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釀!”紫曦寒薄唇微動,吐出了這三個字。
氏月腦中思緒百轉千回,怪不得她覺得那香氣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原來是這樣。
那聞起來似是玉蘭花香的香氣和玉蘭花白玉簪表面上看起來是相得益彰,實則不然,一旦吸入者當日食用了百花釀就會生成****,因爲那花粉難得,所以可以說是無藥可解。
要是昨晚紫曦寒真的自己壓制,那麽此刻她看到的估計就是他的屍體了吧,運氣好的話即使不死估計也瘋癫了。
此刻,她真是慶幸昨晚發生的一切。如果昨晚紫曦寒找了其他的女子,那麽她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了。
百花釀,那是她爲了他而釀制的花酒,花香四溢,甘甜清香,不似烈酒喝了會傷身。
但是,她所不知道的是,紫曦寒每晚都會喝。
見氏月不說話,紫曦寒立馬就摟着氏月,在她耳邊低語道:“爲夫會負責的!”明明自己心裏内疚的很,可是嘴上卻還是衣服賊壞的語調。
立馬,某人臉上出現了兩坨紅暈。
“我還有問題要問!”
“還有什麽要問爲夫的?爲夫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平曦昀爲什麽要對你下毒?他和你什麽關系?”與其說是一個問題,這不如說是兩個問題。
“他不是第一次對我下毒了,至于我和他是什麽關系,我隻能說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紫曦寒寵溺的摸了一下氏月的頭,似若有所思,“平曦昀隻是他的一個身份,其他的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爲什麽?”氏月撇着嘴,心裏不悅。
看着嗔怒的氏月,紫曦寒呵呵一笑:“因爲你還不夠強大!還不夠強大到接觸我的世界!”
“昨晚的事情是你對不起我,所以你得補償我!”既然現在的自己不夠強,那就想辦法讓自己變強大。
當年的事情,她可以不怪滅(紫曦寒),但是她定要找出那個幕後之人。
“哦?月兒要什麽樣子的補償?要不爲夫再次以身相許?”說着紫曦寒還不忘往氏月身上蹭了蹭,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你想得美!我想變強,而你,負責把我變強!這就當做你對我的補償。”
有的時候,人都是自欺欺人的,如果想要原諒某個人,就會找出千萬般的理由原諒他,如若不想原諒某個人,他做得再多也會被雞蛋裏挑刺。而氏月,明顯是想要原諒的。
“好!”紫曦寒答應的和爽快,其實無論月兒提出怎麽樣的要求,他都會答應的,無關任何補償。
之前就有心教她,隻是一直沒有機會開口,而且又怕自己的好心被當做驢肝肺,現在倒好,月兒自己想學了,這也省得他琢磨怎麽開口了。
不過最高興的事情還是月兒不會趕他走了,他也可以不用戴面具,光明正大的待在她的身邊了,這麽想想,他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下平曦昀了呢。
“哈秋!”平陽王府豪華的院落中,剛起床的某人打起了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