'蕩'平北谷、抽出手來的銀'色'黎明大軍共同馳援、得到一個強有力的助力。
一個初經戰陣的指揮官能在這種危急時刻權衡利弊、最終選擇最切當的辦法,單憑這一點、他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埃裏戈爾心中贊歎、可他又怎麽知道'色'雷斯早就已經得到了謝峰的話,知道北地哨塔最終會被舍棄、根本就有恃無恐,否則他一個出挑大梁的新晉菜鳥,哪怕是爲了避嫌、也不敢做出這種看起來‘延誤’的決定...
不管怎麽說,'色'雷斯天災将領的名聲已經在埃裏戈爾、甚至銀'色'黎明當中坐實了,而埃裏戈爾也投桃報李、下令銀'色'黎明不惜代價、以最快速度消滅天災,好盡快馳援北地哨塔。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内、不停的有遊俠奉霍克斯比爾之命前來求援,可全都被一臉淡定的'色'雷斯一一打發回去,看起來好似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可誰有知道、兩位主事者霍克斯比爾和'色'雷斯、根本就沒打算讓他們起什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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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光之願禮拜堂,聯盟瑟倫霍夫公爵、銀'色'黎明領袖瑪克斯韋爾男爵、以及那位暴風城軍情七處的探員正聚在一起商議...
“時間不足,我做的有些過于急切了。”潛行者已經是如同死水一般波瀾不驚的語氣,向着兩位領袖訴說着:“如果充裕的話、應該逐漸增多伏殺那些遊俠的數量,而不是一次'性'大量擊殺。沒想到霍克斯比爾會爲此大規模出動,反而把天災提前引出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瑟倫霍夫公爵滿臉的不耐、一點也不掩飾對這些軍情七處探子的厭惡和不滿:“如果不是發現不對搶先一步讓埃裏戈爾他們出動,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麽?”
潛行者頓了頓、回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天災開始聚集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得到了情報,并且對此作出應對...”
“那現在呢?”瑪克斯韋爾男爵皺眉道:“天災已經出動,北谷的血精靈部隊如果立刻趕回去、我們其實不是做了無用功?”
潛行者好似早有準備,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瑪克斯韋爾、回道:“這是昨晚埃裏戈爾和血精靈指揮官'色'雷斯制定的戰術!”
“以他們這種陣型、血精靈就算得到消息短時間内也無法撤退回援...等他們回去、正好會和天災大軍狹路相逢!”
“随後埃裏戈爾和銀'色'黎明大軍出現、血精靈們損失慘重卻不會全軍覆沒,所以你們根本不需要擔心銀月城會就此撤軍~”
聽到他的分析、再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瑪克斯韋爾頓時勃然大怒,獨眼怒目圓睜、喝道:“你們居然敢對銀'色'黎明出手?”
埃裏戈爾的作風他再清楚不過,手中這個文件、加上潛行者笃定的語氣,這個戰術好似完全就是他們的人旁敲側擊、誘導着埃裏戈爾和'色'雷斯這麽做...血騎士部隊自然不可能,那麽可能出現的間諜,毫無疑問就在銀'色'黎明中間,而且還是一位将領!
潛行者面'色'平靜,絲毫不爲所動,一語不發的站在原地。
瑟倫霍夫公爵早就看他不順眼、自然不會出言幫襯,瑪克斯韋爾卻根本收不回來,場面頓時陷入尴尬境地。
就在這時、潛行者微微皺眉、毫無預兆的消失在原地,等過了十息左右的時間後再次出現,不過手中卻多了兩份文件...
“出事了!”看到兩位領袖疑'惑'的望過來,潛行者終于有了一點感情波動,歎了口氣、說道。
“怎麽回事?”瑪克斯韋爾迫不及待的問道。真要生變、暴風城和軍情七處頂多失去一些物資和探子,倒黴的肯定是自己的銀'色'黎明!當初鬼'迷'心竅的同意聯盟的計劃,現在他腸子都悔青了~
“凋零者軍團和考林路口的血'色'十字軍發生沖突,正對峙于皇冠哨塔,原本預定的血'色'瑪爾蘭、阿比迪斯*布裏奇特已經無法參戰,現在能指望的也隻有提爾之手。不過以瓦德瑪爾的傷勢...”
瑪克斯韋爾頓時臉'色'鐵青,過度用力之下直接把桌子一角掰碎。
瑟倫霍夫公爵同樣坐不住了,急切的向潛行者'逼'問道:“還有呢?另一封情報是什麽?”
“銀月城艾爾達拉*晨行者突然出現在北谷将血精靈大軍堵住、想要從'色'雷斯手中奪回指揮權,現在正在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