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住,又面帶譏諷地淡淡道:“您可真是好眼力!臣女自愧不如,佩服得打緊。”
這話說得在理,也真是如此。聽到顔竹黎的話,衆人疑惑的目光又頓時投向喬貴妃。
她怎麽這麽快就看到顔竹黎的動作,莫不是有心所爲?
喬貴妃臉色一冷,心下一沉,不得不面容恬淡地圓話道:“剛才哪個不知道你和本宮生了嫌隙,本宮性子謹慎,自然要多留意幾分,此番注意并不奇怪。”
顔竹黎微側了頭,認真地看着她,那副樣子似乎在思考。
很快,這個衆人眼中的笑柄便是一臉淡然,毫不畏懼地回複道:“貴妃的意思是,懷疑我盜了你的金絲玉佩?”
“先不論真假,爲了避嫌,你也要讓人搜一搜。”喬貴妃聲音陰冷,這正是她的目的。挑眉,輕聲說,“是不是她,一搜便是曉得。”
她側頭看向皇帝,後者眸光沉靜,那模樣并沒有絲毫反對。
顔竹黎掩嘴輕笑,道:“娘娘,這似乎沒有這個必要吧?也許你的玉佩是讓盜賊奪去了呢?”
“不可能!本宮剛才逃到台階下面,周圍都是千金小姐,有一隻小手在我脖頸上抓了一把,還有血痕呢!”喬貴妃一昂頭,裸露在外的玉脖果然有一道見紅的指痕。
“搜!”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令這位帝皇有些不耐煩,蹙眉道。
今晚刺客是誰派來的,殿裏一幹朝臣等着安撫,他已經感到很頭疼了,貴妃與朝臣千金的口角争執,他沒有興趣。
皇帝身旁的兩名宮女得到吩咐,款款步下台階,走到顔竹黎身邊,微行禮,不失禮貌和莊嚴地說,“顔三小姐,真是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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