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樹一年大部分時候都是光秃秃的,根本沒有樹葉,就象一顆死樹一般,但到了這個月能有二十來日,這個樹就突然活了一般,變得枝繁葉茂,多少年了都是這個樣子,要不村裏的老人都說這樹成精了呢。我們也是見怪不怪了,倒是外地人聽說這個事情都來看看這怪異的事情,着樹反倒因此有了名氣,成了本鎮的一大特色,以前還有人張羅着要砍這樹,現在在沒有人提議了,這樹可是搖錢樹了。”王淼将事情又解釋了一遍。
“哦?”劉文淵一聽整個人又仿佛陷入了沉思當中。
“劉大師,王軍是請您來鑒定這樹來的麽?”王淼看劉文淵獨對這個大槐樹感興趣不由得問道。
劉文淵正擡頭呆呆的看着這大槐樹,仿佛根本沒有聽到王淼的言語一般。蕭毅對着王淼笑了笑,說道:“劉師傅經常這樣發呆,你不必介意。”
王淼文言笑了笑,“這樹雖然特異但也不是多麽奇怪之物,隻是不知道各位爲何獨對這個樹有興趣,這裏也有不少的各色物種,已往遊人來到此處也不過贊歎一番而以,如果沒有對比實在是無法看出這大槐樹有什麽不同之處呢。”王淼看着劉文淵的模樣也很是奇怪。
蕭毅等人雖然聽王淼的描述覺得這大槐樹是有些怪異,但實在是不知道這劉文淵到底在對着這個大槐樹發什麽呆,因此也回答不了王淼的問題。幾個人就這麽陪着劉文淵發呆。
過了好一會,劉文淵才好似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四下裏看了看,見衆人都在仰頭觀望着這顆大槐樹不由得有些奇怪,“你麽這是做什麽呢?”
衆人倒是被他的問話吓了一跳。“我說劉師傅,您不能老這麽一驚一乍的,吓死人啊,剛才還象個木頭一樣直挺挺的一動不動,這怎麽一眨眼的功夫您就說話了,詐屍也不是這個詐法吧。”陳風又抱怨上。
“什麽詐屍?又在那裏胡說八道什麽。你們在這裏看什麽呢?”劉文淵教訓了陳風幾句後面對着蕭毅等問道。
“不知道?我們看您看得那麽的認真也就看看你到底在看什麽?但看來看去也沒有發現這樹除了巨大意外還有什麽能吸引您這般的關注于它。”蕭毅等幾個對視一眼說道。
“哦?鬧了半天原來是因爲我看它你們才看的,我還以爲你們發現了什麽呢,我說麽,怎麽你們幾個突然都變得如此的了不起,這樹的秘密都發現了不成。”劉文淵樂呵呵的說道。
“這樹的秘密?這樹有什麽秘密?劉大師,您說這樹有秘密?能告訴我麽?”王淼顯然也是個極有好奇之心的人。
“呵呵,沒有什麽?我和他們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了,我們幾個是忘年交,向來是不分彼此,見笑了。”劉文淵當讓不能讓王淼知道這個事情,這個是王軍特意提醒過的,在着怎麽說來,他這個行業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然這于他們想要人遇到詭異的事情來求助于他好似自相矛盾,但這也是現實。如若名聲在外,先不說現在的社會能否允許,就是通行相關人等也會不請自來,惹來不盡的麻煩。
王淼自是不信,眼中充滿着狐疑看着劉文淵等。
“呵呵,看你,怎麽還不相信我說的話麽?”劉文淵打着哈哈,同時暗暗的拍了蕭毅一下。蕭毅會意的連忙說道:“就是,我們和劉師傅都互相開玩笑開習慣了,劉師傅年紀大了,老是走神,因此我們總是用些秘密啊鬼怪啊僵屍什麽的話題來形容劉師傅,他也不介意也用這些話來逗我們,你别說,劉師傅謊話說起來有闆有眼的,别提有多真了,我們經常的上當受騙。”蕭毅圓着謊話說道。
劉文淵呵呵笑着,拍了一下蕭毅低聲說道:“小兔崽子,我什麽時候說謊話騙你們了,還說得有闆有眼的,我讓你給我圓話也沒有讓你這般胡說。”
“喲,這可真是好人難當啊,我這麽給您圓話您還教育我,下回這個好差事您找别人吧,我可是不幹了。”蕭毅也低聲的回應着。
“蕭毅,你不是想看看這個公園的植被麽?怎麽還不讓王淼帶你轉轉。”劉文淵想要支開王淼,便樂呵呵的對蕭毅說道。
“哦,對對,趙紅塵你不是最感興趣麽,怎麽樣讓王淼帶着你轉轉吧。”蕭毅把這個球抛給了趙紅塵。
“沒有啊,我什麽時候對這裏的植被感興趣了?我可是從來沒有說過,你來的時候不是一直說這裏的植被多好麽,怎麽了?到了地方反倒打退堂鼓了?”趙紅塵才不上這個當,當下一個推手将球又打了回來。
“陳風,你......”蕭毅剛張嘴說話,陳風連忙說道:“别别,這裏面可是沒有我什麽事情,不要推到我這裏,你打住。”
王淼驚異的看着這幾個人來回這麽打着太極,他不由得有些急了,“你們到底什麽意思?是讓我離開麽?那明說好了,幹麽這般的推來推去,好似我是個不受歡迎的人似的。”
“呵呵,你多心了,我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我們想在這裏單獨呆會商量點事情,都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不想過多的人知道而以,呵呵,能行個方便麽?”劉文淵見王淼已經識破了,索性也就将話說明白些。
“有什麽大不了的麽,您說一聲不就行了麽,何必這麽繞圈子呢,我不是個不識相的人,那好,我去那面的咖啡廳坐一會去,您有什麽事情打電話找我就行,我電話你們有麽?”王淼說着掏出自己的名片雙手遞給劉文淵。
“呵呵,對不住,謝謝。”劉文淵接過名片遞給劉素雪。王淼揮揮手轉身離去。
劉文淵瞪了一眼蕭毅,“下回一定要聽從命令行事,這般的無組織無紀律,現在還好說,要事發生什麽意外情況你們還這般那就要出大問題的......”
“知道了,劉師傅,您别說了,下回一定聽命令行事,趙紅塵、陳風你們兩個也真是的,兄弟我有難都在那裏袖手旁觀也不伸手拉一把。”蕭毅連忙打斷劉文淵的教訓,如果讓劉文淵說起來,怕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幹什麽幹什麽,好事你不想着兄弟,這事情怎麽倒是一股腦的推了過來。”趙紅塵剛想回嘴,陳風卻強了個先說了起來。
“你們幾個能不能消停消停,這個時候是你們鬥嘴的時候麽?還不看看劉師傅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劉素雪看着幾個人在那裏鬥起嘴來連忙打斷。
見劉素雪說話,蕭毅便沒有了聲響。陳風和趙紅塵對視一眼互相沖蕭毅做了個鬼臉。
“你......”蕭毅自然看到了,剛想說話,卻看到劉素雪看向他,忙把後面的話咽回到肚子裏。陳風和趙紅塵看到了,呵呵偷笑了起來。蕭毅根本不在看他們兩個,對付這種事情蕭毅還是有套辦法,見怪不怪其怪自敗,同樣也适用于這種情況。
這招果然有效,見蕭毅不在理會,兩個人頓時覺得意興索然,也不在拿這個事情開玩笑了。幾個人都看向了劉文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