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陽語出驚人,他竟然都沒有想讓譚天與三護都正面交手。譚天落地之時瞟了一眼青妹,她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恐,但随即又恢複了平靜。
“這個,也抓走。”青妹冷冰冰的說。
三護都随着譚天一同從屋頂落下,他站在離譚天不遠的地方,一動不動的看着譚天。
譚天無心戀戰,反正連葉初陽都叫他不要打,那他也不會傻到現在逞什麽英雄。三護都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譚天身上,青妹離譚天不遠,她突然跳下馬,拿着馬鞭沖向譚天。譚天不知青妹爲何有如此舉動,隻是用手一抓便抓住了青妹揮舞馬鞭的手,然後用力一拉,把她拉進懷裏。
“劫持我。”青妹假意反抗,卻叫譚天劫持自己。
譚天覺得自己已經被感動得熱淚盈眶,原來青妹沒有忘記自己。他伸手輕輕勒住青妹的喉嚨,對三護都道:“這個不自量力的女人我替你收下了,你若是再動一步,我便要了她的性命。”
這樣假意的威脅怎麽能瞞得住三護都的眼睛,要不是大師輔有交代,他早就不顧青妹的性命沖了上去。可是現在青妹在譚天手裏,萬一弄巧成拙,那自己也無法交代上去。權衡之下,三護都收起了殺氣。
譚天爲了顯示自己“殺人不眨眼”,于是做出了猙獰的表情,道:“待我走出你的視線之外,便會把她放回來。”
三護都知道無論青妹走去哪,都可以尋回來,所以也不在意,隻是這麽多年來他頭一次受到這樣的威脅,不免覺得臉面無光。譚天可管不了這麽多,三護都的掩面與他無關,他在青妹耳邊嘟囔一句,兩個人轉身就跑。
三護都覺得其中有詐,便也顧不得那麽多,運着内力追了上去。
“青妹,我就知道你不會忘了我的。”譚天一邊逃跑,一邊還有閑情與青妹聊天。
“别……别說這麽多了……三護都……三護都都要追上來了……”青妹沒有譚天那樣好的内力,自然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譚天覺得青妹說的有道理,突然将青妹抗在自己的肩上,然後運用葉初陽交給他的口訣,速度提升了一倍的跑了起來。
三護都緊追不舍,雖然已經看不到譚天的人,但是他還是能憑着着殘香母蠱的子蠱追上去。他與譚天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冥冥之中他感覺到譚天會帶青妹去什麽地方。
“你這麽跑也不是辦法,有青妹在他還是能追上來的啊。”葉初陽道:“我暫且叫你壓制住她身體裏殘香母蠱的方法,等到了東龍島,或許能想到接觸母蠱的方法來。”
“這個方法可以一試。”譚天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三護都察覺到譚天與青妹停了下來,由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也放緩了腳步。
葉初陽教了譚天一個心法,這個心法可以就算沒有武功根基的人也可以用,隻是時間有限,如果不能在心法有效時間内達到東龍島,那麽還是會被抓住,并且東龍島的位置也會再次暴露。
“青妹,你記下來了沒有?”譚天鄭重的問青妹。
青妹在心裏又默念了一遍,道:“記下了。”
譚天背過身背起青妹,道:“我開始跑你就開始念,我們争取甩掉三護都——如果做不到——不會的,我們一定能做到的。”
青妹覺得接下來的事會又驚現又刺激,便點頭道:“開始吧。”
譚天背起青妹一頭鑽進了茂密的樹林裏,青妹也開始使用葉初陽交給她的心法。三護都發現譚天又一次開始行走,并且速度更快了,心中一驚,也火速追了上去。
青妹心中有些急,心法幾次都沒有成功。
“别着急,我們還有時間。”譚天笑。
青妹嘟起嘴,開始努力摒除雜念。
這邊心法在加緊,三護都那邊便覺得自己離青妹越來越遠,直到最後完全找不到了青妹的行蹤。他停了下來,四周全是樹木,如果不趁天亮離開,那麽出去也得花一番功夫,反正青妹死活與他無關,到時候隻要把責任全部推到青妹和譚天身上便可。
“她做到了。”葉初陽感覺到了三護都裏他們越來越遠。
譚天倒是不敢現在松氣,他按着葉初陽的指示走到了傳說中已經消失了的東龍島。
東龍島并不是在一個在湖中的島,而是一塊漂浮的路,每隔幾十年便會變換一次位置,最顯著的特點便是臨水,大霧。譚天帶着青妹走進樹林中的大霧,他幾乎連路都看不清了,所以速度也放緩了許多。
“不能慢!”葉初陽提示,道:“你若是慢了下來,青妹很快又會被發現,隻要進了島,裏面的一切外面都感受不到了。”
“可是這種路,一個不小心就要摔個八腳朝天。”譚天嘟囔。
“不論你踩到什麽,總會再那件東西上有平滑的地方,隻要你把每一步路當成是平路來走,你就永遠不會摔跤。”
譚天不知道葉初陽的嘴裏怎麽總是有那麽多大道理,但是他是長輩,長輩說的話就要聽——這是他父親交給他的道理。
譚天繼續運用内力跑了起來,奇怪的是他還真的沒有再摔跤。不過這倒是苦了青妹,譚天倒是沒感覺到颠簸,可她在他背上覺得前一天的晚飯都要被吐出來了。好在葉初陽還記得捷徑,一行人走小路到了東龍島。
到了島裏面,青妹都急忙從譚天背上跳下來,道:“到都到了,你還背着我幹嘛?”
譚天本想說“你這麽重,我還懶得背呢”,但是心想青妹醫術高,不能随便招惹,便說道:“我還不是怕你走不習慣這樣的路。”
“聽你這麽說,倒是爲了我好。”青妹看到譚天真誠的樣子,氣也消了一半。
“沒想到你還會哄女孩子開心,這一點比你靈兒看上的那個愣頭青好多了。”葉初陽十分不滿譚天父親不解風情的态度,所以對譚天贊賞有加。
“這不是哄女孩……”譚天想解釋一番,但是想不出自己該怎麽解釋,便道:“好吧,就算是我有哄女孩的天賦也罷。”
雖然大家說話輕松,但是都從心底對這裏感覺到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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