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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攤血迹,喬含香雖然躲得快,但腳腕還是被馬踩斷。
“顔竹黎,你好狠毒!”喬牧秋大怒,礙于喬含香在懷,不能過來教訓顔竹黎,冷聲吼道。
“顔竹黎,就因爲我不喜歡你,讨厭你,不想娶你,你就對我的妹妹發洩嗎?是,我是喜歡阿绮,她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連她的手指都比不上!”
顔竹黎有些無奈地望向他,扯了扯嘴角,卻是嘲諷。
他以爲自己是因爲他才會對喬含香動手的?這種自作多情的人,當真是可笑得很!
“顔竹黎,我告訴你,我不會娶你,永遠都不會娶你!你别再找我的家人麻煩!”喬牧秋仍然很激動,他沒想到顔竹黎迷戀他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叮呤呤……”一輛沉香木打造的馬車駛上大道,裝飾考究,顯然不是普通人家。
喬含香幽幽轉醒,痛得淚流滿臉,一睜眼便看到顔竹黎,她尖叫一聲,驚恐地望着她,眸光中怨恨越來越深。
車鈴越來越近,喬含香掙紮着爬到地上,哭着沖馬車揮手,“六皇子,六皇子,臣女喬含香求見!”
今天,她一定要申冤!
馬車停了下來,垂于車門上的五色珠穗輕輕搖晃,一玉白修長的手指緩緩掀開轎簾,冷淡的聲音緩緩問道:“喬含香?”
充當車夫的,是南宮瑾手下最得力的暗衛流笙,他自然是認得出喬含香的,低聲說了句什麽。
喬含香怨毒地看了顔竹黎一眼,爬到馬車近處,大聲控訴道:“六皇子,我當真冤枉!上次絕不是我偷了你的衣袖,都是顔竹黎,是她陷害我,生怕我說出真相,她更是縱馬踩斷了我的腳,真是惡毒至極!”
說到傷心處,喬含香抹了抹眼淚,眼中仍舊是惡毒之色。
“顔竹黎?”南宮瑾不由傾出上身,朝道兩旁看看。
顔竹黎擡步朝這邊走來。
一頭飄逸的潑墨長發,柔順地垂挂在身後,身姿若有若無地掩映在長發間,越加突出那張姣美可親的臉龐,一雙清澈的眸子毫無腼腆之色。
南宮瑾眸帶驚豔地看向她,他的阿黎越來越可愛了。
顔竹黎沒有理會南宮瑾,緩緩邁到喬含香面前,屈下身子,在她耳畔喃喃道:“真是可笑,你以爲求六皇子有用嗎?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他救你的。”
“你能指使六皇子?”喬含香擡頭,嘲諷至極地着看她,冷笑道,“就憑你這個廢物?”
顔竹黎嘴角微揚,站了起來,對着喬含香說道:“以後别讓我看見你,太惹眼。”
她笑了笑,徑直朝南宮瑾的馬車走去。
喬含香的瞳孔睜大,死死關注着她的背影,這個廢物往哪兒走是想要做甚?
喬牧秋同樣是驚疑不定地看着她的背影。
走到馬車面前,顔竹黎隻是淡淡拿眼睛掃了下南宮瑾,一句話都沒有出口。
南宮瑾深深地望着她,眸子中是絲絲溫柔之色,會意地挑起簾,保持着這個手勢一直未變,淡淡道:“上來。”
顔竹黎作勢欲爬上馬車,流笙見狀,連忙搬了塊軟墊放在她腳下,“三小姐請。”
顔竹黎颔首,踩着軟墊,跨上了馬車。
南宮瑾仍舊望着她,手收了回去,華麗的車簾如被風吹過,落了下來,掩去車中所有風光。
隻聽見一陣清脆的響聲,南宮瑾的馬車便直直地向前駛去。
“六皇子,六皇子!”喬含香震驚得忘了哭痛,大聲吼道。
剛好從她身邊劃過的馬車車窗處,探出一張小臉,正是顔竹黎。
她一手挽發,一手挑簾,看了她一眼,眸中是深深的輕蔑。
這一眼,令喬含香有些忿忿不平,卻又是疑惑至極。
顔竹黎,她竟然能夠指使六皇子這種了不起的皇子!
可是,她和六皇子是什麽關系?
喬牧秋臉色甚是尴尬,眼中劃過一絲陰森,這廢物,怎麽會跟六皇子這麽親近?
馬車内,顔竹黎随手将頭發挽成松髻,看向南宮瑾,淡淡地問道:“你不是住在皇宮嗎?”未封号的皇子都住在宮裏中,這個顔竹黎是曉得的。
南宮瑾點了點頭,道:“嗯,不過正趕上出去辦點事。這喬含香怎麽會在這裏?”
顔竹黎蹙眉,頓了頓,便把事情如實交代。
南宮瑾越聽神色越陰沉,一字一句地道:“這該死的喬家人!若不是三年前你去了耀城,婚事絕不會拖延到現在!不過,阿黎墨放心,這婚事我肯定會給你退了,那喬牧秋算是個什麽東西?!”他的阿黎,怎麽會嫁給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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