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警員看到将離走進超市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不一會兒的功夫許警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他們守在超市附近,一旦有什麽情況可以開槍。
現在将離終于提着一包菜走了出來,警員們正要圍上去,就被将離一個眼神制止了。
将離給警員們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跟着他走。
警員們立即會意,趕緊給許警官打了個電話報平安,而後趕緊跟上将離。
警員們被将離帶到一個隐秘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許警官讓你們待命的吧。”
警員們紛紛一愣,反應過來後乖乖的點了點頭。
“我們就在你要進到超市裏面的時候,接到了許警官的電話,趕緊裝作搭讪的樣子想要阻止你進去。結果被你拒絕了……”
将離瞬間有些無語。
“怪我咯?”将離冷着一張臉,“不過話說回來,當時許警官有沒有跟你們說到底是爲什麽我不能進去嗎?”
警員們被将離這麽一問,紛紛搖了搖頭。
見此,将離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不敢耽誤,掏出電話就給許警官打了個電話。
“将離,剛剛在超市裏沒事吧?”
“沒事,你是怎麽知道超市裏不安全的?”
“我當時正在局裏整理資料,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告訴我那個跟了警員們一路的人會有危險,讓我趕緊派人救你。”
“那你有沒有問對方的身份。”
“問了,我還沒說完對方就挂了。我怕你那裏真的會有什麽事情,就讓人去聯絡你。”
将離沉默了一小會兒,臉上的神情忽明忽暗。
“我知道了,下午我不去跟着警員們一起了,我可能已經暴露了。”
許警官想了想,答應了将離的要求。
将離挂了電話跟警員們打了聲招呼,拎着自己買的菜回去了。
我在家中焦急的等待着将離,無聊的把電視換了一個又一個台,卻不知道自己想要看什麽。
“我回來了。”将離打開了大門走了進來。
我顧不上身體傳來的虛弱感,趕緊迎上去接過他手裏的東西。
“身體剛好點你就跑出來,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将離皺了皺眉頭,輕輕的推開了我,換好鞋子把菜放到了廚房裏。
我站在遠處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着他做好這一切,我看他似乎心事重重,也不好再多打擾他,默默轉身回到了卧房中。
我無聊的躺了下來,在床上開始回想起來許警官說的話。
現在不管怎麽樣,将離肯定不會将我醒過來的消息告訴警方。一旦他們知道了消息,就會派我去做餌。
将離肯定不會同意我去做餌,否則他不會以身犯險了。
“乖,吃飯了。”我正在胡思亂想着,将離推門走了進來。
我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碗筷。
“我下午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在家裏要乖,知道嗎?”
我一邊吃着飯,一邊沖着他點點頭。
将離見我這個樣子,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轉身走了出去。
我看将離從家裏走了出去,趕緊給許警官打了個電話。
“許警官,上午将離有沒有跟你說些什麽?”
“上午将離好像暴露了,下午說不跟着我們接着調查了。”
“暴露了?我沒聽他說起來這事啊!”
許警官趕緊把上午的事情跟我說了一遍,然後問我現在将離是不是不在家。
“他說要有事情出去一下,我以爲他是接着跟你們去進行調查,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去了那裏了。”
聽着我這麽說,許警官沉默了下來。
“老許,我也想參加這次活動,但是,要絕對保密。”
“白玲,你沒瘋吧!将離這麽做就是不想你以身犯險,你現在這麽做,你想讓江路怎麽辦?”
“你比誰都知道,做餌,我才是最佳人選。除我之外,誰都沒有這個能力可以一出現就引起僵屍的暴.動!”
“可是……”
“沒什麽可是,重案組還歸我管,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明天我會親自參加這次行動,但是我的一切行蹤都要保密。”
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我胡亂的吃完碗裏的飯,收拾好碗筷,就開始做一些恢複動作,試圖恢複一些自己的體力。
将離從家裏走了出來,朝着上午他去的超市走了過去。
剛剛走到超市門口,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請您跟我來,我們老闆想請您吃個飯。”
将離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跟着他走了過去。
那人引着将離來到了一家高級餐館中,他一路跟着那個人走到了一個包間門口。
那人恭敬的替他打開了包間的門,坐了一個“請”的動作。
将離走了進去,引路的那個人看他進去後,替他們關上了包間的門。
“先生請坐。”
将離默默地注視了那個人一小會兒,走到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不知道這位先生找我什麽事情?”
那人笑而不語,替将離倒上一杯酒。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顧。我叫顧曉聲,那先生怎麽稱呼?”
“将離。”
顧曉聲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他吃菜。
将離也不跟他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
顧曉聲觀察了将離一小會兒,笑着開口說道:“我知道先生所求爲何,先生想要的東西,我可以幫您得到。”
将離聽了這話後依舊是自顧自的吃着飯,沒有半點反應。
顧曉聲突然間覺得很尴尬,他禮貌的笑了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說要求?”
“什麽?”将離突然開口,讓顧曉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說你的要求,你要怎麽樣才能幫我拿到想要的東西?”
将離放下筷子,一臉淡漠的看着顧曉聲。
顧曉聲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那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顧曉聲,來自趕屍一派的顧家,老家湘西。”
将離淡淡的點了點頭,示意他接着說下去。
“大家都知道湘西有趕屍一族人,常年從事着趕屍的工作。但是卻不知道趕屍也分爲好幾種。最高級的趕屍術可以讓僵屍擁有自己的靈智,在戰亂年代,可以操控着僵屍來保護自己,甚至從事其他一些工作。”
“但是幾年前,家族裏出現了叛徒。我家有祖訓,趕屍人不可随意制造僵屍,不可利用制造的僵屍去幹傷天害理的事情,更不可以用僵屍來滿足自己的私欲。”
“這個叛徒本應該用家法處置的,但在最後關頭跑了出去,至今都流落在外。這次我也是誤打誤撞,找到了一些蹤迹,所以我希望先生可以祝我一臂之力。”
将離聽完後沒有說話,像是一直在等待着什麽。
兩個人安靜的坐在屋子裏坐了很久,将離都沒有什麽表示,這弄得顧曉聲很是着急。
“先生您看……您意下如何?”
将離懶懶的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
“這就是你找人幫忙的誠意嗎?”
聽着将離的話,顧曉聲的臉色瞬間變了。
“先生,再說下去就涉及到家族機密了,所以……”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僵屍的心和怎麽找到他。”将離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你一路從湘西追趕到此地,肯定有自己特殊的秘法,而這種有靈智的僵屍有恰巧是你家族制造的,所以,我要你告訴我怎麽找到他,和僵屍心髒的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