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膽子大了便想控制本皇子了?可笑!”
顔冰靈這次真真是被吓到了,心不由亂跳,口齒不清地顫顫說道;“十,十二……”
“夠了!”南宮彌驟起眉頭,冷冷地道,“本皇子愛和誰在一起,不是你一個顔冰靈能猜度的!”
他現在很不爽,顔冰靈竟敢大剌剌說他的心思,仿佛他心裏真是那麽想的。
當然,或許從前是,但現在絕不是!
他瞄了顔竹黎一眼,絲毫沒察覺到,剛才洶湧的怒火突然爆發,正是害怕顔冰靈的話造成誤會。
顔竹黎卻面無表情,隻是看着這一場好戲,對于她來說,這不過是個借刀殺人的戲碼罷了。
南宮彌握緊拳頭,扳臉沖顔冰靈說道:“本皇子警告你,别太把自己當一回事,本皇子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點,記住沒有?”
顔冰靈垂下頭,内心的恐懼仍未散去,隻覺得身子寒涼,隻顧着拼命點頭了。
那一刻,她才真正感受到皇族的威壓,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庶女能夠抵抗的。
果然,皇族中,人人都不簡單,變臉太快,變化無常!
虧她一直還以爲自己與十二皇子有幾分交情,卻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十二皇子的态度就變得那麽惡劣。
她禁不住拿出狠毒的眼光看向顔竹黎。如果不是這個廢物的挑釁,自己至于落得這麽狼狽嗎?
“還不快滾?”南宮彌冷聲喝道。
顔冰靈深深地望了一眼顔竹黎,灰溜溜地走了,仔細看,卻又是滿臉的不甘心。
看着南宮彌的臉上見了笑容,跑過來對顔竹黎大咧咧地說道:“顔竹黎,你要是沒有婚約多好啊!我可以收了你!”
“收了我?”顔竹黎愕然地指着自己的臉,“收我做什麽?”
“我願意給你側妃的位置!”南宮彌很得意地說出這句話,仿佛這對于顔竹黎來說,是個莫大的榮譽一般。
“側妃……”顔竹黎側頭打量南宮彌,見他俊朗的臉龐并無一絲說笑之意,隻不過,少年太過自負,線條勾勒明顯的下巴透着陽剛之氣,眼神中有着隻屬于皇家的那股傲氣。
光憑腦子來說,他确實有些幼稚,跟老謀深算的大尾巴狼不是一個水平的,但他卻有着最高貴的血統,所以,這份驕傲,也有資格。
隻是,他說話的對象是她,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顔竹黎。
她自是不會驚喜萬分,更不會悔恨自己已經定親,而是淡淡一笑:“呵呵,爲何不是正妃呢?”
南宮彌臉上的表情變得甚是驚怔,直直地看向她,難道她對這個側妃的位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顔竹黎的心竟然這麽大,得寸進尺認爲她能做自己的正妃!
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吐字含糊:“正妃?顔竹黎,你也知道,就你的身份……”
“不配,是嗎?”顔竹黎輕笑地補充着。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被她直接說穿,南宮彌倒有些替她難爲情了,結結巴巴地回複。
顔竹黎無所謂地笑了笑,替他化去尴尬。“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反正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看在剛才他對顔冰靈的态度上,她并不介意他說出這麽無禮的話,反正她眼裏也從未有過這十二皇子。
人與人之間,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就像她幫顔玥绮,也隻是爲了日後的人情債,全然和自身感情無關。
四天後,太後在禦花園設下盛宴,專爲慶祝新立太子立妃。
顔玥绮今日盛妝打扮,與大夫人同坐一車前往皇宮,這是她從未想過的殊榮。
而顔缭莺與顔冰靈則因傷留在了家裏。
顔竹黎一個人坐在後面的馬車中,吩咐車夫趕慢點,一路欣賞着洛都的風景,對于皇宮的一切卻是毫不在意。
突然間,馬車“咯吱”一聲,竟是急急停住。
“怎麽了?”顔竹黎蹙眉問道。
還沒等到車夫回答,便聽見一個女子怒氣沖沖的聲音響起:“顔竹黎,我知道你在馬車裏。你下來,我要問你一件事!”
這說話的人不是别人,恰好是喬含香。
今日,顔竹黎一個丫鬟也沒帶,臨走前,也囑咐了箐虹,沒有她的吩咐,箐虹絕不能露面。她可不想讓人知道她還有暗衛。
她掀開簾子,看到一身淺粉繡碎花衫裙的喬含香,後者長相并不如何驚豔,頂多清秀可人。
“怎麽了喬小姐?”顔竹黎瞧見遠處大夫人的馬車消失在視野裏,收回眼神。
“你下來,我有事問你!”喬含香瞟了眼馬夫。
“阿四,你回避一下。”顔竹黎吩咐。馬夫應了一聲,跳下馬車,走到很遠的地方才停下。
“那天,姑姑明明安排了宮女将玉佩放在你腰帶裏,怎麽會在我身上?”喬含香直白地問道。
“是啊,是放在我身上了。”顔竹黎大大方方地承認。
她嘲諷一笑:“隻是手法真不高明,被我發現了。我不知道宮中誰想害我,但一進金華殿,便被你挑釁了,我在扶你起來時就順手将玉佩藏在你身上了,沒想到,還真藏對了,一家人咬一家人,這滋味,這感覺,是不是覺得還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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