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蠢貨犯蠢攔不住
想着雲軒在,自己可不能随性地逗魚兒,要不然會很丢面子的!葉清便收了性子,終于不再跟葉魚嘻耍。
“雲公子還是去歇一會兒吧。”跑了那麽久,又在牛車上颠了那麽長一段路,估計雲軒等下睡醒了會全身酸痛的吧。
雲軒點頭,他也正好想睡一覺恢複恢複精神,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若不是葉清到來,他恐怕現在都已經被帶回縣裏了,雖然回去縣裏也不會有什麽大礙,但是怕就怕那些長老們把他監禁起來,并以此爲借口,動手處理雲家的産業!
雲軒想到這裏,不禁咬了咬舌頭,他要一輩子都記得她們給他帶來的屈辱!
“葉甯,送雲公子去休息。”雲軒不像葉魚,葉清可不能進到人家卧室去。
葉甯有些不情願地點頭,聲音悶悶道,“雲公子,這邊請。”
雲軒眼裏閃過譏諷,直接站起身就往客房裏走,到了門口,葉甯本要跟進去,但雲軒客氣地回道,“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就好。”說完就關上了房門。
葉甯惱怒地瞪着緊閉的房門,你不需要我伺候,我還懶得伺候你呢!
瞧着雲軒那傲嬌的小模樣,葉清心裏一陣好笑,也許在别人眼裏,雲軒是高高在上,不易親近,甚是可以說是難以溝通的,不過他所有的小倔強,大男人,貴公子形象,在葉清眼裏都是可愛而細膩的存在,他隻是個渴望被愛的小男人而已。
雲軒睡覺了,葉清也覺得累了,畢竟她跟雲軒一起經曆了那麽多事,不要跟她說什麽女子精神足什麽的話,她是例外,例外……
“魚兒還要學刺繡?”見葉魚還在學那端茶的姿勢,小臉繃緊了,學得特别認真。
“不,我打算把這個給學會。”葉魚搖了搖手上的杯子,他要跟軒哥哥好好兒學學。
葉清無奈,怎麽雲軒一來,魚兒就不親自己了,甯願跟一個手勢玩耍,也不跟自己聊天……
“那姐姐先去睡了,你們注意點,别吵着他。”葉清伸了個懶腰,輕聲囑咐道。
葉魚點頭,葉甯漫不經心地低頭,小姐未免也對雲公子太照顧了吧!
葉清回了東廂,坐到床前,歪頭想了想雲軒關門時的模樣,兀自傻笑起來,笑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躺下睡覺。
葉清這邊逃之夭夭了,趙月那邊還在将計就計苦撐着,依舊維持着關門閉客的狀态,而何奉音被追了一截路後,人群實在太擁擠,很快就被抓住了,一個看守氣喘籲籲地拉着何奉音的袖子,另幾個則負責推開人群,找着雲軒的身影。
“放開!”何奉音一震手臂,那看守就乖乖放開了手,她們得罪不起何家。
“人呢?”另一個看守不會看眼色,發現沒有雲軒的影子,氣急敗壞地問道。
何奉音一聳肩,“你問我,我問誰?”表情甚是無賴,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揍樣子。
“你——”那個看守要沖上去揍何奉音,旁的看守忙攔住她,長老可說了,不能節外生枝。
何奉音得意地看着她們生氣的臉,悠閑地整了整衣服,轉身就要走。
“何小姐且慢。”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何奉音聞聲看去。
原來是陳家幾位長老得了消息,便立刻趕了過來。
“原來是大夫人,二夫人啊,奉音有禮了。”何奉音挑眉,裝模作樣地行了一禮,其他人,跟她是同輩,她還不需要跟她們行禮。
“不必多禮,剛剛你可是在喚雲公子?”中間身穿綢緞對襟長服的大娘陳義雲沒有耐心,不理何奉音那一套,直接開口問道。
“是啊,雲公子向來風度翩翩,又足智多謀,當真是男子中的典範!晚輩對他甚是贊賞,今日到這兒吃飯,得以親見雲公子的風姿,不禁感歎了幾句!大夫人有什麽事嗎?”何奉音東扯西扯,就是不說正題。
二娘陳義風稍有城府,抓住何奉音的語病,尖銳地問道,“可我剛剛怎麽聽到何小姐說‘雲公子快跑,沒人看見你呢?’”
何奉音一笑,“我有這麽說嗎?可能是二夫人聽錯了。”這耍賴的借口還是跟葉清學的。
“你——你剛剛明明就是這樣說的!”旁邊的小輩不堪何奉音的糊弄,氣急敗壞地叱道。
何奉音不語,眼含譏諷地看着她,你以爲你是誰?一個庶女而已,有什麽資格跟她說話!
陳義風眼裏閃過幸災樂禍,什麽東西!平日裏連她都不放在眼裏!要不是她爹還有點資本,她以爲陳義雲憑什麽慣着她?還真把自己當顆菜了?
見何奉音一下拿出何家接班人的氣勢,陳義雲青黑着臉,轉身一巴掌扇在自己最疼的庶女臉上,“你什麽身份!居然敢這樣跟何小姐說話!還不趕緊道歉!”
陳信雨難以置信地捂住臉龐,雙眼恨恨地瞪着她,她居然敢打她!她要去告訴爹爹!都怪何奉音!她才會那麽沒面子!她憤恨地瞪了何奉音一眼,轉身就要跑。
“嗯哼。”何奉音輕哼,誰允許你走了?
本來還在心疼女兒的陳義雲一聽這哼聲,瞬間堅定了心神,一把把陳信雨拉回來,硬聲說道,“我讓你道歉!”
陳信雨瞪大了雙眼,眼裏滿滿地不堪,向來是天之驕女的她,居然被大庭廣衆地羞辱!她感覺到周圍那赤裸裸地嘲笑的目光,尤其是身後那些平日裏跟在她身邊阿谀奉承的陳家女!
她雙眼裝滿淚水,憋着氣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行了吧!”
“庶女就是庶女,一點兒家教都沒有。”何奉音雙手環胸,輕彈着指甲,慢悠悠地說道。
陳義雲捏緊了拳頭,不要逼人太甚!她僵着臉擠出一絲笑,“是是是,是我管教不嚴,還請何小姐海量,别與小女計較。”你何家也沒什麽了不起的!等她收了雲家,再把陳信溪趕下位,看她怎麽收拾何家!
何奉音裝作一副大度的樣子,“既然大夫人開口了,奉音自當聽從。”她就是故意拿喬的,轉移話題,先給她們一個下馬威!
“多謝何小姐海涵,叨擾何小姐了,我們還有點私事,就先行離開了。”陳義雲冷着一張臉說道,她早就看出來何奉音是故意整信雨的,目的不言而喻,恐怕現在吉祥酒家已經是個空簍子了!
“那晚輩也告辭了。”何奉音微笑點頭,不失風雅地轉身離去,這才是嫡女的儀态!
陳義雲氣得七竅生煙,恨恨地看着何奉音離開的背影,一甩袖子,“咱們撤!”
陳信雨滿腔的恨意全撒在了何奉音和雲軒身上,一聽這話,立刻尖聲回道,“撤?爲何要撤,咱們幹脆沖進去算了,反正那吳姿帆也不敢插手!”吳姿帆是鎮長。
陳義雲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平日裏聰明伶俐的庶女,果然是庶女扶不上牆!自己是看走眼了!
她不理陳信雨,自顧自地擡腳走人,陳義風譏諷地看着陳信雨那醜陋的面容,哼!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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