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天鄙視的看了眼皇甫嘉軒,這小子身體真差,這麽快就不行了,忽然發現他的臉色慘白,潔白的貝齒死死的咬着嘴唇,出于好心伸手扶住了皇甫嘉軒的胳膊。
皇甫嘉軒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炸毛的喊道:“你放開,我自己會走。”随手甩掉了秦禦天好心攙扶的手臂,快步朝前走去。
秦禦天氣的磨牙,這小子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她再搭理他就是豬,轉身氣呼呼的走了,誰知剛還氣勢洶洶的皇甫嘉軒,忽然像是木樁子一般,直挺挺的朝後倒去。
“喂,白眼狼。”
“十七皇子。”
皇甫嘉軒什麽都聽不到了,隻是暗罵一聲,他的身體爲什麽這麽差,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金慧遠的指揮下,幾人将昏迷的皇甫嘉軒,扶着進了一個躲雨的亭子。
亭子有些破舊,但坐落在半山腰,俯視山下籠罩在迷霧中的樹林,景色說不出的秀麗壯觀。
金慧遠可沒秦禦風的閑情逸緻,幾步走到皇甫嘉軒身邊,眉頭緊皺的握住皇甫嘉軒的手腕悉心把脈。皇甫嘉軒身份尊貴,若在他們這兒出了問題,隻怕靈山難辭其咎。
好一會兒,金慧遠似是确定并無大礙,糾結的眉頭舒展開來,從袖中取了一粒藥丸給皇甫喂下,沒一會兒,皇甫嘉軒就蘇醒過來,隻是還有些氣虛。
“輕靈、淩雲,你們扶他去廂房休息吧,我帶客人去見師父。”
金慧遠吩咐一聲,走在秦禦天前面半步的地方帶路,一行人兵分兩路,一時有些沉悶。
秦禦天最是耐不住寂寞的性子,開口詢問道:“皇甫嘉軒不是皇子麽,怎麽會在這兒。”
難道這裏的皇帝和他們那兒一樣,老了想要飛升成仙,長命百歲,享有萬世江山,所以随意叫個兒子來打前站。
金慧遠看出秦禦天的疑惑,禮貌的站在了她的身邊解惑:“衆所周知,十七皇子皇甫嘉軒自幼體弱,動不動就昏迷不醒,陛下怕他有一日就此昏迷,再也醒不過來,便他送來靈山修行。
不求飛升成仙,但求能強身健體,師尊他們出世多年,甚少與朝廷中人打交道,卻感念陛下一片舔犢之情,破例收十七皇子爲俗家弟子。
陛下爲此還特地送信來,說派侍衛随行送人,多有打擾還望海涵,誰知他半路把人甩了自己來的,若非師傅派我來迎接,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原來如此,她就說堂堂一個皇子,怎麽連個護衛都沒有,害她得罪人。
“對了,你們這裏好像很神奇的樣子,你師尊更是厲害,居然能算到我要來,若是方便,可以給我講講你們靈山的事情麽。”
“自然可以,這本不是什麽秘密,靈山自盤古開天地以來就存在了,不過由于地勢奇特,鮮有人能達到山頂,直到靈山祖師葉一秋,在靈山頂上修煉成仙,靈山才漸漸被人熟知。
而葉一秋的徒兒未幾散人,更是廣收徒弟,刻苦修行,以普度蒼生、斬妖除魔爲己任,曆經千年,靈山才有了如此模樣,而他自己更是得仙帝點化,飛升成仙。”
金慧遠似乎很推崇未幾散人,說到這兒眼内不停閃爍着崇敬的光,胸腔也一鼓一鼓的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