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紋,你沒事吧?”陳飛一臉關切的湊了過來,眼睛在鄭慧紋身上掃來掃去,鄭慧紋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被一雙大手給捉住了。
“快,讓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陳飛一臉色迷迷的表情。
畢竟旁邊還有不少人在場呢,雖然鄭慧紋是他們的老大,被陳飛這麽一鬧,也是跟着哄笑起來,搞的鄭慧紋好不尴尬。
“别鬧了!”鄭慧紋揮手把陳飛推開,陳飛哈哈的一笑,大手一揮,大吼一聲:“給我上啊!别讓那幫龜孫子跑咯!”說話間,人已經第一個沖了上去。
負責守護這處分舵的人并不多,第一波的攻勢中,這幫家夥就已經死傷衆多,除了那些腦筋轉不過彎兒來的還在輸死抵抗。
大部分的人已經抱頭鼠竄,陳飛這麽沖了上去,那些手下也是一個個氣勢大振,嘴裏大喊着殺聲,争先恐後的就往前沖。
這餘下的戰鬥僅僅持續了十分鍾,這處五味齋的分舵已經被拿下,鄭慧紋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手,隻因爲陳飛說的,這種事情,老爺們來幹就行了。
“我們損失了多少人?”
鄭慧紋看着四處冒起的黑煙,還有零星的呻吟聲從角落裏傳出,躺在地上的屍體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受傷而已,有些五味齋的小喽啰,一看逃不掉,幹脆就躺在地上裝死。
陳飛笑着晃了晃手指,“你也不看看是誰在指揮,怎麽可能會有戰損呢,咱就傷了幾個兄弟,沒一個人死亡,哈哈,厲害吧?”
如此不費力的連續攻下五味齋幾處分舵,鄭慧紋心裏還是很高興的,看着陳飛得瑟的目光,忍不住調侃了一句:“人家蕭雲輝跟陸一鳴他們也沒有多少傷亡啊。”
陳飛愣了一下,仔細的看着鄭慧紋,眉毛一揚,“這是在激我呢?”
鄭慧紋笑了笑,轉過身就去跟手下吩咐着什麽,留下陳飛一人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身影從斜刺裏沖出,一道亮光向着陳飛頭頂輪下,原來是一截锃亮的鋼管,而暴起偷襲陳飛的人,陳飛一點兒都不陌生,正是烏老四。
烏老四竟然摸了過來,這家夥也真夠膽大的,雖然這攻擊來的突然,可是陳飛能夠看出,烏老四并沒有用出全力,也算是給足了自己反應的時間。
已經聽到了鄭慧紋等人的驚呼,陳飛擡手一把将烏老四的手腕抓住,兩人一下子纏鬥在了一起,因爲兩人站立的地方是一個斜坡,顫抖中,卻是沒等身邊的人反應過來,已經咕噜噜的滾了下去。
下面都是叢生的灌木,還有不知名的大樹,這一滾下去,立刻就不見了蹤影。
鄭慧紋很是心急,幾乎立刻就要沖下去救人,旁邊的一個家夥卻是拉住了她。
“門主,小心有詐!”
鄭慧紋雖然停下來動作,可是臉上的焦急反而越來越濃,一邊來回的踱着步,一邊不停的往下面的灌木叢張望。
灌木叢裏,陳飛把嘴裏的一片樹葉吐了出去,伸手在烏老四的頭上一拍,有些不高興的說:“你這膽子也太肥了,說吧,你來是幹什麽?”
烏老四讪讪的笑了笑,也是跟陳飛一樣的低聲,開口說着:“沒辦法,幫主讓我來的。”瞅了一眼上方,看到暫時沒人下來,這才繼續道:“幫主讓我告訴你,别推進的那麽快。”
陳飛眉頭一皺,剛要問些什麽,就聽到上面傳來鄭慧紋的聲音:“你們幾個快點下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烏老四連忙對陳飛打了個眼色,然後快速的往後退去,悉悉索索的聲音裏,很快就消失在了一片綠色的灌木中。
沒來得及思索裘笑天那老家夥究竟要怎樣,陳飛捂着脖子,一臉不快的站了起來,對着上面沖下來的人擺手,“我沒事!”
看到陳飛,鄭慧紋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眼看着陳飛爬了上來,鄭慧紋瞪了陳飛一眼,有些生氣的說:“就不能保持點兒警惕?還好沒出事!”那言語中的關切,似乎是裝出來的,可又不像。
将戰場打掃完,晚上的時候,鄭慧紋和陳飛坐在房間裏面,鄭慧紋手裏拿着那張地圖,指着下一處五味齋分舵對陳飛說:
“這三天我們推進的速度很快,下面的人基本上沒怎麽休息,從這裏出發,到我們的下一個進攻目标,大概有一天的路程,我看我們幹脆在路上休息得了。”
陳飛點了點頭,似乎他忘記了烏老四給他傳來的口信。
剛把下一目标的進攻計劃讨論完,鄭慧紋又忙着打開随身攜帶的筆記本,開始了視頻通話,也是爲了随時了解蕭雲輝和陸一鳴兩方的狀況。
當陳飛坐在鄭慧紋身邊的時候,鄭慧紋正跟蕭雲輝和陸一鳴三方通話呢。
陳飛就這樣坐了下來,緊挨着鄭慧紋,還伸手對着攝像頭晃了晃,算是打招呼。
“幾天不見,陳飛瘦了很多啊,這種小陣勢,陳飛兄弟是不是有點兒力不從心啊?”
蕭雲輝的聲音傳來,看着屏幕上蕭雲輝悠哉的喝着紅酒,這家夥倒是無時無刻都是這副德行,嚣張的跟全天下都是他的一樣。
“看來這幾天過的不怎麽樣,要不是有慧紋在,看這樣子,别說攻下幾處五味齋分舵了,小命都不知道丢幾次了吧?”
陸一鳴總會在這個時候開口,雖然他知道蕭雲輝對鄭慧紋也有意思,但是哪有怎麽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現在唯一的敵人可是陳飛,至少在目前來看,他跟蕭雲輝可是一個戰壕裏的。
鄭慧紋隻是笑了笑,男人間的争風吃醋,對于她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她也樂于看着這三個男人這樣。
陳飛歎了口氣,把筆記本往自己這邊挪了挪,生怕陸一鳴跟蕭雲輝聽不見一樣,刻意的往前湊了湊,對着麥克所在的位置,幽幽道:
“你倆還真是三百六十度的钛合金狗眼啊,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
屏幕上,陸一鳴和蕭雲輝面色幾乎是同時一變,蕭雲輝已經把端在手裏的紅酒放了下來,這可不是誇他,這不是在罵他是狗麽,他堂堂蕭雲輝,什麽時候有人敢這麽對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