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荒郊野嶺的譚天,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常常的籲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呵呵,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嘛,不就是荒郊野嶺嗎,小爺我過來了。”
看着前面燈火璀璨的小鎮,譚天不由得加緊了腳步,走了一天的他,已經是饑腸辘辘了,再加上剛剛精神上有受到了摧殘,此時的他隻想趕快找個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頓,然後洗個熱水澡,好好的睡上一覺。
“緣來聚”,譚天看了看頭頂的招牌,心想,這名字不錯,便進去了,也忘記了自己是否帶來銀兩。
店内稀稀拉拉的坐着幾個人,多是三個一群兩個一夥的坐着,譚天進去以後,左右看了看,選了一張沒有人的桌子坐下,十分豪爽的将寒血劍“啪”的拍在桌子上。“碰、碰、碰,”的敲着桌子,然後喊道:“小二。”
“爺,請問你有什麽吩咐?”譚天喊完後便來了一個高高瘦瘦,肩搭白布的店小二來,彎身向譚天問道。
“把你們這裏好吃的好喝的趕緊上來啊。”譚天有些忘乎所以的說道。
店小二看了看譚天,有些不确定的又問道:“爺,你是說真的?”
譚天看了一眼店小二,突然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不過他一想,反正是吃霸王餐嘛,不如吃好一點,于是便點了點頭。
店小二又一次疑惑的看着譚天。
譚天看着店小二看他的眼神,便将桌子上的寒血劍狠狠的一拍,大聲說道:“怎麽,怕大爺我付不起你的錢啊?”說完,便又瞪了一眼店小二。
店小二一看這陣勢,心裏也是突的有些虛,莫非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于是便又說道:“爺,隻是,隻是,我們這裏的飯菜有點多,您确定都來一樣?”
譚天一聽這話,也知道自己是有些說大了,于是便說道:“你豬啊,我是說好的來幾樣就好了,誰叫你都來一樣,你當大爺是豬啊?”
譚天假裝有些生氣的看着店小二,又是狠狠的一拍桌子,店小二一聽這話,心裏更是虛了,便對譚天說道:“對不住啊,是我曲解了你的意思,你等着,我這就給你準備着。”說完便轉身走了。
譚天打量了一下店裏的人,雖不是兇神惡煞之輩,但也不是江湖泛泛之人啊,幾乎,每一張桌子上,都有那麽幾把武器,想着,便又摸了摸桌子上的寒血劍,不由的有些出神。
自自己墜崖後,逐月駒也不知去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到了北武閣,嘯風鷹更是無影無蹤,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回到自己的身邊了,自己如今也算是學又所成,想來,楊開是打不過自己了,看來,接下來自己應該去北武閣了,雖不說是否能回到北武,至少自己應該把仇報了。
“客官,您的菜來了。”正想着,店小二的聲音便在譚天的耳邊響起了。
譚天轉頭看了一眼店小二,說道:“嗯,放在這裏,你走吧。”
待店小二走遠後,譚天拿起筷子,便是風卷殘雲般的開始掃蕩桌子上的飯菜,更是引的周圍的食客頻頻側視,譚天也不管周圍的人這麽看,反正先填飽自己的肚皮再說。
良久之後,譚天拍了拍肚皮,打了一個飽嗝,左右看了看,便準備将桌子上的寶劍拿起走人,殊不知,那店小二此刻正躲在角落裏偷偷的注意着他,怕是稍有個什麽風吹草動,便會一躍而起,也不知道是否能躍的起。
譚天又裝作很随意的左右看了一看,便準備起身離去,不料店小二很适時的出現了,店小二将白麻布很随意的一揚,搭在了肩上,說道:“客觀,飯菜是否合您的口味?”
譚天尴尬的撓了撓頭說:“嗯,小二,你這裏哪裏有廁所啊?這吃的有些急了,肚子有些難受。”
店小二像是看賊一樣的看着譚天,良久之後說道:“你先把帳結了吧。”
店小二這話一出,差點讓譚天用口水将自己嗆死,譚天撫了撫胸,無語的看了一眼店小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本來準備轉身就跑的,咋料,門口不知何時立着兩個門神,那魁梧的身材,直接就将譚天給藐視掉了。
譚天也知道暴力解決問題和偷跑解決問題是不可能的了,看來現在唯一解決困境的辦法隻有一個了,譚天轉身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說道:“你看,咱兩借一步說可好?”
店小二一看譚天這架勢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于是很牛逼的雙手抱肩,頭微微上揚,看也不看譚天一眼。
譚天一見店小二這架勢,便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于是便又很“誠懇”的說道:“小二哥,你看,着走的時候有些急,忘記帶了銀兩,出門在外也不容易,再說都是江湖中人,不知能否行個方便?”譚天低三下四的說着,一改先前的趾高氣揚。
“打白條啊?早說嘛,唧唧歪歪的說半天。”店小二白了譚天一眼說道。
“你……。”真可謂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一分錢能憋死英雄漢啊。
“阿三,阿四,帶走。”店小二将白布一揚,轉身說道。
門口的兩個門神一左一右的将譚天直接給夾着走了,譚天倒是掙紮了幾下,可惜無濟于事。
店小二一路罵罵咧咧的帶着譚天向飯館後院走去。
“墨老,給你送一個苦力。”就在譚天想着如何逃脫的時候,店小二的聲音在前面響起,接着譚天的耳邊“忽”的一聲,然後,隻覺從頭到腳一痛便被扔到了院裏。
随後那三個人走了,譚天緩緩的擡頭看着眼前這個叫“墨老”的人,披頭散發,雙目渾濁,背也有些微微的駝了,隻見他低頭看也不看譚天一眼,在那裏一個人劈材。
譚天揉了揉碰疼的下巴,嬉皮笑臉的向墨老說道:“大爺,您一個人啊?”
墨老繼續劈材,看也沒有看他。
譚天左右看了看,院牆也不是很高,運起《穿花分影》應該能逃出去,于是便向後挪了一挪,随時準備飛出去,爲了安全起見,譚天又向墨老問道:“大爺,要不要我幫您一下啊。”
墨老繼續無視了他的從在,譚天瞅了一眼墨老,便運起穿花飛影向院外飛了出去,正當他洋洋得意的時候,撲通一聲有摔在了地上。
“穿花分影,你是何人?”墨老終于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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