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内。
一人一狐,相互對峙着。
隻見小狐狸雙爪叉腰,鼓着腮幫子,望向女子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着犯人一樣,“娘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外面差點就被那個叫做君北辰的男人給非禮了?你非要氣死我嗎?”
“小東西,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一點?恩?我被誰非禮和你有什麽關系呀?”
“怎麽沒有關系?你可是我的娘子!”
看着眼前張牙舞爪憤怒不已的小狐狸,夜傾城隻覺得好氣又好笑。
它的娘子?說的好像跟真的一樣!
汗,難道這小色鬼還真把它自己當成她相公了不成?
上次她被君羽公子調戲的時候,就發現這小狐狸激動的不得了,結果今天倒好,她才吃了宵夜回來,就被這貨當作犯人一樣的審問。
那種感覺就好像她出軌偷了男人似的。
拜托,那個睿王爺又沒有真親到她,何況她也不會讓他得逞啊!
不過,這小東西怎麽回事啊?
演上瘾了?還是入戲太深?
這是病,得治!
“小東西,就算你喜歡我,你也不能這麽瞎鬧騰啊?以後要乖乖的知不知道?還有,我是人,你是狐狸人和動物是肯定不能在一起的,知道嗎?”她耐心的說着,就像在教導一個不明事理的小孩子一樣。
小狐狸眯起了眼,臉上的表情似怒又似笑,“娘子,誰說人和狐狸不能在一起了?”它可不是一般的狐狸,也不是低等動物。
夜傾城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小東西,你告訴我人和動物要怎麽在一起?”
戀嗎?
不要,不要!
就算她現在确實不怎麽對那些男人感興趣也不知道什麽是喜歡,可是她也總不能把自己後半輩子交給一隻小狐狸吧?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這隻小狐狸靈獸不僅外表長得可愛又很厲害還對她挺不錯,但是它說到底還是一隻狐狸罷了對不對?
所以,堅決不可以!
“娘子,隻要我說可以就一定可以。”話落,小狐狸已然跳到了女子的懷裏,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躺着,好不惬意。
夜傾城一臉黑線。
可以個屁!
它以爲自己還可以變身成人嗎?
“小東西,讓開,我該修煉了。”
小狐狸直接無視。
“我再說一次,你自己一邊玩去。”
小狐狸繼續裝作沒聽見。
“小東西?”
“”
“相公?”
“娘子,我在呢。”
“靠,你立馬給我滾遠點!”夜傾城徹底忍不下去了,直接抓起小狐狸那長長的大紅尾巴,一把扔進了随身空間。
屋子,頓時安靜了。
哼,一點都不聽話,非要逼她親自動手!
什麽娘子什麽相公什麽在一起,想不到這小東西耍流氓還耍上瘾了呢!
她才沒有那麽多閑工夫陪它瞎扯瞎胡鬧,有那時間還不如多修煉修煉靈力!
隻要她一想到那個渣男王爺君北辰差點強吻了她,她心裏就很不爽,特别不爽!
哦,是惡心,惡心才對!
仗着他自己是王爺,還有靈階四級的靈力,就可以胡作非爲了是吧?
行,走着瞧!
突然,夜傾城的腦海裏閃現出了某個畫面,嘴角不由地一陣狂抽。
不對,她爲什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小狐狸那兩次親吻她的畫面呢?
啊,一定是她也病得不輕了!
哎呀,胡思亂想什麽,趕緊好好修煉!
夜傾城猛地甩了甩頭,從空間拿出靈力寶典,随後盤腿坐在地上。
氣沉丹田,聚集靈力,心無旁骛。
第一賭坊,某間密室。
一名身穿黑衣蒙着面具的男子正單膝跪地,負荊請罪,“公子,恕魅影無能,未能查到那姑娘的真實身份,請公子責罰。”
“爲什麽還沒有查到?”
白衣男子的聲音微微透着些懊惱,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他卻仍未找到她。
“回禀公子,那日屬下在跟出酒莊時就早已不見那位姑娘的蹤影。”
“魅影,你好歹如今已是靈階二級,竟然跟不上一個才地階的女子?”
“不是這樣的,公子,屬下總覺得當時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止了屬下的跟蹤。”魅影低頭認真的回憶道:“那日,屬下才跟出酒莊,就感覺自己渾身的靈力都暫時消失了,直到視線中沒了那姑娘的身影才恢複。”
聞言,君莫離皺起了眉頭。
神秘的力量?
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神秘力量能使魅影的靈力暫時失效呢?
不行,他得親自去查查。
隻要那張金卡還在那個女人的手裏,他就有辦法找到她并查出她的身份來。
小丫頭,你是逃不掉的
不斷的将靈力在體内運行了一遍又一遍,卻依舊是突破不了最後那個點。
不行
還是不能突破
女子累的滿頭大汗筋疲力盡,最後直接倒在了那軟軟的床榻之上。
果然小狐狸說的對。
欲速則不達!
心急也吃不了熱豆腐!
可能,她真的太過于心急了吧!
哪有一天連着晉級兩次的?
“娘子,你又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了嗎?”說狐狸,狐狸就到了。
“我沒忘,欲速則不達對不對?”夜傾城一手抹掉了額頭上的汗,冷然道:“小東西,我不過隻是想早點變強罷了。”
“變強也是需要時間的。”
“好了,小東西,你就别在這裏念我教訓我了,我已經很心煩了。”
小狐狸望着女子粉嫩的嘴唇,嘟嘴狡猾一笑,“娘子,冥烨說他要見你。”
這麽突然?
不是說要等到她變強之後嗎?
“小東西,他見我幹什麽?”她還沒問完話,就感覺眼前一黑。
暈,怎麽每次都來這招!
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虛無之境,一片黑暗,萬般沉寂。
男人那張極其妖孽的臉,近在咫尺,“女人,我們又見面了。”
“冥烨。”夜傾城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身上每根神經都繃緊了。
這個男人太美,也太危險!
她覺得還是不要離他太近比較好!
冥烨鳳眸微眯,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女人,你在怕我?”
怕?倒還算不上!
何況她爲什麽要怕他?
第一次見他時她都沒怕,難道這第三次見還怕了不成?
隻是面對這種未知的危險人物,她不得不随時高度警惕着。
畢竟,她連他爲什麽救她都不知道。
還有,他今天突然找她,究竟所爲何事?
夜傾城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冥烨答,“沒什麽事,就想看看你。”
啥,她耳朵沒有出問題吧!
就想看看她?
如果這句話是從那隻小狐狸的嘴裏說出來,那沒問題,也很正常,畢竟那貨就喜歡耍流氓,這些天她也習慣了。
可,現在說這句話的人是冥烨。
不是狐狸,而是冥烨,冥烨,冥烨啊!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這就讓她有點匪夷所思,百思不得其解了,“冥烨,我不明白你這話的意思?”
這時,身着火紅長袍的男子忽然上前,大手一把摟住了女子的腰,唇邊邪笑不斷,“本尊聽小狐狸說,你成了它的娘子?”
女子拼命掙脫,卻無濟于事。
無語,這些男人一個個都是怎麽了?怎麽都愛對她動手動腳的?
是不是隻要是個公的,都愛耍流氓?
“冥烨,你可不要聽你的小靈寵胡說八道,我可不是它娘子。”夜傾城試圖使用靈力掙脫,可當她準備聚集靈力的時候,她才發現體内的靈力似乎根本不受她控制了。
怎麽回事?
她的靈力怎麽到了這裏就好像被人暫時操縱無法使用了一樣!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冥烨,他又是什麽身份?
還沒等她想明白這其中的原因,耳邊又傳來男人那邪魅的聲音,“可是小狐狸告訴本尊,你也親口喊了他相公。”
呃,怎麽說過去說過來都是這個話題。
該不會他今天找她來,就是要和她讨論這麽無聊的問題吧?難不成,這個男人是想給自己的小靈寵搭搭橋牽牽紅線?
開什麽玩笑!
她是個人,又不是隻母狐狸!
“冥烨,那隻是我随口和小狐狸鬧着玩的,不能當真。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女人,相公可不是随便喊的。”
“難道我還要對小狐狸負責不成?”
“當然要。”冥烨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聽到這裏,夜傾城簡直哭笑不得,欲哭無淚,整個人都沒法淡定了。
搞什麽?
這男人居然要她對一隻“畜生”負責?
本來以爲那個君羽公子思想已經夠變态了,現在倒好,這裏還有個更變态的!
“冥烨,雖然你确實救了我,但是你也不能提這麽無理的要求。”她冷着臉說道。
“本尊怎麽就無理了?”他的手指輕輕摩擦着她粉嫩的唇瓣,俯身在她耳旁呢喃,“女人,别忘了,你的命,都是我的。”
男人妖孽的臉龐和魅惑的聲音,好似一劑強烈的毒藥,打在她的心間。
夜傾城隻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走了,她怔住,水眸微閃。
忽然,一個冰涼的東西覆蓋在她的唇上。
女子驚訝瞪大了雙眼。
他,吻了她?
她猛然躲開,卻又被他狠狠地吻住。
不同于蜻蜓點水,而是肆意奪取。
由于渾身都軟綿綿的又使不出半點力氣,她隻能一口咬破了他的唇。
頓時,一股血腥味在兩人唇間彌漫。
可男人卻依舊不肯放開她,反而好像因爲她的反抗而更加興奮躁動起來。
他一遍又一遍貪婪的吻着,索取着。
無奈,夜傾城隻能隐忍被迫接受着。
直到他放開了她,她伸手對着那張妖孽的臉就打了過去,“無恥流氓!”
冥烨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的手,舔了舔唇邊的血迹,那血玉般的紅唇此刻顯得更加妖冶,“女人,就憑你,還想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