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宸本來從來不會有這麽差的自制力的,可是今天在唐七七那麽介意那些女人的時候,他心裏卻沒有多大的反感,帶她來這裏也隻是一時興起,可是看到她那一副防狼的樣子,卻讓他異常惱怒,把她推到其實也隻是想吓吓她而已。
卻不想她的味道如此美味,讓自己欲罷不能,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如此渴望過,可是現在在自己身下不停掙紮着的小女人,卻讓自己向來自信的自制力,完全形同虛設,他不舍得放開,他想要的更多。
她緊咬着下唇,強烈忍耐的樣子讓自己本就躁動的心更加暴烈,仿佛要吞噬一切。
腦海裏想到吳缺說過的話,她本來就是你的女人,而且是你唯一的一個女人,既然是自家女人,那沒什麽不能做的,想到這個,他便不再隐忍,深深的吻着身下的人,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還不許她喊出聲,唐七七被他堵着進氣多,出氣少,大腦暈眩的厲害,她明明告訴自己,他不知道跟多少女人做過,絕對不可以妥協,可是身體傳來的一陣陣快感還是讓她的理智慢慢流失,最後跟着他一起沉淪。
衛宸看着唐七七慢慢軟下去的掙紮,到最後甚至伸手緊緊的抱着自己,心裏無比開心,看來這個小女人對自己也不是那麽排斥嘛。
半夜的時候,唐七七醒了過來,嗓子幹的像被火燒一樣,她習慣性想起床去喝杯水,剛想坐起來,一用力就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疼,她忍不住嗤了一聲。
然後借着微弱的睡眠燈打量了一下房間,不是自己的家,昨晚的一切便開始慢慢的回到腦子裏,自己被衛宸那個混蛋給強吃了,
轉頭看向正熟睡的衛宸,唐七七真想撲過去打他一頓,這個無恥的家夥,居然對自己用強,可是想到自己要是把他弄醒,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還是把這個想法擱淺了,可是在自己厭惡他的時候,被他給吃了,這讓本就有潔癖的她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然後便立刻跑進浴室去洗澡。
誰知道他到底碰過幾個女人,所以她拼命的洗着自己白皙的身體,把肩膀等多處地方都搓的瘆出血絲,昨晚這具身體被就被衛宸印上了很多深淺不一的吻痕,此時又被她自己搓的渾身是傷,簡直有點兒慘不忍睹。可是她依舊不放棄的搓了一個小時。
最後實在是身上沒有一處好的地方了,她才披着浴巾走了出來,她邊拿浴巾擦着頭發,邊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擡頭卻發現衛宸居然不在床上了。
她奇怪的左右看了看,房間就這麽大,他會去哪兒呢?
也許是好奇心驅使,也許是對于衛宸習慣性的追随,唐七七披着浴巾走了出去,來的時候她就知道,這所院子雖然有人打掃,但是卻并沒有人住,所以她也不怕有人突然看到她。
雖然是夏天,但是後半夜還是很冷的,唐七七過着浴巾,把自己剛剛拿在手裏的外套穿在身上,還是冷的忍不住哆嗦,剛輕輕的推開門,就見衛宸站在那顆梨樹下,手裏夾着一支煙,而另一隻手好像在打電話,因爲聽到他不時的嗯一聲。
唐七七本想叫他的,可是卻突然興起想聽聽他在說什麽,是不是又跟那個女人在聊天呢,雖然心裏知道不可能,衛宸那種性格會跟女人煲電話粥,那簡直比天上下紅雨還可怕,但是唐七七主要是想偷聽嘛,理由可以有很多啊。
悄悄的繞到大樹的另一邊,探出腦袋看向他。
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周圍的煙味有點兒大,地上散落的煙頭有好多了,看來他站在這裏也很久了,而打電話他也隻是嗯或者知道了,幾乎沒多說一個字。
唐七七忍不住腹徘,還真千年高冷大冰山,多說一個字會死啊。害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就在唐七七要轉身走的時候,衛宸突然開口了,
“我知道,隻不過是一夜風流而已,我不會當真的,”
“嗯,沒有人可以成爲我的弱點”
唐七七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他說的是自己嗎?不過是一夜風流而已嗎?那爲什麽要找她,想上他床的女人那麽多,可是自己卻偏偏是那個不想的,她要的是他的愛,是他的心,不是他這具不知道碰過多少女人的身體。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臉色蒼白,他剛剛說的一定不是自己,明明這幾天他們的關系有所緩和了,她甚至以爲即使他失去了跟自己之前的所以記憶,但是還是會愛上她的,所以他剛剛說的一夜風流的人絕不可能是她。
可是衛宸的下一句話,卻徹底的把她打入了絕望。
“在我眼裏,她跟其他女人沒有任何區别,即使我曾經真的爲她動過情,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的我沒有情,也不要那種東西。”
唐七七此時确定了,不管她多麽的不相信他說的是自己,可是事實就是事實,過去的衛宸隻爲她一個人動過情,他說過其他人再好,都跟他無關,他隻要她。現在這個跟自己靠着同一棵樹的男人,卻再也不會對她說那樣的話了,明明是一個人,爲什麽想法會那麽不一樣?
原來自己在他眼裏跟那些跟他上床的女人沒有區别,不需要愛,隻是發洩而已。那自己算什麽,小姐?還是不花錢的,真可笑啊,自己還以爲這之後,他們的關系可以更進一層,原來都是自己的癡心妄想罷了。
他說不想要感情,不需要愛,那自己還在堅持什麽呢?
唐七七轉身跌跌撞撞的走回了卧室。坐在床上,連衣服都忘記了穿,兩行清淚無聲落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宸才進來,看到裹着浴袍的唐七七坐在床上,眼神閃了閃,走過來邪魅的笑道,“怎麽?昨晚沒滿足?還想要嗎?”
唐七七擡頭看他,他眼裏的邪氣讓她有種錯覺,自己真的是被人随意玩弄的女人,而他更像一個主宰,主宰着自己的一切。