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慧遠暗自驚訝,他還以爲這是烏鴉是幻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趁金慧遠被烏鴉纏住,文博旋轉骨笛,從中拉開一條長長的鏈子,文博甩動骨笛,骨笛朝着金慧遠心髒。
金慧遠躲開半步,舒了口氣,骨笛之中卻突然,射出一把小刀。
秦禦天手變成了刀的模樣,擋開了文博的攻擊。
兩邊打得難舍難分。
秦禦天吹了聲口哨,魅狂奔一番,穩穩的站在了秦禦天的頭上。秦禦天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眼觀八方等待時機。
冥翁看着秦禦天提溜轉個不停的眼睛,蒼老的雙眼閃過一絲微光。
這小子在自己面前耍花樣,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文博和蝶衣站在了一起,兩人手掌對在一起,前方凝結出一個巨大的骷髅,骷髅眼窩處是可怕的紅色。
金慧遠和水玲珑站在了一起,兩人對視一眼,水玲珑雙手一劃,凝結出一個屏障的防禦,金慧遠鎮妖劍變成十把小劍,每把小劍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聲。
文博手指金慧遠,骷髅眼中的紅光凝結成巨大的光球,朝着金慧遠攻來。金慧遠手掌一揮,十把小劍朝着文博攻去。
小劍從側邊斜插進去,文博的光球打向冥翁。
冥翁見此臉色大變,腳下在石椅上一踩,旋身跳脫開來。
光球打在石椅上發出巨大的爆炸,卷起巨大的煙塵,煙霧散去,哪還有秦禦天、金慧遠、水玲珑的蹤迹,就連文博和蝶衣也不見了蹤迹,倒是不遠處時常響起爆炸聲。
看着破敗不堪,根本不可能運送食物的通道,冥翁臉色此刻絕稱不上好看,咬牙切齒的說道:“文博,你好樣的,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不要被我逮到,不然我定要你好看。”
現在最重要的是,将今晚食物運送饕餮王宮,否則先死的肯定是他。
……
石道外,文博摸着受傷的右臂,笑眯眯的說道:“秦禦天,好算計。”
“一般吧,比起你還是差的遠呢。”秦禦天手裏抱着魅,悠哉的說道。
以她的能力,居然算計了她一次又一次,文博真是厲害呢。
蝶衣看着文博受傷的手臂,氣勢洶洶的沖到秦禦天面前,滿臉憤怒:“你傷了我博哥哥,我定要你好看。”
這群人居然假意暗算她,傷了她最最敬愛的博哥哥,不可原諒,她要報仇。
“蝶衣退下。”他從石道逃出,受秦禦天暗算受了重傷,蝶衣明顯不是他們的對手,能全身而退,就是很好的結果了。
報仇,太傻了。
秦禦天右手食指點了點下巴,漫不經心道:“文博,你以爲我會趁此殺了你?我可是修道之人呢,濫殺無辜可是絕對不行的,你走吧,隻要你不與我爲難,我也不會爲難你。”
“我現在想與你爲難也沒那個能力。”文博像是察覺不到胳膊上的疼痛,擡了擡受傷的手臂。
他算計秦禦天與羽靈對上,又算計她與冥翁對上。如今她算計自己與冥翁成爲仇敵,若是弄不好耽誤饕餮進食,還會成爲饕餮追殺對象。
最近想設計她,都不能設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