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爲愛奔波


249爲愛奔波

m市的周氏集團分公司,周家齊在處理完繁重的文件後,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站起來,拉開窗簾,才發現竟不知道不覺已經到了深夜。

除了酒,隻有繁重的工作能讓他暫時擺脫煩憂了,想到這周家齊苦笑着搖搖頭,每每平靜下來的時候,不知道爲何,現在腦海中除了陳之葉外,還有一張溫婉恬靜的面容。

顧盼爾——不知道那個丫頭現在怎麽樣。

忽然間,周家齊有一種想見顧盼爾的沖動。不爲别的,隻是想知道她現在的狀況,而且——現在反正閑來無事,不如去青石巷看看。

想到這,周家齊就立刻付諸行動,離開行政大樓,驅車往青石巷方向走去。他隻是純粹去看看顧盼爾,并沒有打擾顧盼爾和秦天朗兩人的意思。

這總比每天夜裏買醉要好許多。

當然,在分寸上,周家齊會把握的很好,他絕不會讓秦天朗生出誤會。

一路直往青石巷走去,走進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巷子,周家齊心裏忽然泛起一陣奇異的感覺。前幾天的一幕仿佛又發生在眼前。

皮鞋踩在青石闆上,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此時正值傍晚六點多十分,一些出來乘涼的老頭老太正坐在破敗的椅子上,圍在青石巷中高聲議論着什麽。

窄窄的巷子,沒有路燈,卻透下星河中的星辰點點。

當看到一身昂貴西裝、氣度不凡的周家齊時,那些老人停下議論,目光有些驚疑地落在周家齊身上。

要知道青石巷是m市的貧民窟,稍有地位和金錢的人是不會來這裏的。

“那小夥子比秦小子長得還帥呢。”一名老太在周家齊離開後,掩着嘴悄聲說道。

“我看是秦小子帥,你們猜這人是來找誰的?我們青石巷,就隻有盼爾這一個年輕女子,他不會是來找盼爾的吧。”另一名老太有些憂心忡忡地議論道。

在這些老人議論的時候,周家齊忽然停留在一件簡陋的屋子前。那些老人看他停留的位置,神色微微一變。

“果然是來找盼爾的。”一名老者壓低聲音,憂心忡忡地說道。

周家齊在門口站了一回,忽然轉過身,朝老人們走來,然後非常有禮貌地問道:“請問,這屋子的主人去哪裏了?”

周家齊謙遜有禮的态度,頓時讓那些原本有些不滿周家齊的人立刻生起好感,雖然周家齊一身昂貴衣裝,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不過表露出的氣度和言行,遠比尋常的有錢人要強的多。

“你說盼爾和天朗啊,”一名老者眯着眼睛,搖了搖手中的蒲扇,“他們好像出去了。今天下午的時候,我看見他們兩個拎着皮箱出去了,可能去其他城市了吧。”

“去其他城市了?”周家齊皺了皺眉,想象到兩人竟會這麽匆忙地離開m市,是怕他報複嗎?

“是啊,小兩口子是好人,臨走時都把鑰匙留給我這個無依無靠的老太婆了。”巷子角落裏,一個一直對周家齊充滿莫名敵意的老太太開口說道。

周家齊和老人們閑聊了一會,從他們嘴裏得知秦天朗和顧盼爾在老人們的眼中都是很不錯的人,特别是顧盼爾,經常上老人家們幫忙。

這是一群被遺忘的老人,有些是被子女遺棄,有些是無兒無女的,生活在這個卑微的角落裏,要不是周家齊機緣巧合來這裏一趟,根本就不知道m市還有這麽一個地方。

帶着感慨,周家齊從青石巷裏走出,擡頭仰望着頭頂的蒼穹,腦海中不由想起顧盼爾的身影,這個文靜、善良的女孩,現在在做什麽呢?

……

子夜時分,莎莎帶着濃重的酒氣,醉醺醺地回到别墅,當她蹬掉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進房間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打開手機,手機屏幕上是秦天朗和她的合影,秦天朗俊美、和煦的笑容像錐子一樣狠狠地刺着她,且這種疼痛因酒精,放大了無數倍。

恍然一陣失神,良久,莎莎才接通了電話。

“總裁,秦天朗和顧盼爾怎麽處理,難道我們真的要控告他們走/私違禁藥物?”助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得出他的聲音有些憂慮。

雖然莎莎的确能在m市呼風喚雨,不過助手了解莎莎的性子,她很少會做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畢竟私運違禁藥品可是不小的罪名,那是會毀了兩個人的一輩子!

“你讓我靜一靜,一個小時候我會給你答複的。”莎莎使勁搖了搖昏沉沉的頭,緩緩說道。

“好的。”助手沉默了一會,就在莎莎即将挂掉電話的時候,忽然開口道,“總裁——”聲音透着一絲猶豫。

“還有什麽事?”莎莎皺皺眉,問道。

“總裁,我看他們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總裁不必要非要拆散他們,而且以總裁的條件……”助手沉默一會,緩緩說道,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啪”的一聲,莎莎就将電話挂掉。

有很多事情,道理是非常淺顯明白的,連三小小孩都懂,但偏偏就是這些淺顯的道理,讓人一輩子都參悟不透。

現在,莎莎就深陷愛情的泥淖中,不能自拔。

愛,是沒有對錯的。爲了争取自己的幸福,任何手段都可以采取。莎莎可以爲了秦天朗付出一切,但也可以爲得到秦天朗,剝奪他人的一切。

這種付出和奪取,是相對的,其本質都是一樣,所以在莎莎看來,她和顧盼爾并沒有什麽分别。

隻是——唯一讓莎莎猶豫的是,她讓真的告顧盼爾私運違禁藥品,秦天朗有可能會恨他一輩子。

别說和秦天朗真心相愛了,就是強留她在身邊,恐怕也不能。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必須慢慢等候……

想到這,一臉陰沉的莎莎逐漸露出一絲絲冷笑,她拿出一瓶解酒的飲料,放在高腳杯中。輕輕搖晃的酒杯,倒影出一張冷漠、清冷的俏臉。

喝完解酒茶後,莎莎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撥通了号碼,緩緩道:“放了他們,但必須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監控他們,不得讓他們離開m市。還有,和各大銀行的行長打個招呼,将秦天朗和顧盼爾名下的所有銀行卡都給我封凍。”說罷,也不待對方回答,便悄然挂上了電話。

一抹陰冷的笑綻放在薄薄的紅唇上,莎莎品着解酒茶,眸光卻是那麽的冷厲、冰寒。秦天朗,作爲最愛你的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誠然,你是那麽的愛顧盼爾,在這一點,莎莎不得不承認。不過這愛能維持多久?

一年?

十年?

還是一輩子?

如果生活無憂,莎莎相信至少在十年以上,不過對于一心想往上爬,出人頭地的秦天朗來說,這種貧困的生活并不能真正延續愛情。

她可以等。

……

月朗星稀的夜晚,秦天朗和顧盼爾相互偎依着,緩緩從機場走出來。

此時,秦天朗一臉苦澀,不過眸底深處還是有一絲慶幸的,不幸中大幸的是莎莎最終沒有誣告他們走/私違禁藥品。

要不然——

秦天朗轉頭看了看同樣一臉憔悴的顧盼爾,心中生出了濃濃的歉意。要不是他貪戀一百萬,就不會相出敲詐的辦法去勒索周家齊;要不是他回去找莎莎,以至于莎莎舊情複燃,便不會引來這場無妄之災。

雖說這是一場飛來橫禍,但歸根結底,是他的貪yu在作祟。

“盼爾,我對不起你。”他輕輕說道,眸中滿是懊惱。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絕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最重要的是我們還在一起,這就是幸福,不是嗎?”顧盼爾卻沒有氣餒,這個平時柔柔弱弱的女孩,在經曆一系列常人難以忍受的打擊後,卻變得更加異常的堅韌。

“恩。”秦天朗點點頭,現在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唯一慶幸的是,還有心愛的人在一起,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麽意義。

“我們回去,就算銀行卡被他們封凍,但我們還有手,我就不信會餓死我們。”有了顧盼爾的鼓勵,秦天朗的眼眸漸漸恢複了神采。

“是的。”顧盼爾抓着秦天朗的手,雖然現在他們幾乎稱的上是一無所有,但秦天朗的改變卻是讓她欣喜的。

她不求心愛的人有多富貴,多發達,其實她期望擁有的很簡單,平平淡淡、溫溫馨馨,這一切就足矣。

……

秋葉酒吧。

周家齊照例點了一瓶朗姆酒,可是此刻,他隻飲了一小口,就不想再繼續喝下去。不知爲什麽,自從經曆秦天朗和顧盼爾的敲詐事件後,他的生活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之前,他努力想淡忘的那個人,那份感情,在這一段時間,終于能輕松地放下了。

隻是……好像心頭另外多了一個影子,不過她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那便是幸福。

祝福他們!

周家齊搖晃着酒杯,琥珀的酒水沿着杯壁輕輕跳動,深邃的眸光被酒色渲染的朦胧迷離。

“叮——”手機忽然一陣響動,驚擾了陷入沉思的周家齊。

“喂——”周家齊的聲音微微有些不悅。

“周先生,咳,咳——”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中年人,此時他聽出周家齊的聲音有些不悅,便用咳嗽掩飾了自己的魯莽。

“我從朋友那裏得到一個消息,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告訴您,請原諒我的魯莽行爲。”戴局長哈哈一笑,輕松地化解了尴尬。

“你說——”周家齊皺皺眉,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和這些政府官員交涉過多。對于複雜多變的官場,周家齊不想,也不願過多涉足進去。

“呵呵,我從一個朋友那裏得知,就是上次得罪您的家夥,好像叫秦天朗吧,這次好像得罪了什麽人,被人從機場裏逮回來,并封凍了所有的銀行卡。啧啧,周先生,這叫什麽,惡人有惡報吧。”戴局長笑着說道,當然他也曾懷疑這背後是不是周家齊指使的,不過據那朋友暗示,幕後之人的勢力并沒有周家齊那麽強大。

“哦?”周家齊卻皺起了眉,“這麽說他們還沒有離開m市?”

“那當然,别說機票了,我猜他們兩個連離開m市的機票都買不起。”戴局長笑道,不過周家齊的反應,并未如他意料中的那樣,相反因陰沉沉,似乎心情極度不佳。

“好了,我知道了,戴局長,多謝告訴我這個消息。”周家齊沉聲說道,客氣地和戴局長寒暄一句,便挂上了電話。

沒有離開嗎?

周家齊搖晃着酒杯,目光愈加深邃了,眉宇間隐隐鎖着一絲憂愁。能封凍秦天朗和顧盼爾銀行賬号的人,在m市的能量一定很大吧。

得罪這樣的人,秦天朗和顧盼爾以後的日子一定舉步維艱。

不過——

周家齊忽然有些煩躁地搖搖頭,這些原本就不關他的事,何必要這麽不開心呢?難道那個纖纖弱弱的女子,真的代替了陳之葉,走進了他的心裏?

不會,不會。周家齊随即否定這個不切合實際的想法,他和顧盼爾不過有幾面之緣而已,充其量是幾分好感,遠沒到喜歡的地步。

隻是有些泛濫的同情心而已。

……

秦天朗和顧盼爾又走回了那條熟悉的青石巷,走到青石巷路口的時候,秦天朗收不腳步,英俊的臉龐表現出猶豫之色。

顧盼爾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當下抓着他的胳膊,笑着說道:“好了,我們本來就是窮人,這樣回去,爺爺奶奶們也不會笑話我們。再說張奶奶那邊,我們依舊可以讓她住進來,反正還有一間小房間空着。”

“走啦,我們回家。”顧盼爾抓着秦天朗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聽到顧盼爾說到“家”時,秦天朗不言苟笑的面容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他被顧盼爾拉着,高大的身軀跟在了顧盼爾身後,一步步朝青石巷裏走去。

此時已是夜深,大家都已經入睡,因此一路上并沒有被其他老人發現他們去而複返。隻是回到屋子裏時候,被容易驚醒的張奶奶誤認爲小偷。

先走進去的秦天朗差點被張奶奶腦門上敲了一棒。

“天朗,盼爾,怎麽會是你們?”當顧盼爾打開電燈,張奶奶發現被她險些擊中的小偷卻是秦天朗和顧盼爾時,不由失聲叫道。

他們不是離開m市了,怎麽半夜三更又回來了?

“張奶奶,因爲有些原因,我們必須留在m市。而這屋子……”顧盼爾抿了抿唇,露出愧疚的神色。

原本這屋子是他們送給張奶奶的,現在卻要收回來,這讓顧盼爾很難開口。

“這屋子自然是你們的,呵呵,其實還是留在m市好,畢竟是你們從小生長的地方嘛。至于我老婆子,還是去擠那個小棚子,你放心,我老婆子身體好的很。”張奶奶笑着說道。

“張奶奶,這裏還有一間房間,雖然平時堆了一些雜物,但隻要我們收拾一下,就可以做一個卧室,隻是有些小,委屈張奶奶了。”顧盼爾連忙說道。

“你們對我已經夠好了,我怎麽還會感到委屈。”張奶奶慈祥地笑着,其實她非常喜歡和秦天朗、顧盼爾住在一起。

并不全部因爲她無處可去,最主要的原因,她已經将秦天朗和顧盼爾當做親人一般。

三人連夜将卧室收拾出來,然後将張奶奶安排好後,顧盼爾和秦天朗這才回到屋子,簡單地漱洗一下,這才睡覺。

不過兩人都沒有半點睡意,秦天朗睜開眼睛,怔怔地望着天花闆,他忽然覺得今後的道路會變得非常艱辛。

多年的積蓄就這樣被莎莎封凍,連身份證都被警方扣押了,可以說現在他們除了留在m市,别無他法。

“天朗,别太多想了,最重要的是我們兩個在一起,對嗎?”顧盼爾抓着他的手,輕輕搖晃,她也沒有半點睡意。

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她的性格也起了很大的變化,從以前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孩,成長爲一個心智堅定,性格柔卻韌的女子。

“我想好了,明天繼續去秋葉酒吧上班,酒吧老闆和我說過,随時歡迎我回去。”顧盼爾沉默了一回,忽然這樣開口說道。

“不行——”秦天朗卻一口否定,“你不能去那個燈紅酒綠的地方,那地方太亂。”其實他心裏最擔心的并不是這個,而是怕顧盼爾再次遇到周家齊。

“可是——”顧盼爾蹙起了眉,“沒了身份證,我們很難再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而現在,我們手頭很缺錢。”現實永遠是殘酷的,除了一些可憐的現金外,周家齊和顧盼爾的錢都被封凍在銀行裏。

而這些現金,最多隻能維持顧盼爾和秦天朗的一個開銷。

“你在家裏呆着,我去找工作。”秦天朗咬咬牙,說道。他是這個屋子裏的唯一男人,家裏的重擔自然由他抗。

“秋葉酒吧可以不去,但我明天可以出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

這次,秦天朗并沒有在否定,現實的問題血淋淋地擺在他面前,當務之急,是解決溫飽問題。

一夜無話,顧盼爾起來的時候,張奶奶已經在廚房忙乎,做好一頓熱騰騰的早餐。

“張奶奶,這是這個星期的生活費,您先拿着。”顧盼爾将兩人唯一剩下的現金,遞給了張奶奶,“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給你。”

張奶奶看到顧盼爾給她現金,先是一愣,然後笑着拒絕:“盼爾,我雖然人老眼花,但心沒有迷糊。你和天朗一定是出現什麽重大狀況,才沒有離開m市的吧。這些錢雖然少,但對你們來說是很重要的,我不能拿。”

見顧盼爾不同意,張奶奶繼續說道:“你放心,我這些年也有一點積蓄,還是能維持家裏一段時間的開銷。等你們手頭盈餘了,再給我老太婆也不遲。”張奶奶慈祥地笑着。

顧盼爾感動之餘,又有幾分愧疚。本來讓張奶奶住進這裏,是想讓老人家過好日子,可是現在非但與初衷相悖,甚至還連累了張奶奶。

“謝謝您。”顧盼爾并沒有再堅持,收回了錢。不過她已經決定,會把張奶奶當做真正的長輩來贍養。

洗漱好,吃完早飯,顧盼爾輕手輕腳地走進卧室,駐足看了一會仍舊在睡夢中的秦天朗,然後輕輕地推門出去。

天,微微放亮,清冷的夜空中仍舊有不少寒星閃爍。

顧盼爾穿着一件外套,踩着青石闆路,朝市中心方向走去。

她的第一站是人才中心,不過這個時候人才市場還沒有開門,她就站在門口一條一條仔細看着招聘信息。

仔細讀完每一條信息後,顧盼爾露出失望的神情,人才市場提供的工作崗位雖然多,但對她這種沒有任何學曆的人來說,門檻太高。

她和秦天朗都是孤兒出身,在孤兒院隻受過最基礎的教育,到了十六歲的時候就離開了孤兒院,開始自己謀生。

看來人才市場并不是适合她,中介公司的提供的工作起點低,很多都适合她,不過中介公司需要一筆對她目前來說,相當“昂貴”的中介費。

這讓她躊躇不已。

怎麽辦?要不進人才市場試試?裏面雖說絕大部分工作都需要高學曆,但仍舊有一些稀少的崗位招服務員,還有一家大公司除了招聘一些技術人員外,順帶還需要保潔人員。

進去看看吧,猶豫半響,顧盼爾才決定進入人才市場。

顧盼爾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人才市場方才開門。不過裏面的招聘企業并沒有全部到場,顧盼爾先在招待中心填了一份詳細的資料,然後再在企業攤位前面的招聘崗位,一條一條地仔細閱讀。

……

周氏集團,周家齊例場開過會議,回到辦公室後,秘書在辦公室外輕輕地敲響了門。

“請進。”周家齊一邊批閱着文件,頭也沒有擡,淡淡說道。

秘書抱着一大堆文件進來,這些都是需要周家齊簽字的,待把它們放到辦公桌上後,秘書說道:“總裁,這是經過初篩的應聘簡曆,您看看。”

周家齊接過簡曆,粗略地翻了一遍,皺着眉說:“簡曆并不能代表一切,我需要的是能力,這些人,人事部那邊都面試過了嗎?”

“還沒有,他們說等總裁初定幾分後,方才叫他們過來面試。”秘書回答道。

“這群廢物。”周家齊忍不住罵道。這裏隻是周氏集團的一個分公司,平時鮮少有周家的人過來查看,因此也早就了分公司人心懶散,辦事效率低的毛病。

周家齊進駐分公司後,已經大刀闊斧地改革過,不多對于這種滲入骨子裏的毛病,暫時還沒有得到很好的改觀。

“我看這些人都不必錄用了,你喊人事部的經理,今天我們就去人才市場。”周家齊将手中簡曆一丢,冷聲說道。

“是。”秘書眸中閃過一絲敬畏的眼神,抱起那堆簡曆退了出去,心想這個年輕的總裁和其他大集團的富二代一點都不同。

事情無論巨細,幾乎都親力親爲,連招聘人才這等事情,周家齊都要過問。不過話又說回來,周家齊來分公司才短短幾個月,可是公司上下的風氣的确改變了不少。

秘書走後,埋首在文件裏的周家齊擡起頭,雙眉緊緊攢成一個川字,手下的人辦事太過慵懶,這毛病一定要改。

這麽長時間了,人事部都是幹什麽的,居然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适的人選。而有關技術方面的人才,恰恰是他現在最急需的,這也是爲什麽周家齊要親自出馬,和人事部經理去一趟人才市場。

一來,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才,二來要給人事部經理來一個下馬威。

是該殺一殺公司中人浮于事的壞毛病了!

……

“對不起,你并不适合我們這裏。”周家齊面無表情地将簡曆遞回給一臉期盼的應聘者,雖然應聘者的熱情很高,但他的專業和能力,的确不适合周氏集團的工作。

望着失望而歸的應聘者,周家齊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身旁的人事部經理臉頰不自然地抽動幾下。這是周總第幾回拒絕應聘者了?

有幾個其實他還是蠻中意的,不過周總裁的眼光實在太高。還有一般公司拒絕應聘者往往以“我收下你的簡曆,請你回去等候公司電話通知”爲理由,婉拒對方。

周家齊卻說,其實這才是對應聘者的不尊重,與其給應聘者一個虛無缥缈的希望,還不如坦白地告訴對方,讓他不要做無用的等待。

“我去趟衛生間。”周家齊站了起來,略微有些疲憊地說道。

“哦,好的。”人事部經理趕忙站了起來。

周家齊走後不久,又有不少應聘者投遞簡曆,人事部經理仔細看了對方的簡曆,略微交談一下,然後将他認爲還不錯的簡曆留了下來,告知對方一有消息就通知對方。

“請問——”一個怯怯的聲音忽然傳了進來,在人頭攢動的人群中,一個纖弱的女孩子擠在隊伍前頭。

“你的簡曆……”人事部經理頭也未擡,淡淡說道。

“我是來應聘保潔員的,沒有簡曆。”顧盼爾低聲說道,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陣低低的譏诮聲。

周氏集團是m城最出色的企業,有多少人才都想削尖着腦袋想進去,一個沒有文憑的女孩,卻擠在他們中間,應聘周氏集團的保潔員。

“啊?”人事部經理一愣,他們公司招聘上有保潔員嗎?要知道周氏集團的進入門檻,最低是名牌大學的本科學曆,至于保潔員自有專門培訓的機構提供。

他們是從來不會進人才市場應征保潔員的。

“我想你弄錯了吧。”人事部經理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心裏卻暗惱顧盼爾在浪費他的時間。

“我沒有看錯,就在招聘廣告的最下面,不信您可以看一下。”顧盼爾指着一旁的招聘信息,聲音雖然微小,但卻異常堅定。

人事部狐疑地轉過頭,目光逡巡在招聘簡介裏掃了掃,終于在末端發現了一段小小的文字:另外本公司誠招保潔員數名。

怎麽會這樣?

人事部經理一愣,不過随即臉色一凝,或許這是周總裁的意思,周總裁行事每每都會出人意表。或許他認爲從培訓機構招聘過來的保潔員,素質并不與周氏集團匹配,因此這才在公司的招聘簡介裏添加了這一行。

“這個……”人事部經理沉吟一下,“本公司的确招聘保潔員,這樣吧,把你的電話和聯系方式留一下。”他随意地拿出了一張紙。

周圍傳來一陣噓聲,想不到堂堂m市最大的集團,居然會來人才市場招聘保潔員。

要知道有勇氣向周氏集團投遞簡曆的人,都具有一定的自信,現在一個沒有任何文憑的女子,卻和他們共同“競争”一家公司,這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換做平時,人事部經理自然不會理會顧盼爾,不過招聘保潔員有可能是周家齊的意思,這讓他絲毫不敢懈怠,他在顧盼爾名字的後面添加了“保潔員”三字,然後将之其他簡曆放在一起。

“你先回去吧,公司一有消息就會通知你的。”如同對先前那些人一樣,人事部經理千篇一律地說道。

顧盼爾點點頭,然後在衆人帶着譏诮的眼神下悄悄退了出去。回望一眼,幾乎被衆人擠的水洩不通的周氏集團招聘台的時候,她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和這些心高氣傲的人才相比,她的确差很多很多,希望這次能成功,畢竟除了她,沒有一個人投遞保潔員這一職位。

就在顧盼爾悄然轉身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招聘台後,他從後面的通道走回招聘台,輕輕地抿了一口茶,問道:“怎麽樣,有合适的嗎?”

“經過篩選,初步決定的有這些,當然具體面試還是要周總您決定。”人事部經理殷勤地将簡曆遞到周家齊手中。

周家齊接過簡曆,擡手看了看手表,站起身:“你留在這裏,我先回公司處理事務。記住,我們公司對人才的原則是,甯缺毋濫,明白嗎?”

“是的,周總請放心,我一定做好這事。”人事部經理滿臉堆着笑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周家齊點了點頭,拿着簡曆,從後面的通道悄然離開。周家齊和人事部經理對話的時候,圍在前面等待面試的應聘者,紛紛交頭接耳。

“天哪,那就是周氏集團的總裁?竟然這麽年輕,這麽英俊?”一些女子眼睛開始冒着星星了,如此英俊年輕的多金總裁,是無數女子心目中的完美對象啊。

“聽說m市的周氏集團隻是一個子公司,而那經理又稱這個年輕爲總裁,會不會是總公司派來的,而且又姓周……”大家的八卦心理立刻就來了,特别是女孩子,興緻一下子高漲起來,當下各個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擠進周氏集團。

至于那個投遞保潔員的女孩,大家早望了,或許大家都認爲,作爲m市最大的集團,隻不過是在招聘簡曆上象征性地寫上這麽一句,壓根就沒想過要招聘保潔員。

這一切,周家齊和顧盼爾自然不知道。

面對一下子情緒高漲起來的應聘者,人事部經理有些吃不消,正當他手忙腳亂地應付着這些場面時候,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

“小王,跟你說過了,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我電話。”他拿起電話,略微有些不滿地說道。這小王真不懂事,不是和他吩咐過,在他和周家齊一起的時,千萬别打電話給他。

即使出了事情,也要将事情壓一壓,等他回去後處理。

“張經理,我必須告訴您一件事,請您做好心理準備,要不然被周總裁發現,事情會更加糟糕。”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

“什麽事?”張經理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這小子真不會給他添了大亂子吧。

“我們公司的招聘廣告,嗯,就是你們前面的那塊廣告牌,上面的格式是我從網上下載的,不過修改時候卻忘了将最後一段小子删去。所以,萬一有人應聘保潔員,您千萬不由收。”

“什麽?”張經理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剛才他可是将顧盼爾的名單夾在簡曆中了。

“你這小子,爲什麽不早說!”不顧周圍驚駭的目光,張經理對着電話大吼道。

“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這不,一發現就給你打電話了。張經理,是不是出現什麽狀況了?”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說道,他能感受到張經理的怒火和惶恐。

該不會真有人投保潔員的簡曆吧。

“回去再找你算賬!”張經理沖着電話怒吼道。現在簡曆已經被周家齊拿走,他後悔也無濟于事,希望周總裁不要發現那張寫有應聘保潔員的名單。

要不然一定會被周總裁看清他的能力,堂堂一個高端技術人才招聘會,居然還會招來保潔員,這怎麽說都是他工作無能的體現。

撇開誠惶誠恐的張經理不說,回到公司處理完事務的周家齊,喝了一口茶,然後慢慢翻閱起身前的簡曆。

有些簡曆他隻是匆匆一瞥,便被他放棄。他需要的是高端人才,專業不對口,或者工作經驗未滿三年,都不在他的考慮之内。

近百份簡曆被他删減成十來分,就在他即将審完所有的簡曆時候,一張白紙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顧盼爾tel:132*******保潔員”

顧盼爾?

周家齊的目光驟然一凝,簡曆裏怎麽會有她的名字?會不會是同名同姓?不過後面注明的保潔員又是什麽意思?

他們公司有招保潔員嗎?

不過這一切并不重要,周家齊的心因“顧盼爾”三字,竟變得不能夠平靜。這三個名字仿佛有魔力一般,一下子讓他波瀾不驚的心,再起漣漪。

他細思了一會,方才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張經理,那張寫有保潔員的白紙,是什麽意思?我們公司有招保潔員嗎?”周家齊微眯雙眼,淡淡問道。

“周總裁——”電話那頭傳來賠笑的聲音,“之前确實有一個女子過來應聘保潔員,我看她勤勞能幹,就破例記下她的名字。原本這個名單要交給人事部的小劉的,不過由于太過匆忙,一時沒有整理出來。”

“是這樣啊。”周家齊微微點頭,看來簡曆中之所以出現顧盼爾的名字,純屬是巧合,這并不是秦天朗或者其他人在背後搞的鬼。

雖然他相信顧盼爾的爲人,但畢竟有前車之鑒,不得不防。

在排除掉有可能被人算計的隐憂後,周家微微鎖眉,秦天朗的條件雖然不好,但還不至于要讓顧盼爾出去尋找保潔員的工作。

她之前酒吧的工作不是做的挺好的嗎?

周家齊在商場沉浮多年,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那個背後出手,針對秦天朗的人還真狠,竟這麽快就讓兩人無法在m市立足。

仔細想了想,周家齊猶豫一會,方才給人事部那邊打了一個電話。

“小劉,你到我這邊來拿一份名單,這些人都已經通過我審核,明天就安排他們來公司面試。”周家齊淡淡道。

“好的。”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

放下電話,周家齊坐在旋轉的辦公椅上,點燃一支煙,缭繞的煙霧将他的俊臉遮蔽的若隐若現,一雙眸子卻煙霧中璀璨明亮。

顧盼爾,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緣分?

……

顧盼爾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中介公司門口徘徊,中介公司需要一百元押金,以如今m市進展的經濟速度,一百塊并不算多,可對顧盼爾而言,一百元卻是非常奢侈了。

她和秦天朗所有的現金,加起來都不過是五百元,這三百元必須維持到兩人找到工作,并發工資的那天。

就在猶豫要不要進中介公司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望着上面陌生的電話,顧盼爾先是猶豫一會,這才接通了電話。

她并沒有想過這麽快就會被周氏集團錄用,她還以爲是電信局或者水電局那邊的催款電話。

“您好,請問你顧小姐嗎?”電話那邊傳來甜甜的聲音,并不像是催繳電話費或者水費的語氣,這讓顧盼爾松了一口氣。

“是的,請問您是?”

“哦,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您不是給本公司投遞了一份保潔員的簡曆嗎?現在初審已經通過,請您明天到本公司來面試。請您記好本公司的地址……”

顧盼爾聽到這個電話,開始有些不相信,她沒想到周氏集團的辦事效率會這麽高。說實話,雖然她投遞的是保潔員崗位,但作爲本市最大的企業,就算是保潔員都會有不少的人去競争。

不過——

顧盼爾忽然蹙起眉,低聲喃喃自語:“周氏集團,周氏集團……”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剛才她在人才市場幾乎不報希望地向周氏集團投遞簡曆時,并沒有發現有何異處。可是此時冷靜下來,越發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他的身份可不簡單呢,m市大名鼎鼎周氏集團的第一繼承人,周大公子……”秋葉酒吧,第一次看到周家齊時,秦天朗介紹的聲音悄然回響在她的耳旁。

竟是他!

顧盼爾的心忽然湧起參雜的五味,對于周家齊,她更多的是愧疚和感激。這個溫雅的人,并不像她見慣的富二代、官二代那麽嚣張跋扈。

她和秦天朗如此算計他,最後換得了對方寬厚地諒解,現在更是向他提供了一份穩定的工作。

如果得到這份工作,無疑會解決他們當前的困局。而且,以周家齊在m市的實力,想必那個莎莎也不敢有所動作。

隻是……隻是……這些如何向天朗解釋?以她對秦天朗的了解,他一定不會同意她去周氏集團工作的。

先去中介公司看看,尋思良久,顧盼爾終于咬了咬牙,決定先交一百元押金,看看有沒有合适的工作。

至于周氏集團那邊,顧盼爾雖然很想去,但一方面顧及到秦天朗的感受,另一方面,她也有她的一點自尊。

她不需要憐憫和同情,她有手有腳,照樣可以很好地生活在m市,應付當前的困局。

中介公司那邊,一切進行的很順利。當顧盼爾交了押金,工作人員和熱情地向她推/薦了諸多薪水很不錯的工作。

向顧盼爾這樣,年輕、漂亮、得體、大方的姑娘,是中介公司最中意的對象,一般推/薦給公司,極少有被拒絕或辭退的。

顧盼爾決定做一份東郊那邊的陪讀工作,雇主的孩子是個初中生,每天晚上六點左右都要去鋼琴老師那邊學習,但家長工作忙,因此想找一個穩妥的人接送孩子。

東郊離青石巷不遠,工作強度又不大,每天又隻要兩個小時,另外的時間,顧盼爾也已打算好,可以找其他的工作,比如餐廳服務員,或者企業的保潔員。

工作的事基本敲定,工作人員熱情地将顧盼爾送出門口,并告知她,以她的條件,這兩份工作基本不會出問題。

顧盼爾回到家,張奶奶已經做好了中飯,不過秦天朗還沒有回來。

“盼爾,工作找的怎麽樣了?”張奶奶端着菜走出來。

顧盼爾一邊收拾桌子,一邊說道:“還行,基本上沒有問題,天朗人呢?”

張奶奶放下碗筷,說道:“他啊,和你一樣,一大早就出去找工作了。要不,你打個電話催催他?”

顧盼爾點點頭,正要打電話給秦天朗時,屋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吱嘎——”大門開啓,秦天朗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不過看其臉色卻不太好看。

“天朗,吃飯了。”看到秦天朗的臉色,不用問就知道他找工作并不順心,不過并沒有關系,隻要她能立刻上班,兩人的困境就能緩解一下。

顧盼爾将飯菜盛好,端在秦天朗面前,回到家後,秦天朗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吃了一點飯,秦天朗忽然停下來,問。

“盼爾,我是不是很沒用?”

秦天朗去中介公司了,中介公司給年輕男子準備的大多都是高強度的體力工作。而秦天朗,之前混迹于高層社會中,哪裏吃的了這些苦。

但那些不需要體力,卻需要文憑的工作,秦天朗卻沒有任何經驗。

就這樣,他轉了好幾家中介公司,對方都婉拒了秦天朗的入職要求。在他們看來,像秦天朗這樣打扮的人,并不适合那種體力工作。

不過有不少中介公司,卻向秦天朗提供了另一種工作,不多大多都是服務行業的男公關。當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員向他熱情地介紹這項工作時,秦天朗氣的臉都綠了。

誠然,他之前是靠臉蛋吃飯的,但好歹也是混迹于上流社會中。那種最下等的男公關,秦天朗想都沒有想過。言辭拒絕工作人員後,秦天朗怒氣沖沖地回家了。

顧盼爾并沒有詢問秦天朗的工作,她清楚天朗的個性,以他的性子,一時半會放不下姿态,找不到合适工作的。

“沒有啊,天朗,隻是你沒找到合适的位置罷了。工作的事情,我們不用急。先說說我吧,我去中介公司找了兩份工作,都還蠻适合我的。”顧盼爾放下碗筷,有些興沖沖地說道。

其實她最憧憬的不是那種富貴豪門生活,而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簡單不過的工薪生活。平淡的生活,卻沖充滿了甜蜜,這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

“兩份工作?”秦天朗皺了皺眉,“會不會很累?”

“是呀,盼爾,我知道你們現在的情況很艱難,但不必同時做兩份工作。”張奶奶在一旁說道。

“沒事,第二份工作是兼職,僅僅是送小孩子學鋼琴,在m市東郊,離這邊不遠。”顧盼爾笑着說。

聽到顧盼爾這樣說,秦天朗的臉色才逐漸溫和下來,不過仍舊有一絲擔憂,囑咐道:“你一定要小心一點,最好避免和男主人共處一屋的尴尬局面,還有在你工作之前,先要了解一下對方的家庭情況,以及雇主的聲譽等等。”當下社會,不乏有些人借着招聘的幌子,借機誘惑女職員。

“放心,我在秋葉酒吧做過事,知道怎麽應付這些人。況且,我也打聽過了,雇主家是當地有名的一對教師夫婦,人品極好,是不會發生那種事情的。”

“那就好。”秦天朗的臉色才終于緩和了一點。

他目前是找不到工作,家裏的開銷,以及生活的人維持就隻能依靠盼爾了。其實他非常不願意這樣的狀況發生,可是又無可奈何。

“天朗,工作的事情不用急,慢慢來。”看到一臉頹廢的秦天朗,顧盼爾抓着他的手,輕輕說道。秦天朗對她笑了笑,不過笑容卻充斥着無奈。

……

用過中飯,秦天朗去房間休息了,顧盼爾正在洗碗時,接到中介公司的電話。舒蘭看到那個電話号碼,臉色一喜,想不到中介公司這麽快就有回應了。

“對不起,顧小姐,我們對你雖然很滿意,但雇主方面卻希望找一個年級大一些,沉穩一些的。”中介公司禮貌地這樣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顧盼爾愣住了,當時中介公司的态度可不是這樣的,再說做保潔員和孩子陪讀的,和年級有多大關系呢?

這其中或許有什麽她不知道的。

“那還有沒有其他适合我的工作?”顧盼爾朝裏屋望了一眼,拿着手機,走到屋外,輕聲問道。

“對不起,暫時沒有,你到别家去問吧。另外,你有空的話來本公司一趟,那筆中介費,本公司如數退給你。”中介公司似乎不想在工作上多于顧盼爾對話,匆匆說完後就挂了電話。

電話裏傳來“嘟嘟——”的盲音,顧盼爾無力地放下了電話,雙眸流露出濃濃的失望之意。

那個女人,真的要把他們逼上絕路嗎?

不過随即,顧盼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爲了她和秦天朗的幸福,她是不會放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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