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你要替你解了殘香母蠱的啊,大男子說話要算數的,不然怎麽頂天立地?”譚天并不在意路途有多困難,他打開自己的包袱拿出“戰利品”給青妹看,說道:“這隻是其中兩樣,要不是我出去的急忙沒有帶吃的,我一口氣可以把四味藥全給你找來。”
“譚天是個大笨蛋!”青妹一跺腳,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子。
“喂,連句謝謝都沒有啊?”譚天看着青妹關上了門,便裝作難過的樣子說:“哎呀,毒性發作了……怎麽辦……”然後聲音越壓越低。
“你怎麽中毒了?”青妹猛然打開門,卻看到譚天嬉皮笑臉的站在門外,感覺到上當受騙的她随手抄起一個雞毛撣子就來打譚天。
青蛇路過,看到青妹在打譚天,覺得是譚天又欺負了自己喜歡的青妹,于是也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對對,青兒,咬他。”青妹已經不那麽懼怕青蛇了,反而覺得青蛇是可愛的,甚至有時候還會抱着它一起睡覺。
“你們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啊?”譚天停了下來,卻被青蛇咬了個正着。
“青兒别放毒!”
青妹沒料到譚天真的會被青蛇咬一口,所以在她叫的時候,青蛇已經放出了毒素。本來就精疲力盡的譚天昏倒在了地上,青妹丢下手中的擔子奔了過去。
等到譚天再醒來的時候,他正睡在一張柔軟的床上,青蛇在他身邊盯着他,讓他醒了也不敢亂動。
“我也沒想到青兒會真的咬你啊,你要罵就罵,給你一次機會。”青妹裝作不在意的說:“他咬了你的大腿,爲了給你解毒我可是爬在你大腿上給你吸的毒液啊,你要是想感謝我也行。”
譚天想動一下試試,但是一動大腿就傳來一陣刺痛——看來這幾天想下床是不可能的了。“你好恨啊,人家關門放狗,你竟然關門放蛇。”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還想怎麽樣啊,我又不知道你會停下來給它咬,再說青兒也不是故意的啊——”
“剛剛還說我可以罵你,現在怎麽又對我叫叫了?”譚天覺得無奈,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話,青妹立刻就可以頂回幾句話,這要是真的罵了她,那她不是會在讓青蛇咬自己一口。
由此譚天得出一個結論——女人的話不可信。
“那我還辛辛苦苦給你吸毒液出來呢,你怎麽也不感謝我一下啊?”
譚天想到青妹趴在自己腿上吸毒液的樣子,不經臉紅了起來,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你還真敢啊。”
“大夫就是救死扶傷的,我總不可能看着你去死啊?”青妹這個時候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又不能回避。
“潤兒,你是什麽時候開始跟青兒的關系這麽好的呢?”譚天的語氣軟了下來。
“應該就是前天吧,我看到它睡在寒雪婆婆身邊的樣子,覺得它也沒那麽讓人讨厭——怎麽?你害怕我指揮它繼續咬你?”
譚天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回答:“我是覺得女人的心就像是海底的針——一天一個位置,一天一個樣子——”
“呸呸呸,明明這句話是形容讓人抓不住女人的心,怎麽從你嘴裏說出來就變了味了啊?”青妹走到譚天身邊,支走了青蛇,說:“來,讓我看看傷口怎麽樣了。”
“那……那怎麽好意思?”譚天拉緊自己的被子,說:“剛剛睡着了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了絕對不會讓你替我吸的。”
青妹嘟起嘴,對着譚天的被子就是一頓亂拍,痛的他嗷嗷直叫,隻能乖乖的揭開了被子。青妹利索的脫下他的褲子,然後拆開精心包着的傷口。“不錯,這東龍島上的藥材果然要比藥都的還要好。”
譚天臉漲得通紅,說道:“看完了吧,看完了我蓋上被子了啊。”
“好吧,把手再拿來我看看。”青妹替譚天穿好褲子,然後又命令他拿手過來。
譚天把雙手伸了過去,但是青妹隻結過了他受傷的手,然後一巴掌拍了上去。
“你幹嘛啊?”譚天瞪大眼睛。
“痛不痛?”青妹問。
“當然痛啦!”
“我問的是傷口。”
譚天收回自己的手,發現自己已經忘了這隻受傷還有傷口這麽一回事。
“那看來就不痛了。”青妹滿意的點點頭,說:“這個泥土裏有麻醉的成分,所以你暫時不會感覺到痛,如果我不幫你清理傷口的話,那你再麻醉效果之後會感覺到雙倍的疼痛。”
譚天覺得心中委屈,自己還不是爲了她的藥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聽起來倒像是自己欠了她一個人情一樣。
“你先穿好衣服,我去給你端飯來。”青妹的語氣柔和了許多,她扭着小腰走出了房間,青蛇跟在她身後,甚是親密的樣子。
譚天勉強的站了起來,然後爲自己穿上了衣服,一件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讓他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但是沒有辦法,這套衣服他已經穿了很久了,在他沒有找到賺錢的方法前,他還是不能去換掉的。
青妹倒是換上了一身輕薄的衣服走到了他面前,她的手裏還端着看起來非常可口的飯菜。
“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準備這麽多吃的。”譚天隻是随口一問,然後坐到了桌子前準備吃飯。
“我的生日呀。”青妹得意洋洋的扭動着身體,說:“就是很多年前的這一天,我出生了,這個就叫做‘生日’。”
譚天沒有聽過這種奇怪的日子,他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出生的,反正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在乎那麽多亂七八遭的東西,隻要有的吃,什麽日子對于他來說都是一樣的。“這個生日有沒有什麽特别的講究啊?”
“……”青妹的聲音壓得很低,譚天沒有聽請楚。
“什麽?”雖然覺得這樣問很不禮貌,但是他還是想知道這個奇怪的“生日”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要和……一起過……”青妹又含含糊糊的回答。
“額……能再說一次嗎,我一定會仔仔細細挺清楚的。”譚天是想早點問出個所以然來,好早點吃飯。
“要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過!”青妹憤怒了,她的脾氣本來就不好,現在譚天又讓她把一句讓人感覺到害羞的話重複三遍,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和……喜歡的人……一起過……”譚天結結巴巴别的重複一遍,然後說:“我挺清楚了。”
青妹把頭撇到一邊,她不敢去看譚天的眼睛,本來讓一個女孩子表白就是一件苦難的事,碳粉還這麽“爲難”自己,她覺得自己的心情差到了極點,現在真想去找兩個“藥人”解解氣。
“那我們吃飯吧……”譚天半天憋出了一句話來。
“不吃了。”青妹本來以爲譚天會哄一哄自己,卻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樣一句“挨千刀”的話,青妹把筷子一甩,奪門而出。
譚天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咽了咽口水,還是追了出去。
青妹并沒有走遠,她也怕走遠了譚天不會來追自己,她就站在兵器架邊,不停的玩弄着自己的衣角。譚天瘸着腳追了出去,見青妹沒有走遠,也送了一口氣——要是她真的跑到樹林裏去,那自己今晚可能就要爲了找她而死在樹林裏。
“潤兒,回去吃飯吧?”譚天從青妹後面拍了怕她的肩膀。
“才不去跟混蛋吃飯呢!”青妹甩來譚天的手,轉過身惡狠狠地盯着他。
譚天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勇氣,伸手抱住了青妹的腰,然後對着她的香~唇吻了下去。青妹剛開始的時候還會掙紮兩下,然後漸漸的用手抱住了譚天的腰,兩個人的舌頭像是在玩追逐遊戲一般纏在了一起。
吻了一會兒,譚天停了下來,看着青妹的臉,說:“你真的喜歡我嗎?”
“笨蛋,我不喜歡你我幹嘛爲了你連‘藥都’都不回了?”青妹雖然被抱着,但是嘴巴還是“得理不饒人”。
“那我們以後能經常這樣嗎?”譚天吻了吻青妹的額頭。
“哪樣啊?”青妹輕輕推開譚天,害羞地背過了身。
譚天從青妹身後抱住了她,說:“就是這樣。”
“不能。”青妹擡頭望着月亮,說:“隻要葉初陽前輩還在你的身體裏有意識,那我們就不能這樣。”
譚天想想也是,總不可能以後抱着個美人在床上纏~綿,身體裏的葉初陽爺爺還在跟自己聊天吧!可是現在想這麽多也無濟于事,他也舍不得讓自己的爺爺就此消失。
“那我們日後再想辦法,你忍得住麽?”
“這有什麽忍不住的。”青妹覺得自己像是被小瞧了一般,說道:“比别搞得好像我離不開你了一樣好不好?”
譚天傻傻一笑,又一次抱緊了青妹。就在着花好月圓的時候,譚天的肚子很不識趣的“咕咕”叫了起來,他本來想忍一下,卻沒想到這樣隻會讓肚子叫的更歡。
“走吧,吃東西去。”青妹笑着推開譚天,說:“這可是我第一次下廚哦。”
聽到“第一次”,譚天覺得自己瞬間沒有了胃口,因爲他曾經也有過慘不忍睹的“第一次”,自從那次之後,他甯願餓着也不願自己再下廚燒東西吃。但是他看到青妹信心滿滿的樣子,隻能告訴自己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青妹拉着譚天回到了房間裏,譚天端着碗,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吃什麽。
“吃啊,你怎麽不吃呢?”青妹也端着碗,沒有下筷子。
“菜太多了,不知道吃哪一個好。”譚天裝作很驚動的樣子說:“每一個菜都想第一個吃——你怎麽不吃啊?”
“我在等你嘗嘗看好不好吃。”青妹倒是很老實,說:“因爲我覺得這菜味道一定一定不怎麽樣,所以我在拿你做實驗呢。”
譚天佩服青妹能有如此的自知之明,但是他又不敢多說什麽。青妹見譚天還不下筷子,于是每一種菜夾了一筷子給他,說:“既然不知道吃什麽,那就混在一起吃。”
譚天看着自己碗裏五顔六色甚是好看的菜,幹咽了一口口水——如果青妹不告訴他這是她第一次燒飯,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全部送進嘴裏,可是現在……
譚天覺得自己簡直是含着淚把飯吃進去的,然後他裝作很開心的樣子,說:“這飯菜的味道真不錯呢。”
“真的嗎?”青妹得意的笑着說:“我就說嘛,我一直覺得自己有做飯的天賦——那我先吃吃什麽好呢?”
“你也一樣都吃一點。”譚天也給青妹一樣夾了一筷子,然後說:“這樣才是最好吃的。”
青妹憨憨的笑了,然後拼盡全力給了自己一大口飯,隻是她才嚼一口臉色就全部變了,她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沖出了房間,對着外面一陣狂吐。譚天其實是費了很大的勁才裝作幸福的樣子吞下了這比蠟還難吃的東西,目的就是爲了看青妹的這一幕,現在目的達成了,他給自己倒了一大碗水來沖洗嘴裏的味道。
“譚天,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光鮮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顆這樣狠毒的心!是我看錯你了。”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都“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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