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顔竹黎這才顫聲道:“四姨娘今天帶人去三院砸了東西,您可曾聽說了嗎?”
顔敬謙蹙起眉頭:“四姨娘脾氣暴躁,這些東西損了就損了,讓她用私房錢補給你們便罷,别如此小肚雞腸,真是難成大事。”
顔竹黎暗中冷笑,損了就損了?這話說得可真潇灑!呵呵,既然如此,我會讓你損得心碎如絞,肝腸寸斷!
當即她便顫聲道:“可是,我今早才将皇上賞的梅瓶拿給姨娘描花樣子,本想令姨娘晚上就還我的。這中間本來一點事都沒有。可偏偏,四姨娘當時看也不看,便徑直推倒了姨娘的花架……”
“梅瓶呢?”顔敬謙臉色俱變,大聲問道。
顔竹黎低着頭不說話,三姨娘顫抖着手從懷裏掏出方帕,一打開,全都是梅瓶的碎片。
“嘶……”
整個屋子裏的人都是大驚失色,沒有人說得出一句話來,倒抽冷氣聲響起,伴有牙齒撞擊的“咯咯”聲。
顔缭莺一跤坐倒在床尾,臉色慘白如紙,眼底絕望一片。
禦賜的梅瓶……她的命啊!
顔敬謙呆掉了,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肌肉扭曲起來,右手顫抖着,猛地沖到四姨娘跟前,一大巴掌扇下去。
“賤人,我要殺了你!你這該死的賤人,真是不省心!”
他一掌一掌揮了下去,大腦被恐懼的血液充斥着,嘴裏亂罵亂叫,毫無以前的紳士形象。
被突然的梅瓶事故砸得天暈地轉的四姨娘受了這樣的巴掌,真是又急又氣,又怒又恨,口噴鮮血,整個人無力地暈倒下去。
“娘!”顔冰靈吓得大哭起來,立刻癱軟在地。
“哭什麽哭!有什麽好哭的?”顔敬謙二話不說,便給了她一巴掌。
顔冰靈止了哭聲,肩膀不停地聳動着,四姨娘一直受寵,她的地位也跟着水漲船高,父親從沒這樣對待過她。
這一巴掌,她一時之間受不住,身子像羊中了癫風一樣抽動起來。
顔竹黎眸光劃過冷意,這才隻是開始,顔府早就該換換風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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