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訓練了4個小時,貝小明是身心俱疲,苦不堪言,好在最後總算結束了。
在吊車将那魔鬼般的背心取下之後,他一屁股坐倒在地,長籲了一口氣,真是輕松啊!
不過這一坐下,他半天都無法起來,還是鍾盛蘭突發善心,将他拉了起來。
“好好休息,明天晚上繼續。”說了這句冷漠無情的話之後,鍾盛蘭淡然走開。
貝小明也懶得回去了,公司裏有他專門的住所,可以在那裏休息,拖着疲憊的身體,一把将自己丢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去上學,他還是感到一股酸痛久久不散,任何動作都會有所牽連,隻有不動的時候才會好一些。
玉玲珑的感冒好了,在醫院的時候,她每天都會前來探望,貝小明一上學,就約她吃中飯,欣然答應。
相約到一家熟悉的餐廳,玉玲珑看他有些不對勁,便開始詢問了。
兩人的關系,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可事關軍事機密,貝小明還是避重就輕的将公司的事情說了一遍,這種事情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什麽!你要當軍官了!”睜大了美目,玉玲珑真的無比吃驚。
“噓!小聲點,現在每天晚上都要訓練,第一天我就快累趴下了!”貝小明不由開始訴苦了。
“好樣的!你一定可以的,堅持下去,要不是家裏反對,我都想去當兵了,到時候記得把軍裝給我穿穿,好帥的!”玉玲珑露出一絲崇拜的神色,兵哥哥在一些女生心目中可是很受歡迎的。
“沒問題,不過你要換給我看哦!嘿嘿……”一番得意的微笑,貝小明彷佛看到玉玲珑那誘人的身姿了。
“哈哈!等你到手再說,嗯哼!”大笑了一聲,玉玲珑還故意抛了個媚眼。
心跳猛然加快,經過緬甸的事情之後,玉玲珑完全沒有忌諱,還經常故意說些暧昧的話語和動作,勾引得貝小明神魂颠倒,無法自拔。
“哎呀!要沖血了!”貝小明捂住鼻子,配合說道,引得玉玲珑笑得花枝招展。
笑過之後,就要談正事了,緬甸之行可不是白去的。
“你們拍得的玉石怎麽樣了?”貝小明引出這個話題。
“還不錯,總得來說是賺了,不多,但是地下拍得的那些料子,可是非常不錯的,特别是你說的那塊更是達到高冰種,相對來說,公盤上的還沒地下的賺得多,還是你的眼光好啊!”玉玲珑少有的恭維了一句。
“呵呵,那就好,我不是也拍得了一塊嗎!我解開了,好像是你們說的玻璃種。”貝小明笑了一聲,也說出了自己的所得。
“啊!玻璃種!你沒看錯吧?那塊料子在哪?”驚訝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玉玲珑的眼睛又睜大了!
翡翠裏面最好的品種,莫過于玻璃種,價格那更是匪夷所思,無比高貴。
不過僅是玻璃種還無法估算價格,玉石的價格是多方面的,顔色也很重要。
“噢,在書包裏,我拿給你看。”其實是在戒指裏,貝小明手伸進去摸索的時候,已經拿出來了。
“真是的,這麽貴重的東西,你怎麽能放在書包裏?”玉玲珑不由怪責了他一句。
“呵呵。”幹笑了一句,貝小明也不好解釋,拿出料子出來給她看。
“果然是玻璃種!你沒看錯,這顔色應該是蘋果綠,好像屬于陽俏綠,我有些不敢肯定。”雙手小心的捧着,玉玲珑仔細的觀看着。
“恩,恩。”貝小明邊聽邊點頭,這塊料子不大,隻有三厘米厚,巴掌大小,可能剛剛能掏出一副镯子出來,他沒抱多大希望。
“我覺得是極品!但還是要拿到公司,給專業人士鑒定一下才行。”翻來覆去看了10幾分鍾,玉玲珑看似下了結論,卻不敢肯定。
“那可以值多少錢呢?”貝小明真正關心的是價錢。
“呸!庸俗,太庸俗了!這麽好的東西怎麽能用金錢來衡量。”玉玲珑故意唾棄的說道,一臉嫌棄的樣子。
“哈哈,沒辦法啊!爲了養家糊口,爲了我們以後美好的生活,我隻能一直庸俗下去了。”貝小明哈哈一笑,承認了。
“去去去,誰跟你美好!以我估算……起碼幾千萬,你又要發财了!”玉玲珑稍稍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超高的價格。
“幾、幾千萬!好,好!那我的事情就成功一半了。”貝小明都有些吃驚了,這麽巴掌大的一塊,竟然可以值幾千萬?
“你要做什麽事?需要花這麽多錢!”玉玲珑不禁有些疑問。
“上次我不是問過你低等玉石的價格嗎?我需要50噸玉粉做一個試驗,按照你給我的價格,起碼需要一個億啊!唉!”貝小明歎了一口氣,種植靈藥可謂一波三折。
“50噸玉粉!你要做什麽試驗啊?成仙啊!”玉玲珑今天跟他相見,已經驚訝了好多次,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呵呵,差不多吧!等成果出來我會給你看的。”這靈藥的事情也是很難解釋,貝小明隻能粗略說一下。
“恩,好吧!下午你去我們公司一趟,檢驗一下?”東西肯定是好,但好到什麽程度,玉玲珑無法确定,邀他一起去等結果。
“你拿去就行,我下午要去上班,晚上還要訓練,沒有時間啊!”除了上課和周末,貝小明的時間完全被占得滿滿。
“這麽貴重的東西,你就這樣給我?小心我拿了就跑的!”玉玲珑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威脅着他說道。
“嘿嘿,你遲早是我的人,我的東西就是你的,你拿了又怎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貝小明一點都不擔心,對于最心愛的人,信任是起碼的事情。
“唉!你真是無恥啊!呵呵……”玉玲珑被他逗笑了,嬉笑怒罵了一句。
看着玉玲珑裏三層外三層的将玉包好,好像珍寶一樣的對待,貝小明也是一番感謝,又跟她添麻煩了。
兩人吃晚飯,就各自去做自己的事,貝小明開着車前往公司途中,想到晚上的訓練,不由而然産生了一種抗拒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