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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牧秋趕緊地推辭道:“可是,我已經訂親了,王爺的表姐,自然是要嫁人做正妻的,不合适。”
“訂親退掉不就行了?”楚冷夜是絕對不會讓他和顔竹黎有婚約的,當即便理所應當地說道,“聽說與你訂親的是顔家廢物小姐,退掉她有的是理由。”
喬牧秋暗暗叫苦,隻得道:“容我回去和父親商量一下。”
“嗯,本王可很看重你哦。”楚冷夜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看着他的眸子,喬牧秋快要哭了,站起身告辭。
他走在路上,心下以爲,父親一定會體諒他,想出什麽方法來,結果回家将這事一說,喬決宗的大耳刮子直接扇到他臉上。
“你傻啊,那可是攝政王的表妹!他都将意思說得這麽清楚了,你居然還敢說要回來跟我商量,商量,商量你個老鬼啊!還不跟我去顔府把親退了,到路家提親去!”
喬決宗一面罵一面打,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喬牧秋躲閃着,恨道:“父親,那路無顔可是出名的醜‘婦’,而且‘性’格怪異,跟瘋婆無異,兒子真心不想娶她啊!”
“那又如何?她可是攝政王的表姐!你應了他,娶回家,這輩子就發達了!靠上楚家,我們喬家也水漲船高!”喬決宗立刻解釋給他聽。
“可是,我們的孩子也會醜啊,爹一個醜一個,娘一個醜一窩。”喬牧秋一肚子的不甘心,郁悶地說道。
雖然他不喜歡顔竹黎,可和這路無顔比起來,顔竹黎好到天上去了啊!
喬決宗歎氣,勾起了笑容:“你這傻孩子,雖然表面上你不會再納妾,以示對攝政王的忠心,但上有政策,下有計策,你就不能找個娘們偷偷生一個嗎?百年之後,他攝政王已經死了,還管得到這麽多?”
喬牧秋聞言眼睛一亮,果然可行,隻是瞬間又苦下臉來,可他不想娶那醜婆子啊……
而楚冷夜在離開八珍閣後,思忖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去顔府。”
南宮瑾離開後,顔竹黎去看望三姨娘,自她回來後,三姨娘的臉‘色’越來越好,笑容也逐漸增多,顔竹黎心情很是暢快,便不再想其他那些有的沒的,回院後便練起軟鞭上的功夫。
最近,照她的吩咐,竹葉閣内外移栽了不少綠藤和常青樹。綠意濃蔭間,‘女’子一身淺黃明媚旋轉,雪白的軟錦耀出陣陣白光,速度極快,如長蛇飛舞,又似大雪紛揚,弱不臨風的身姿穿‘插’其中,一陣行雲流水的鞭法在她的皓腕下如水展開。
一舞罷,她收鞭而立,牆頭響起鼓掌的聲音:“師妹,好俊俏的武功!”
南宮黎左右手各拿一隻烤‘雞’,一面吃着右手的‘雞’翅,一面從牆頭蹦下來,爲他的翩翩美姿平添了幾分潇灑随意,一雙狹長的桃‘花’眸内盈滿笑意,遞了左手的烤‘雞’過去,笑盈盈地說:“給!”
顔竹黎将雪錦纏在腰間,接了烤‘雞’,又問:“哪偷來的?”
南宮黎已經讓人将院子裏的丫鬟打發出去了,此時往院裏石凳上一坐,大塊朵頤道:“剛買的,李記烤‘雞’,又香又酥,外焦裏嫩,一口咬下去,湯汁四流,好吃得很。”
顔竹黎聽了一笑,舉起烤‘雞’咬了一口,果然酥香脆嫩,好吃極了。
“我可是聽說了今天宮裏發生的事,說你被楚冷夜抓走了。”南宮黎一面吃‘雞’,一面挑起漂亮的桃‘花’目觑他。
“沒事。”顔竹黎淡淡答道。
“我自然知道沒事,若是有事,我不會現在才來找你,楚冷夜他不舍得動我師妹。”南宮黎一面說一面打量她的神情。
顔竹黎漲紅了臉:“胡說!”
“可不是胡說,那日在澄月樓,跳舞的是你?”
“你怎麽知道?”顔竹黎震驚地看着她。
“認出了你的鞋子。”南宮黎的語氣極是含糊,閃爍其詞,嘴裏塞着一塊‘雞’‘腿’,慢慢啃着。過了半晌,他才開口問道,“你爲什麽會和南宮瑾說,雪錦是楚冷夜送你的,而不說是我?你怕他知道你與我的關系?”
顔竹黎心跳漏了半拍,尼瑪,這事情果然多,一個個找上‘門’了,她微蹙了眉頭,組織好詞語,慢慢開口:“我們能有什麽關系?幾天前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現在才知道是師兄妹。若說是你送的,外人自會查出來你我跟師父的關系,有什麽好處呢?”
南宮黎點頭,溫聲道:“你考慮得倒也是,南宮瑾此人詭計多端,若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小師妹,不定會對你下狠手。”
顔竹黎低下頭,咬在嘴裏的‘雞’塊也沒了味道,唉,她這是造什麽孽啊,這誤會隻怕越來越深了。
南宮黎話鋒一轉:“不過,教他知曉也沒事,三年前是我自願被他诓的,就他那點雕蟲小技,還不是我的對手!小師妹,師兄罩着你,你以後就跟師兄‘混’。”
他薄薄的‘唇’自負地勾起,雖沾滿油脂,卻一點也不難看,反倒爲這美男子更添幾分‘誘’人的風采。
顔竹黎心頭一暖,笑容也燦爛了幾分,坐到他身旁,眉宇間揚起一抹南宮黎看不懂的幽怨:“師兄,你真的心疼我這個師妹嗎?”
“自然,其實,我一直将師父當作我真正的親人。”南宮黎啃完那隻‘雞’,伸手從懷裏取出白絲帕,輕輕擦拭嘴角和雙手,語聲柔和,“雖然他搶了我的寶參,說是給你治病,但我答應過其他人,這寶參是要給别人救命的,所以不得已要從他手上将參奪回來。但那時不是不認識你嗎?”
“現今,你是除師父之外,我最親的親人了。”南宮黎說着,眸角溢出笑意,握着帕角,便去給顔竹黎擦了擦嘴角,“師妹,我不心疼你,我心疼誰呢?”
顔竹黎嘴角彎起,說道:“師兄,如果有一天我犯了錯,你也會原諒我嗎?”
“會。”南宮黎答得斬釘截鐵,直直地看向她。
顔竹黎心頭微酸,與他坐了一會兒,南宮黎問了她一些武功毒術的學習情況,怕呆久了被人知曉,匆匆離開。
他前腳剛走,楚冷夜後腳便到。
“顔竹黎,本王帶你去個地方看戲。”他大步走過來說道。
顔竹黎擡起頭,五指張開,陽光順着指縫灑下來,她眯起眼,适應了頭頂的光線,看向楚冷夜,他正站在常青樹的綠蔭裏,身姿‘挺’拔,五官深遂。
“看什麽戲?這麽熱,不想去。”她将身子移向綠蔭内。
“這是什麽?”楚冷夜走過來,眯眸打量地上的竹簽,那是穿在烤‘雞’上的。
顔竹黎擡起手臂,撐着下巴,懶洋洋地不想理他,楚冷夜卻在她身畔坐下,皺眉看了下竹簽,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扳過顔竹黎的腦袋,竟是堵住她還泛着油光的嘴。
“唔”發呆的顔竹黎是真正震呆了。
楚冷夜已是熟練地撬開她的嘴,長舌在裏面掃‘蕩’一番,放開她,說道:“你剛才吃了‘雞’的,味道還不錯。”
顔竹黎擰眉,嫌棄地怒道:“你怎麽還這麽惡心!”
“李記的烤‘雞’。”楚冷夜又立刻補充了一句。
顔竹黎受不了了,站起身要走。
“你要是喜歡吃,我天天給你買,不過你的胃不好,不能貪多,得适當。”身後,響起他平靜的聲音。
“不用你對我這麽好!”顔竹黎低吼了一聲。
師兄那麽俊美,那麽溫柔,對她那麽好,哪有這個男人的半分粗魯?此時看這男人,怎麽看怎麽礙眼!
楚冷夜也意識到顔竹黎似乎這會兒特别讨厭自己,幾步過去,冷着臉,道:“我來可不是對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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