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宸看着她緊張的樣子,心裏的火竟然奇迹的熄滅了,再說他本來也确實不在乎什麽名聲,更不在乎衛氏集團,那些都是家族強加給他的,他反抗不了,隻能接受。不過他卻從不會向任何人低頭,他的父親也不行。
見唐七七驚恐的抱着門不撒手,衛宸幹脆也不管了,抱着雙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見衛宸沒反應了,站在外面看着自己,唐七七也不敢有一絲放松,死拽着把手,不知道過了多久,見衛宸沒有要再來拉門的意思,隻是靠着門邊不知道在想什麽,她心裏便放松了下來,眼皮也開始不知不覺的打架,
迷迷糊糊的,頭一下一下的點着,最後好像被人扶了一下,然後就靠在了一個寬闊的肩膀上,真舒服,唐七七忍不住感歎了下。
突然感覺有什麽不對,自己不是一個人在車裏嗎?怎麽有人給自己靠?這個認知讓她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坐直身子向左面一看,發現衛宸正冷着臉坐在她旁邊。
“你你……你……”
“醒了?”
衛宸側頭看她,臉色淡的沒有一絲表情,“既然醒了就下車吧。”然後拉開車門下去,等着唐七七。
唐七七心裏懊惱,自己怎麽什麽情況下都能睡得着啊,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拍着自己的頭,也太缺心眼兒了吧。
衛宸伸手,直接抓住了唐七七的手,臉上好像有着隐隐的怒火,“你在幹什麽?下來。”
說着手上一用力,唐七七直接被拽了出來,她使勁的掙紮,“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我不進去。”
衛宸這次似乎很有耐心,見唐七七恐懼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每天想方設法爬上我床的人那麽多,一時半會兒是說不完的,當然要選個安靜的地方了。”
說完也不再拉唐七七,直接轉身就進了那家農家院,好像根本不擔心唐七七不跟進來。
确實,唐七七在聽到他說的話時,怎麽可能不想聽他說清楚,所以現在不用衛宸看着,她自己也會進去的。
院子裏整整齊齊的,好像有人看管的樣子,右邊有棵梨樹,左面是一些時下蔬菜,綠意盎然,看起來是有人照料的。
推門進去,是那種民國的裝修風格,裏面擺着很多清朝的物件,比如軟榻,屏風,這古色古香的房間讓唐七七喜歡的不舍得離開,她一直對古風的東西情有獨鍾,這也是她爲什麽獨獨精研古筝的原因,因爲能讓人心靜,讓人忘憂,現在見到這裏确實很喜歡,可是卻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轉頭疑惑的看着衛宸,“你帶我來這兒幹嘛?”
衛宸冷冷的看着她,“你先說說你剛剛爲什麽那麽抓着那個女人?”(之所以成爲那個女人,是因爲衛宸根本不知道阿薇的名字,他隻記自己在意的東西跟人)
唐七七盯着衛宸看了很久,最後自嘲的笑了下,“何必問我,你不是該知道嗎?”
衛宸垂眸,“我不知道,你難道還不準備放棄?”
唐七七一愣,然後便大笑起來,“你說什麽?你要我放棄?”
衛宸沒想到會看到她這麽悲涼的表情,一時愣住忘了說話。
而唐七七卻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默認,她眼裏的失望慢慢變爲絕望,這是衛宸第一次跟她鄭重的說要她放棄他,但是她真的能嗎?
也許跟許弋離開才是對的,可是自己卻甘願選了這個錯的,哪怕知道錯了,也想一直走下去。
可是今天這個支撐自己走下去的理由突然跟她說,要她放棄,這是多麽的殘忍。
看着唐七七突然的絕望,衛宸微微皺眉,然後便拉着她走進一個房間,直接把她甩在了床上。
唐七七一驚,“你要幹什麽?”
“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有多少女人爬上過的床嗎?前提是你得陪我。”
說着就向唐七七壓了下來,唐七七本來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裏,這突然的轉變讓她一時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衛宸的唇已經壓了上來。
轟的一聲,唐七七聽到自己的腦子炸開的聲音,這到底什麽狀況,他恢複記憶了嗎?爲什麽會吻她?
衛宸的吻依舊娴熟,見唐七七睜着大大的眼睛,嘴巴微張,似乎在等着他的采睱,他也不客氣,靈巧的舌直接鑽入她微張的小嘴裏,于她的丁香小舌糾纏。見唐七七還是傻愣愣的睜着眼睛的樣子,他不滿的伸出手堵上她的眼睛,帶着她一起沉淪。
唐七七隻覺舌尖傳來熟悉的味道,讓她迷戀,讓她午夜夢回的時候無比思念,如今自己居然又嘗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在她快要被衛宸吻的失去理智的時候,她突然驚醒了過來,伸手用力的推開衛宸,衛宸本來正動情,所以根本沒提防,被她推的向後仰了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唐七七正想從他身下逃走,他立刻伸出雙臂把她禁锢在懷裏,這個女人發什麽瘋,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現在這麽排斥自己。
唐七七馬上給了他答案,隻見她此時正擡手使勁的擦着自己的嘴巴。
看到她厭惡的樣子,衛宸簡直氣炸了,從來都是自己嫌棄别人,還從來沒有人敢嫌棄過自己,這個女人簡直是在找死。
被唐七七的動作刺激的衛宸有些失去理智的狠狠掰開她的手,舉過頭頂,頭直接埋了下去,先是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輾轉反側,知道感覺到唐七七呼吸困難才放開她,然後移到頸間,毫不憐惜的留下自己的痕迹。
這是挑戰一個男人尊嚴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他不止是吻,有時候甚至會咬她一口,疼的唐七七直問候他家祖宗十八代。
“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否則我就去法院告你。”
衛宸的動作一頓,擡起頭看着唐七七,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随便,”
說完繼續着,唐七七此時身體被他撩撥的也是一陣陣電流擊中全身,但是她緊咬着自己的下唇,她不可以叫出聲,那樣太恥辱了,而且他不知道有過多少女人,想到這個她就覺得自己胃裏一陣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