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們是不是到了。”
兩人攀談間,已然到了靈山之上的訓練場,入目是一尊巨大的真人石雕像,該是靈山祖師的葉一秋的雕像,他身後寬闊的平台上,有數千弟子雙眼緊閉、盤腿坐在蒲墊上冥想,那場景真是異常壯觀。
拍拍看呆了的秦禦天,金慧遠帶着她順着一旁的小道下去,長長的回廊兩旁,種滿了青翠欲滴的竹林,入鼻清新的竹香,讓人渾身一震。
透過層層竹葉,隐約可以看見一座簡潔的小房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着璀璨的光華,竟是用鐵做的。
“遠處的那個鐵房子,便是師尊修行的地方,你去吧,師尊應該等你很久了。”
秦禦天是來拜師學藝的,如此單獨拜師的機會甚是難得。
但不知爲何,一想到要獨自面對,一個半仙似得人物,秦禦天就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問道:“那你呢,你不去嗎。”
金慧遠點了點頭,道:“嗯,師尊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單獨與你講,我不适合在場,不過未免你迷路,我會在之前的回廊等你,你們聊完去那兒找我就好。”
金慧遠笑的招呼一聲便離開了,進退有度,讓人舒服。
好吧,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既然怎麽都要見這個金師尊,她就去會會他。
剛走到鐵屋門口,裏面就傳來一聲蒼勁的男音:“丫頭,你終于來了,進來吧。”之後便是叮叮咚咚,金屬碰撞的聲音。
抖開遮擋的布簾,内裏的一切盡在眼前。
屋内擺設出奇的簡單,一張矮桌,兩團蒲墊,遠處放着一張木床,除此之外四處散亂着質地良好的寶劍。
矮桌旁此時坐着一白眉白發、仙風道骨的老頭,白色的衣袍因爲沾了不少金屬顆粒,變得灰撲撲的。
此時他手裏拿着一把泛着烏光的匕首,對着陽光仔細端詳着,忽然發現某處不夠圓滑,對着桌上的磨刀石研磨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被這麽冷落,秦禦天有些犯嘀咕,之前叫自己進來的,是眼前這個老頭嗎,若不是,擅闖他人私宅可不是個好習慣。
好一會兒,金師尊看着自己打磨的匕首完美無缺,很是滿意的眯起眼睛,眼不離匕首,指着對面的位子,對秦禦天說道:“坐。”
秦禦天爬了好半天山,早都累了,也不客氣,随意的坐在金師尊的對面。
金師尊兩撇長眉和他白色的頭發連在一起,随意的披着,一雙眼微眯着打量秦禦天,右手時不時摸摸修長的胡子,秦禦天也不怯場,大大方方坐着任由金師尊打量。
金師尊見秦禦天如此表現,暗道了聲好,不愧是他得意門生秦西墨的後人,隻可惜他生父戀慕上了仙帝的女人,留下秦禦天後,至今下落不明。
收拾好内心的湧動,金師尊微笑道:“小娃兒,你命裏注定來我靈山修仙,且與我有一場師徒緣分,你可願人我爲師。”
秦禦風急忙站起跪下,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高聲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