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些原因很久沒有上網了。剛上來看了一下,謝謝各位看的朋友的支持。無論何種建議都讓我看了高興。我也請看的朋友放心,這書不會太監的。我是第一次寫書,不求聞達,隻求堅持。再說我也不是要靠書來謀生,因此謝謝朋友的建議。現在我隻是要求自己寫下去。《士兵突擊》大家看了吧,草原五班裏面有一個說自己要寫一部二百萬字的書,但最後呢?許木木都修了一條路,而他的書連個稿子也沒有看到。我隻是相說的是,我自己先不存什麽功利之心,我隻求寫好自己的東西,如果各位認爲是好書,那謝謝。對于看的人少來說,爲何不從另一個方面想想呢,每個人都想--沒有看到這本書,那對于我來說不算損失,但對于那些想看好術的人那是他們的損失。再次說聲謝謝,可能會更新的不那麽及時,但放心會更新的,現在我的站也在發。無非就是想多謝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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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讓你們挂懷了,真的沒有什麽,還讓我說多少次你們才相信,怎麽連我的醫術都不信了麽?”劉文淵做了個鬼臉。
蕭毅等都笑了起來,劉素雪見了也感覺是自己多心了,看來劉文淵隻是一時的不适而以,當下也不在多說什麽。
“好了,我們來了也不能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麽的,走吧,我們現在就去那大槐樹那裏去看看怎麽回事。正好也欣賞一下這江南水鄉的秀麗景色,你們誰來過這裏?”劉文淵問道。
“我。”鄭盼盼一舉手說道。
“哦?你還真是旅遊過不少地方麽。”劉文淵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到了我放假的時候我父母就帶着我四處的遊玩,這裏很早就來過了,但最近幾年沒有來過,變成什麽樣子我也不知道,正好看看。”鄭盼盼比較興奮的說道。
“是啊,看來你的父母對你的愛并未如你想的那般把你關在金絲籠中,你還是飛得很遠麽。”劉文淵并未忘記鄭盼盼的心結。
鄭盼盼嘴一撅,不在吱聲。“呵呵,怎麽又小心眼上了,走吧,既然難過就不要去想了,難得我們一起出來,好好轉轉吧。”劉文淵說完轉身下樓,蕭毅等關好門跟在後面。
劉文淵帶着蕭毅等幾個人在門口和王淼會合,劉文淵自是向雙方介紹了一番,當蕭毅等得知王軍的離去仿佛都松了口氣。蕭毅等對王軍倒是沒有什麽,不過王軍的禮節實在是太過頻繁,讓蕭毅等人一見之下就想躲的遠遠的,這禮多人不怪看來也是有個限度的。
當下,王淼在前帶路,帶着衆人一路向清水河畔的公園走去。
一路之上,衆人新奇的四下觀看。這烏鎮以河成街,橋街相連,依河築屋,深宅大院,重脊高檐,河埠廊坊,過街騎樓,穿竹石欄,臨河水閣,古色古香,水鎮一體,呈現一派古樸、明潔的幽靜,真是詩中意境那般“小橋、流水、人家”,石闆小路,古舊木屋,還有清清河水,仿佛都在提示着一種情緻,一種氛圍。
王淼爲了讓衆人欣賞烏鎮的特色文化,特異帶着衆人從烏鎮之中保存完好的手工作坊中穿行。
在這手工作坊區,竹藝、扇藝、陶藝、壺藝、文房四寶、木雕、紡紗織布......曾在桐鄉周圍流行一時的手工作坊一家挨着一家。蕭毅等從所未見,自是新奇之極,幾個人東竄西竄,沒有片刻安甯。劉文淵也樂呵呵的看着品着,時不時的停下腳步對着某個工藝品觀賞一番,趙紅塵自是也跟着品論一番。趙紅塵讀書還真是廣雜,無論何種實物都能說上個幾分,就連一些工匠藝人也不住的點頭,趙紅塵得意之色更是顯著,一時間仿佛所有光環都籠罩在他的身上。劉素雪等自己羨慕不以,就是陳風還是撇撇嘴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劉文淵看着也是實在無可奈何。
出了手工作坊區便來到了商鋪區,曾在烏鎮曆史上顯赫一時的商鋪、當鋪、藥鋪都以原本的面貌呈現着,隻不過留下歲月刻畫的刀刀痕迹。王淼指着其中一些大的門面說道,這些都是其王氏一族的産業,但在現代社會這裏的已經不是爲了經商更多的是作爲旅遊觀光的景點而存在了,現在家族已經在市裏從新置辦了門市。看着這些商家店鋪,裏面的掌櫃夥計都身穿清朝時期的長衫大褂,蕭毅等人真的感覺自己回到了那個久遠的曆史年代之中。
出了商鋪區,王淼帶着幾個人拐了幾道彎後來到了清水河邊,這裏是民居所在,河的兩岸高檐飛閣,具都是保存完好的清代民居,此時河邊石闆路上,一些古稀老人或站或坐,具都在享受着暖融融的陽光。
不消片刻衆人來到一處石橋,那橋身拱立若虹,橋欄石壁镂刻着精美的花紋,橋欄之上,雕刻着怪獸,多姿多态,栩栩如生。
“這便是有名的‘逢源雙橋’了。”王淼說到此橋神情間自有一股驕傲的神色。此時,劉文淵站立橋中最高處,憑欄而望,遠遠的,水面飄來一--南小調。劉文淵就感覺身心一片空明,整個人仿佛也被這江南水鄉所融化了。
“這裏自古便是南北交通要地,自然商業也十分的興盛發達,清朝時候有個文人,叫施曾錫,就曾作詞一首來描繪當時烏鎮的重要和秀美,我記得是叫《雙溪竹枝詞》,‘苕溪清遠秀溪長,帶水盈盈彙野礦,兩岸一橋相隔住,烏程對過是桐鄉。’唉我的口才不如王軍,要是他讀起這首詞來聲貌并佳,那種感覺真好似回到了古代一般。”王淼對于自己朗誦的才情到有些自責。
“很好了,比我們可是強多了。”陳風有些羨慕的說道。在這江南古鎮,文人墨客會聚之地,這王淼朗聲誦讀這佳詩詞句真有些好似古人複生般的潇灑才情。
衆人說着笑着看着,慢慢來到了位于烏鎮郊外的公園之中。
此時天氣微寒,百木凋敝,雖是江南但也是葉色暗黃随風飄落。此時公園之中沒有多少人,倒是顯得很是清靜安詳。
衆人向裏面走了大約百十來步,便聽聞到水聲潺潺,一顆巨大大的槐樹矗立在那裏。這槐樹枝幹粗大,樹冠茂盛,其周圍五、六米之内竟然在無其它樹木存活,顯得有些孤單有些陰郁。
劉文淵雖然事先已經知曉這槐樹,但如今看到實物之時才有些驚訝,這槐樹遠遠要比他想得還要不簡單。
“劉大師,這就是那大槐樹,這樹怕不有個幾百年曆史了,好像有這個鎮子的時候就對這個大槐樹有了記載,如果真的如此的話,千年都有可能呢!”王淼指着這大槐樹說道。
蕭毅等人都呆呆的看着這大槐樹,真的沒有想到樹還能長的如此的巨大,看那樹幹怕是他們幾個手拉手方能合抱過來。此時百木凋零,但這大槐樹卻是枝繁葉茂,一派生機勃勃的模樣。這若放在其他時令裏到還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但在這個季節,這就感覺很不正常了。
“這樹在這個季節都是這個樣子麽?”劉文淵問道。
“嗯!是啊,但很奇怪的是,它隻有在這段時間是這般的模樣,其它的時候都是光秃秃的好似死樹一般,打我記事起,好像就是這個模樣,很是怪異村中的老人都說這樹已經成精了,它在保護着這個鎮子,因此雖然經曆了百年戰火,但鎮子卻很少受到戰火的波及,老人都說是這樹的功勞。反正我們也不知道,也不大相信,不就是一顆樹麽,活的長久些而以,在說樹的年齡好像都要比人活得要長久。劉大師,王軍這回請您來是爲了什麽,我知道我不該多問,但爲何偏偏要來看這樹?而且王軍的父親也是每年都要回到這裏在這樹下坐上一天一夜,誰也不讓靠近,鎮子的人都覺得很奇怪,但他老人家德高望重的,誰又敢說什麽。”顯然王淼也不知道劉文淵此行的目的,還以爲劉文淵是王軍的重要客人是來遊山玩水的。
“哦?這段時間是這個樣子,什麽意思?”劉文淵顯然沒有聽明白王淼的話,莫說劉文淵沒有聽明白,就是蕭毅等都聽得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