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工廠裏。
一衆流氓打扮的人,掂着手裏的木棍鋼條,邊搜索邊喊話道,“沈詩韻,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就躲在這裏。”
沈詩韻躲在油漆桶的後面大氣也不敢出,她就不明白了,她最好的朋友竟然擺了她一道,現在更是要把她逼上絕路。
“沈詩韻,我勸你趁早乖乖的給我出來,不然讓我們逮到了,可是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出來——”
眼見來人越來越近,沈詩韻不停的往縫隙裏縮,爲首的膀大腰圓的身形已經近在咫尺。
李璐很邵北寒站在天台山,距離太遠,兩人都各持望遠鏡窺探着工廠裏的情景。
李璐問道,“少爺,現下我們是‘英雄救美’?還是‘推波助瀾’?”
邵北寒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看着李璐,邪魅的唇角上揚,“要徹底收服一個人能爲所用,必然要先将其置之死地。”
“我明白了。”李璐立刻掏出手機。
沈詩韻的電話很不是時候的響起來,還沒來得及默哀自己的處境,便被人像拎小雞一樣的拎了出來,她一掙紮便生生受了兩耳光,“死丫頭,讓你跑,讓老子好找。”
兩耳光打得沈詩韻兩眼冒金星,踉踉跄跄的被拖了一路又摔到地上,散架一樣痛,爲首的付賈道,“臭丫頭,這一行的規矩你懂的,要麽馬上還錢,要麽老子今天先卸你一條胳膊。”
“不要——”沈詩韻急的大叫,“錢我會還的,請金先生寬限幾天,我一定還。”
“這麽說你還是沒錢?”那付賈将木棍柱在她身側。
沈詩韻忙比劃出三根手指,“給我三天,三天後我一定讓金先生收到錢。”
付賈擋開她的手,猥瑣的笑道,“我說沈三小姐,你沒有金剛鑽就别攬瓷器活,毛還沒長齊,就學别人炒什麽現貨黃金!血本無歸也是你自找的,可是咱高利貸有高利貸的規矩,你要寬限三天?”他笑問,沈詩韻以爲可以峰回路轉,連連點頭。
付賈指了指四下的打手,“你也算長得不賴,這次我們吃點虧算了,你看我這裏七八個兄弟,伺候好了,我就給你這三天,你看成嗎?”
話音剛落所有人爆出淫笑,裸的盯着沈詩韻,兩眼放着狼光。
沈詩韻吓得捂着胸口縮成一團,聲音顫抖着,“你們不能這樣,我隻需要寬限三天時間,你們利息照算就好,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天底下哪兒來那麽多讨價還價的事?”付賈收了笑,聲音像是來自地獄,一揮手,所有人蜂擁而至。
沈詩韻吓得魂兒都沒有,手腳撲騰的阻止着這些人的靠近,可惜一介女流哪裏擋着住這些個三大五粗的混混,她被按倒在地,那些人更是上下其手。
那一刻她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她卻沒有死的機會。
身上的衣服如裂帛一樣碎裂的聲音響在耳側,和着不堪入耳的淫笑聲,絕望占據了她全部身心。
“統統給我住手!”
聲線不高,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