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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小姐倒是個人才,馴馬如此了得,光是那份氣度便可以看出她的内涵不凡,隻是不知道爲何卻一直以廢物自居!
顔竹黎從阿四的眼睛便看得出他的心思,淡淡一笑,坐上馬車,隻聽見一聲響動,那身子便不受控制地猛地往下一沉。
原來剛才被瘋馬折騰得快要裂碎的車廂被顔竹黎這一坐給壓到,頓時裂開了一道大縫口。
顔竹黎蹙眉,卻來不及多想,趕緊握住車梁,保持平衡。
隻是這一下陷,顔竹黎雖然躲過了,但是馬匹的傷口又被套車的繩索扯開,頓時是裂開一道血痕。那馬哀嚎一聲,受不了身子的痛楚,雙腿一軟,便是癱軟在地。
阿四急忙跳下來查看,才發現馬已然起不來了,有些擔憂地說道,“小姐,這馬車和馬恐怕都不行了!可是這裏離皇宮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到的,唉,壞事真是多!”
顔竹黎嘴角微抽,站到樹蔭下避着炎烈的太陽光。“找輛過路的車也就差不多了。”
“是,小姐先稍等一會兒,這兒是通往皇宮的必經之路,定然會有人的。”
等了半晌,便有飛灰朝顔竹黎襲來。她不怒反喜,這說明已經順風車來了!
無數騎棗紅高馬的黑衣人席卷而來那些人一襲黑衫,裝備輕便精良,臉色肅穆,個個微弓着腰,任風吹鼓背上的衣衫,臉上隻有冰冷。
當中那人騎一匹高頭白馬,顯得格外突出,顔竹黎一瞅,隻看見一襲華貴的紫袍随風揚起。如玉勾勒的臉龐上,肌膚如雪,丹鳳畫眸,薄唇微抿,眸光寡淡。
顔竹黎嘴一抽,真是冤家路窄,這不是别人,正是當今攝政王楚冷夜。
那群人的速度尤其快,不過一會兒便向顔竹黎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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