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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冷夜擡起染着一絲迷離的眼睛,瞟了他一眼,眼中冷光乍現,帶着絲絲殺氣。
“血影,我們走。”決刹着急地拉住他,一路拖了出去,心中吓得直打突。
顔竹黎抱住楚冷夜精健的腰肢,靠在他胸膛前,極爲舒适,極爲心安,沒有朝這邊投來一眼,輕眯鳳眸,感受着夾雜着無比慌亂和無比受用的甜蜜。
楚冷夜感覺到自己的手放在那兩個小饅頭上,似乎想起了面前女子的幼齡,有些讪讪地将手收了回來,可他的眼光卻怎麽也移不開。
雖然她很小,但也隻有兩年才及笄,在他楚冷夜的眼裏,已經是個女人了,至少,是他心甘情願去疼的女人。
這樣的疼愛,與占有無關,看着她瘦弱的身材,他隻想去保護,将她緊緊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容許任何人貪圖她的美好。
意識到顔竹黎的變化,楚冷夜伸出右手,輕輕擡高她的下巴,臉上是掩不住的驚喜,問道:“阿黎,我剛才吻你,你不拒絕了?”
顔竹黎臉色更紅,斜斜飛了他一眼,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
無限風光在眼前,楚冷夜激動得再次将她緊抱住,淩亂地在她臉上亂啃,表示歡愉得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心理。
阿黎對他态度這樣好了,他好高興!
雖然身體早有了反應,但他絕不去想那些事情,哪怕隻是想想,對于他的阿黎,也是玷污……
顔竹黎挂着楚冷夜的脖頸,将渾身力量都倚在他身上,任他親了自己一臉口水,無奈道:“出去了,我不想走。”
“我背你,不,抱着你。”楚冷夜笑容如花,精神抖擻,将她打橫抱起來,動作小心翼翼,萬分珍重,有如抱着一件稀世珍寶般。
走路也比來時慢得多,輕得多,眼光并不看路,久久凝視着顔竹黎的小臉,隻用餘光看看路,倒也沒有走錯一步路。
山洞口,遠遠看到血影臉色難看地站在淺水中,他望着這邊的兩人,立即走過來,腳下清水嘩嘩直響,他說道:“主子,您真這麽喜歡顔小姐,也要問問依晨小姐願不願意讓她進門做側妃。”
楚冷夜身子一僵,懷裏,顔竹黎的臉色也是一變。
“還有,顔小姐,搶别人的男人這是不道德的行爲!”血影厲聲指責道,“甯拆十樁廟,不毀一門親,王爺是有未婚妻的,請您注意身份!”
顔竹黎臉色被他說得爆紅,剛才,她真的沒想起來,這男人還有未婚妻,此時,她一把推開楚冷夜,從他背上下來,默默地站在地上,有些後悔。
雖然腳疼,但站立、走路,撐着都沒有什麽大事,讓楚冷夜背,她隻是想懶一回而已。
楚冷夜氣得無語了,好不容易阿黎對他有了改觀,如此乖巧地任他疼寵,血影一番話便讓他前功盡棄!
他雖然氣怒,可又沒理由指責血影,确實,他是有未婚妻的男人,可誰知道,這樁婚姻之後,他也有自己的苦衷!而顔竹黎,在他意料之外的一個人,偏偏闖入他的心扉,占據了他所有思想和心神,令他再也不能自撥。
“阿黎……”他輕輕地叫道,聲音是難得的軟。
顔竹黎的小臉上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清冷,她可不會做拆婚這種事的,當即便說道:“我們該上崖了。”
說完,踮着腳尖朝水中走去。
楚冷夜看得心疼極了,幾步追了過去,顔竹黎卻回身,招手喚決刹:“帶我上去!”
決刹聽顔竹黎叫喚自己,看到她在水中走動的模樣有些吃力,想起剛才過來時她的虛弱,不由本能地朝她走去。楚冷夜冰冷似劍的眼神立即射向他,決刹一瞟,被主子眼中從未有過的淩厲吓一了一大跳,立刻像回魂似地定在原地。
他是站在水裏,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還想去碰主子看上的女人,心中暗罵了自己一句。
顔竹黎見決刹不過來,倔強地轉過小臉,朝水深處遊去,雙腿酸軟無力,勉強劃動雙臂,避免自己沉下去,可手腳推出去的力道越來越小,水流的阻力卻不是一般的大。不過遊了半刻,她便感到力不從心,眼前模模糊糊,不清方向。
正在她越來越遊不動的時候,身子朝前撲去,卻沒有栽進水底,而是落入一雙溫暖的手臂,男人性感低沉的聲音在她腦海内響起:“逞什麽能,瞧瞧你這破身體。”
傳音入密,熟悉的聲音令顔竹黎感到心安,她嘴一張,想要開口,無數清水猛然灌入,閉氣被打斷,腦中“嗡”地一響,水瘋狂地沿着口鼻耳朵擠進去,嗆得她直甩腦袋。
下一刻,耳中“轟”地一聲,清明過來,原來,她已經被托上了岸。
睜開鳳眸,顔竹黎倍感狼狽,轉臉,便看到楚冷夜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好笑地問道:“不聽我的話,這水好喝嗎?”
顔竹黎身體不舒服,脾氣也跟着見長,小臉一扳道:“你喝喝看。”
說完,她伸手按到楚冷夜的腦袋上,使出吃奶的力氣,硬是将他的頭按進了水裏。
“咕咚咚……”楚冷夜沒有防備地喝了一大口水,迅速拿開她的手,擡起頭,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狼狽樣不比顔竹黎差多少。
顔竹黎的心情這才好了點,眉眼盈上笑意,聲音也輕快起來:“怎麽樣呀?好喝不?”
楚冷夜見她笑了,心底暗松一口氣,隻要她高興,自己受些委屈也沒什麽事,所以剛才他沒有躲閃,任由她按下自己的頭。
他左手攬緊女人,空出右手,蒲扇般的手掌從額頭一抹而下,将臉上的水漬抹幹,苦笑道:“阿黎,你好壞的心思。”
顔竹黎得意地哼了一聲。
楚冷夜緊緊抱住她道:“再不走,天就要黑了。”雙腿熟練自如地一蹬兩人的身子便如魚一般遊向遠方。
決刹看了臉色黑得有如鍋底的血影,幹笑着道:“血影,我們也該走了。”
血影不理會他,矯健的身子朝前一躍,鑽入水底,瞬間不見蹤影。
決刹摸摸自己的鼻子,屢次在血影面前碰壁,他已經習以爲常了,這家夥不是主子,脾氣比當主子的還要怪異,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來頭,哪有這樣少爺脾氣的下人!
不過主子信任他,留他在身邊,自己也就不好問了。
顔竹黎輕咬唇,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她攥着楚冷夜柔軟的衣襟,一臉若有所思。
楚冷夜帶她遊出水面,到了崖下,放飛信号鴿,待決刹與血影上岸,四人按照來時的次序,依次攀上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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