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我是驢?”皇甫嘉軒自出生就沒變的臉,一下變得十分精彩。
“我有嗎?”秦禦天一臉無辜的,說着氣死人的話:“我隻說好驢繞道走,至于誰是驢,我又沒指名道姓,隻能說誰應聲誰是。”
皇甫嘉軒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來,險些憋死他,這是哪來的臭小子,怎的這樣氣人。
秦禦天今年隻有六歲,正是雌雄莫辯的年紀,因長得比較像其父看上去比較英氣,又穿着一身男裝,皇甫嘉軒自然而然把她認作了男孩子。
“哈哈哈……好小子,有意思。”
随着銀鈴般的笑聲,一身白衣的女孩踏步而來,烏黑的發用綠色的絲帶紮成馬尾,一雙眼燦若星辰,粉嫩非嘴巴始終揚起,甚是可愛。
木輕靈打量了一番秦禦天,就又開口道:“我是靈山木師尊坐下大弟子,以後跟我混吧,我許你做我的左護法,出去打我的名号,保證沒人敢欺負你。”
木輕靈話音剛落,右後方閃出一個圓墩墩的身影。
小男孩濃眉大眼,鼻子奇大,光溜溜的腦袋,後面編着一個小辮子,穿着火紅色的長袍,霸道的擋在木輕靈與秦禦天之間。
火淩雲瞪着眼,鼓着腮,氣憤的喊道:“我是火師尊座下弟子火淩雲,師姐唯一的護法,你不準做師姐護法知道麽。”
師姐是他一個人的,除了自己,誰也不能搶走她的注意。
“我也不準,輕靈,你忘了師尊交代了,不許拉幫結派。”大師兄金慧遠不知從何而來,嘴角含笑的對木輕靈說道。
少年身材修長,一身白色穿在身上,很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說起話來更是氣勢十足,和先後出現的小屁孩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少年說完,轉身朝皇甫嘉軒走去,在一步開外,躬身行禮道:“師尊派我等靈山弟子,迎接十七皇子上山,慧遠多有來遲,還望海涵。”
秦禦天一陣呆愣,那個面癱加毒舌是皇子,不是吧,那她剛才還得罪了他,會不會被拖出去斬了。
見秦禦天怕怕的看着自己,眼珠似乎都不會轉了,嘴巴可以放下一個雞蛋。
皇甫嘉軒臭屁的冷哼一聲,在衆人的簇擁下,朝靈山進發。
金慧遠不知何時,走到秦禦天的身邊,溫潤的聲音有如玉珠落盤般好聽:“師尊算準今日會有客上門,你随我們一起上山可好。”
“甚好。”這麽大一片布滿陣法的林子,她自己走鐵定迷路,幸好遇到了這群人。
有熟人帶路,布滿陣法常人難以穿越的樹林,一盞茶的功夫就穿了過去,真正難的卻在山路。
靈山據說每日都會曆經天地精華的洗滌,是世間難得的淨地,通俗點說就是靈山多雨,早晚各一次,上路本就狹窄泥濘,再被雨水那麽一淋,可以說舉步維艱。
沒一會秦禦天的衣衫,就被一層薄汗給黏住了,不過好在她穿越的這具身體很不錯,精神氣也足,走上山該是不成問題。
而之前走在最前面多有嚣張的皇甫嘉軒,變得異常沉默,垂着腦袋跟着衆人的腳步蒙頭走路,隻是他的速度是越來越慢了,沒一會兒,居然走到一直走在最後的秦禦天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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