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還不醒嗎?”
沒有任何回應,床上的人兒仿佛睡着了一樣。
“你确定不醒?那爲夫該怎麽叫醒月兒你呢?”說着這話的紫曦寒,一手環上了氏月的腰。
刷的一下,氏月當即就睜開了眼睛,剛才那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就這樣定定的看着他,好似再說:“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下昨晚的事情?别以爲你道歉我就會原諒你!”
“月兒,爲夫好看嗎?”紫曦寒眨巴着眼睛,很是好看。
心裏真是沒底啊,要是月兒爲此讨厭他了那他該怎麽辦啊,不過臉上卻未漏出半分不安的表情。
氏月:“……”
“你是滅?”靠在床頭的氏月擡頭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紫曦寒一眼,聲音裏充滿了打探的意味。
頃刻間,紫曦寒臉上的笑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嚴肅的臉。
“嗯……”聲音很低,卻帶着一絲失落。
大概他是要被月兒讨厭了吧,先是滅族之仇,後是隐瞞身份,現在又毀了她的清白,想着想着紫曦寒的眼裏流漏出了落寞之色,耷拉着腦袋。
“那說吧!”氏月長歎一口氣,她還是想聽聽他的解釋。
“不知道從何說起……”
“第一個問題,爲什麽殺我族人?”見紫曦寒一臉糾結氏月直接問了出來。
紫曦寒擡眼看了下氏月,又是重重的歎了口氣:“這個說來話長,唉,當年怪我太沖動,聽信了他人的話,誤以爲是他們逼死了你,所以我……”
“那是誰告訴你的?”既然聽信了他人的話,那麽久肯定有人會告訴他什麽,可是不知道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見氏月這麽問自己,紫曦寒面露尴尬之色,随即低下了腦袋,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對不起,當我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當年像我說這些的人了,好似根本就沒有那個人一樣。”
“月兒,你不原諒我也沒關系,可是就當我待在你身邊好不好?”紫曦寒黑曜石般的眸子就那樣定定的看着氏月。他是在是不放心,現在的月兒太弱了,萬一當年那事是沖着月兒來的那可怎麽辦呢。
“你還讓不讓我問了!”此刻的氏月顯然有些嗔怒。
“好,你繼續問。”紫曦寒臉上又恢複了平靜,好似剛才那個激動的紫曦寒隻是幻覺而已。
“第二個問題,爲什麽騙我?你明明是滅,爲什麽說你是紫曦寒,還特意戴了個面具?”
紫曦寒苦笑了一下,滅本來就不是他的名字啊,紫曦寒才是他的真名。
“失憶前我就叫做紫曦寒,所以,這不能說是我騙你。”紫曦寒頓了一下,“至于爲什麽戴面具,我想護你一生周全,許你一生長樂!”
護我一生周全,許我一生長樂!氏月愣住了。
“至于昨晚的事,是我不好,是我疏忽了,才害得平曦昀有機可乘!”
“你的意思是哪個玉簪子有問題?可是除了你,大家都沒事啊。”她自己也是接觸過簪子的,怎麽可能自己沒事就獨獨他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