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天笑:“那樣最好,大師兄,我們走吧。”
“好。”
一行人追着魅,消失在文博的視線。
蝶衣看着一行人的背影,雙目噴火,嘴巴撅的高高的:“博哥哥你爲什麽,不讓我對付他們。”
“你能殺了他們?”文博漫不經心的問。
蝶衣氣呼呼的回答:“就算不能,傷了他們也好。”反正不能讓他們就這樣走了。
文博一臉深沉的看着蝶衣,好一會兒才道:“蝶衣,謝謝你追随我來無回,爲青釉報仇,爲此我盡可能的保護你、照顧你,如今我們兩不相欠,你離開吧。”
“博哥哥,你什麽意思?”蝶衣滿臉不信,博哥哥居然要趕她走。
“你明知不敵,還要報仇,視爲愚蠢。”文博嗤笑一聲,冷面無情道:“我勢必要爲青釉報仇,與饕餮全面開戰了,在此期間,決不允許任何人托我後腿,包括我自己,你離開吧。”
蝶衣大大的眼睛瞬間蓄滿淚水,喃喃道:“博哥哥,我不應該這樣,我以後都聽你的,你别趕我離開。”
有博哥哥在的地方才叫做家,離開博哥哥她還能去哪兒。
“不必。”文博一揮衣袖,炸開一朵黑色煙雲,消失不見。
“博哥哥。”蝶衣發出一聲傷心的哀鳴。
……
一月後某日。
無回最西方有一個巨大的角鬥場,黑暗角鬥場,角鬥場每三年會舉辦角鬥比賽,赢者可以獲得無回城主的封号,擁有最奢華的宮殿和大量食物。隻是此比賽優勝,已連續數年被麒麟王炎奪去。
秦禦天算計,她找不到無回城主炎,那就讓他來找她好了,于是興緻勃勃的來參加比賽了。
此刻黑暗角鬥場人滿爲患,層層座位下,是巨大的角鬥場,角鬥場上方籠罩着透明保護罩,防止觀衆受傷,内裏站着秦禦天和獅子精燃獅。
人潮高呼聲傳滿整個角鬥場……
“秦禦天,加油,秦禦天,加油。”
“燃獅,殺了她,殺了她。”
燃獅身材高大,威風凜凜,看着矮小的秦禦天,臉上滿是不忿:“我爲什麽要和你這麽弱的家夥打。”
别人的對手都是相匹敵的大家夥,爲什麽他是這麽弱的小家夥,赢了也無趣。
秦禦天雙手捂臉,怯怯的說道:“燃獅大人,請您等會兒千萬要手下留情啊。”
這個家夥既然瞧不起她,那她就以弱示敵,一擊即勝。
“知道了,我會一招解決你,免得你受多次攻擊之苦。”
燃獅巨大的手掌,打了個哈欠,右手手掌朝地上一拍,地面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靜待秦禦天掉下去,結束戰鬥。
秦禦天眼看就要落入地面裂開的縫隙,足下輕點整個人騰空而起,手握弑天,猛地沖向了燃獅。
燃獅獅眼不滿的眯在了一起,嘴巴吐出巨大的火球,直指秦禦天。
剛才乖乖死掉多好,這下得被燒成黑炭了。
秦禦天看過燃獅的比賽,知道他的一切絕招,一個旋身消失在了天空,眨眼出現在了燃獅身後,弑天發出嗜血的寒芒,“噗嗤”刺進燃獅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