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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當成驢肝肺。
“得罪我……”捂着腹部揉了揉,安洛一腳踩在牆上借力,空中半個橫掃,将夜華墨菲給踹倒:“你TM知道要不是我今天緊急出現,恐怕她就被别的男人給侮辱了!”
“小黑貓!!!!”倒地的夜華不忘記拉着她的腳不放,兩個人纏成一團:“你又知道不知道,我TM找了你們一整天!!!!”
“我真該佩服你們!”他覺不打她的臉,隻挑看不見的地方猛揍,小腹,後背,都是夜華攻擊安洛的地方。“聰明、難纏,我的小白兔耍起性子來也算是智商一流,躲避我的技術是越來越娴熟了。”
“呼呼——”猛地翻身,一個奪命剪刀腳,鉗住他的腦袋,小孩子打架似的,将他的腿要折斷,罵道:
“誰稀罕你找她啊,隻是個感情上的膽小鬼罷了。”
“不喜歡她你有種别找她啊。”
夜華掰開她的雙腿,卻隻是冒出了一個字,“我……”
兩個人跟小瘋子似的,抱着對方的腦袋,捏着對方的臉絲毫不放松,安洛含糊不清的吼着:“你怎麽,難道你喜歡她?”
“誰會喜歡一隻小白兔啊。”同樣艱難的吼出幾個字。
“那有種就放手啊。”
“我放手不放手關你什麽事!!”夜華雖然受制于人,仍舊反唇相譏,“難道你怕你跟我呆久了,也愛上我嗎?”
“愛上你……”安洛冷笑:“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愛上你這隻沙文豬。”
一來一回,打了接近十幾個回合,兩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竭。
安洛雖然在陵鎮路48号殺了人,但那根本不解氣,直到回來後和夜華打過這一場,縱然累到極緻。
精神卻忽然放松。
心口憋着的那股火才消了下去。
氣喘籲籲着,夜華道:“你信不信你的話,足以讓你死去無數次。”
一腳蹬開眼前的人:“我信,你是夜華墨菲。”她咬牙切齒,表情依然是欠揍得意的笑意:“但是你沒有殺我……”
“我不殺你,因爲我等着你愛上我的那一天。”兩個人頭靠着頭的躺在地上,都累到不行。夜華全身的骨頭都猶如散架再重組一番,他仰頭睨了一眼那邊的女人,“然後我再把你狠狠地抛棄,我要看着你在我的腳底下匍匐,祈求我的垂憐。等待我的垂青。你用悲怆來挽回我。讓我寵愛你……”
安洛微微一愣,旋即爆發出了驚人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抱着肚子蜷縮着身體,笑到不能抑制,邊笑邊說:“這估計是我本年度聽到最好聽的笑話了!!!”
“哈哈哈哈哈哈——”
安洛的笑聲不算刺耳。
擱在夜華剛才的那句話後面,就顯得格外的讓人不舒服。
“女人,你再敢笑!”夜華擡起頭,翻個白眼:“有你到時候哭着求我的時候。”
“求你……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自傲的男人啊!
安洛半坐起身,全身都疼的人,再這麽大笑,牽動着全身的肌肉,讓她又痛又想笑。
夜華皺眉。
他的話很好笑嗎?
“夜華墨菲啊夜華墨菲……你……哈哈哈哈”
“這真的是我本年度聽到最好聽的笑話了……”
“你好自戀啊!!”
“你真以爲全世界人都喜歡你啊!”
“哈哈哈哈……”笑的全身都痛的安洛,突然表情一肅,爬過去,看着夜華,“你的口氣很大!”
我口氣大嗎?
夜華不以爲然。
安洛跪在他的頭前,腦袋低下來,與他呈現奇異的面對面,她垂下頭,眼睛對上那雙翡翠色的雙眸,碧綠無垠,她低低的呼吸落在他的額上,“自大自戀的夜華墨菲,不肯承認愛的夜華墨菲……”
“你說你不喜歡小白兔,我會看着你,在未來的某天,跌入名爲愛情的漩渦,我要看着你一步步的完蛋!”
夜華不躲不閃,眼睛彎了起來,“那你呢,我如果完蛋……你又如何?”
安洛不解的微怔時,他道:“你确定你不會愛上我?”
這似乎是一個誰愛上誰完蛋的遊戲。
在他以爲她會很難回答時,少女烏黑的眼眸中閃爍着森然正色的意味。
“我如果愛上你……那我會主動選擇消失。”
夜華猛地翻身坐起,握着她的胳膊:“消失……我不準。”
“哼。”
安洛輕飄飄的就揮開了他的手,從地闆上起身,拍拍屁股,邊往沙發走去,邊說道。
“照顧好她,否則下次見面,我必定會揍死你!”
夜華跟着她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活動着胳膊和腿,“你這算在求我嗎?”
求?
開什麽玩笑。
安洛攤攤手:“不照顧也行啊,那下次就讓别的男人随便上吧,反正我是無所謂。”
隻是一具身體而已,她不是很在意那些事情。
更不在意和誰上床,
隻要洛洛喜歡,和誰都行。
“哼。”夜華陰鹜的眼泛着恐怖的光,偶爾真想掐死這個女人。
又懶得和她計較這些,“我自然會保護好自己的财産。”
安洛轉移話題說:“花霆雨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
安洛起身,邊揉着肩,邊往外走去,“我去看看她。”
“你的衣服是什麽季節?”
“……”
安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造型,有點夏季的感覺,便順手拿上兩件外套,全都套在身上,她習慣的是黑色的外套。
豎領直到耳根下,腳上的拖鞋倒是顯出了幾分居家的味道。
從清風樓出來,夜晚的學校多了幾分寂靜的味道。
奇怪的是正巧遇到花霆雨往這邊走來,花霆雨也換了衣服,卸了妝的緣故,頓時多了幾分清純和懵懂。
一見到安洛,先是不敢相信,再定睛一看,頓時小跑過來:“洛洛……”
安洛握住花霆雨的手,冰涼一片,“小雨,你沒事吧?”
花霆雨撲過來抱住安洛,剛和夜華墨菲打過架的身體全身都疼,安洛嘴角微微抽抽,卻是回抱着花霆雨。
花霆雨緊張又激動:“你叫我小雨……你竟然叫我小雨了。”
“洛洛,你怎麽回來的?你沒事吧!你吓死我了,到底怎麽回事,我一覺醒來在北郊的公安局,你又不在我身邊……”
花霆雨blablabla的開始就說着當時的情況。
安洛道:“嗯,我當時也有點醉了,醒來也不知道在哪個路口。”
“可能是你不小心鑽到哪個計程車,将你帶到北郊……我也醉了,沒有你醉的厲害,就到東郊三條街外停下了。”
那看起來漏洞百出,卻仔細想想還蠻有道理。
讓花霆雨完全無法反駁。
隻是有些詫異的問:“是這樣嗎?”
花霆雨信不信已經不再安洛的考量範圍内了,因爲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另外一個人,那邊的榕樹後,有個男生在一直看這邊。
拍拍花霆雨的肩,“小雨,我等會和你說,有人一直在拐角偷窺這邊。”
花霆雨是個急性子,立刻扭頭就去看,還笑的鬼鬼祟祟:“哎呀呀,我看到了,是你家小竹馬。”
安洛笑道:“我去和他說幾句話,你先回去。”
“好,那你今晚早點睡啊。”
安洛要和竹馬說話,花霆雨便裹了裹衣服,往樓口走去,臨走前還沖着安洛在擠眉弄眼。
花霆雨走後,鄭文昊着急的就跑過來。
“你今天……去哪兒了。”
問出這話似乎又覺得不妥,有查勤嫌疑。
安洛雙手插在褲袋裏,隻是半靠在清風樓前面梧桐樹下的木椅上,清冷的眼眸半眯着。
鄭文昊尴尬的摸摸後腦勺:“我找了你一天,打你手機也不接。”
分手了有資格說這話嗎?不接也是合理的……
鄭文昊繼續補救着:“安伯父出門前,将你交給我,我如果連照顧你都做不到,那我這個青梅竹馬也做的太不稱職了。”
看着鄭文昊一直不自在的抓耳撓腮的模樣。
安洛站起身,一隻手揉着左肩,慵懶的伸個懶腰道:“我今天,去喝酒了。”
喝酒?
鄭文昊臉色大變,忙抓住安洛的胳膊,“洛洛,你發燒了……你去酒吧了……”
緊張兮兮的問:“有沒有被别的男人欺負?”
眼見着她完好無損的站在他面前,又覺得自己廢話了。
抓抓耳朵:“你下次去酒吧前,和我說說,我陪你去。”
安洛沒動彈,任由他啰嗦個不停。
有些自在的望着緊張不已精神緊繃語無倫次的青梅竹馬。
他松開她,才發覺安洛今天出來竟然光腳穿着拖鞋?
腿上隻是一件單薄的黑色絲質長褲,上身穿了兩件純黑的皮衣外套!
這個奇怪的裝扮……
竟然在她身上異常的順眼。
透着一股飒爽利落的幹淨感。
再加上那雙烏黑帶着淺淺觀察意味的黑眸。
鄭文昊被那雙黑漆漆的雙眼看的不太好意思。
“有什麽憂愁的事情要去酒吧借酒消愁呢?”
“他……他……他都不管你去酒吧嗎?”
那不自在緊張的樣子,還有一口口的關心話語,讓安洛終于忍俊不禁的笑開了花。
“哈哈哈……”
她大笑着,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
“你笑了……”鄭文昊拘謹的抿嘴,相當開心的誇贊說:“你笑起來真好看。”
安洛揚眉,笑意不變。
“我平時一直不也在笑。”
“不一樣,不一樣……”鄭文昊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擺擺手:“總之,現在的笑和平時的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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